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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185-190(第5/15页)
评估安全状况。
这是它每周三来访的固定流程之一。
“我已经把新的灭火器安装好了,”燕信风跟在他身后,像个尽职的导览员,卫亭夏则双手插兜,懒洋洋地缀在最后,“你想检查一下吗?”
0188点了点头。
于是燕信风领着它走向走廊拐角,一个崭新的红色灭火器罐被稳妥地安置在最显眼最顺手的位置。
0188蹲下身,仔细拍了拍罐身,检查了压力表,又确认了固定卡扣的牢靠程度,最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这一幕,燕信风已经想象到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还要带着沈关满家乱转,检查灭火设施的模样了。
而且谁说卫亭夏没有娘家人的?这不就是吗?
检查完毕,0188站起身:[我认为你们家目前称得上安全。]
“谢谢你,”燕信风情真意切,“没有你,房子着火的时候可怎么办?”
他的情真意切换来卫亭夏的一脚。
[不用谢,]0188回应,[安全环境的维护,主要依靠居住者自身的意识和行动。是你自己做得很好。]
燕信风无视攻击,继续道:“是吗?这主要也感谢你……”
一旁的卫亭夏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他打了个哈欠。
“你俩慢慢互相表扬,”他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转身就往卧室走,“我要睡午觉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在燕信风和0188面前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里面还传来一声轻微的落锁声。
“他把我关门外了,”燕信风不夸了,盯着门,“这都是你的错。”
[这不是我的错。]0188为自己辩解。
“我坚定地认为这是你的错。”
不过这时候扯谁对谁错显然没什么意义。
燕信风的手机响了,是附近一家园艺培育基地打来的。之前在网上订的几袋专用花土到了,员工正等在小区门口。
接通电话,简单说了两句,燕信风跟0188示意了一下,便下楼去接货。
一辆小货车停在路边,穿着工装身上还沾着些泥土气息的年轻员工,正在往下搬纸箱。
“这两种配方土比较适合种花,比例是我们自己调过的,保水性和透气性都考虑了本地气候。”
员工一边抹汗一边介绍,手脚麻利:“就是……有点沉,你们两位搬得动吗?”
燕信风没废话,提起其中一袋掂了掂,点头:“没问题。”
“那就行,这是账单。”
员工把账单递过去,燕信风看过以后扫码付款,到账声一响起,员工就上了车,把小货车开走了。
燕信风和0188被留在了一小堆泥土袋子旁边。
0188蹲在马路牙子上,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其中一袋深褐色的营养土,包装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为什么要买土?而且买了这么多。]
燕信风买这些的时候,没有跟卫亭夏商量,0188当然也不知道。
燕信风也跟着蹲下来,手肘搭在膝盖上,目光扫过那几袋土。
“看着合适,就都买了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
退休后,卫亭夏不知怎么就养起了花,阳台和客厅渐渐被各种绿植占据。
燕信风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分不清月季和玫瑰,也搞不懂什么酸性土碱性土,但他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支持。
而且在燕信风眼里,能把那些不会说话、不会动弹、快死了也只是默默掉叶子的植物养活养好的人,都挺有本事的。
难度不比跟活人周旋低多少。
卫亭夏特别厉害。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0188由衷赞叹。
帮燕信风把土搬进地下室后,0188操纵沈关告别离开了。
燕信风回到二楼,试探着握住卧室门把手。
轻轻一压,锁舌无声缩回。
不知何时,锁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他推门进去。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光线昏暗,只有边缘漏进几缕稀薄的午后天光。
卫亭夏侧躺在床上,被子隆起一个柔软的轮廓,背对着门的方向。
燕信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刚挨近,那个背影就动了动,传来带着睡意、含糊不清的嘟囔:“……你身上一股土味儿。”
“我换过衣服了,”燕信风低声说,手臂虚虚环过去,“还很明显吗?”
卫亭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没回答,只是向后靠了靠,将更多重量交付到身后的怀抱里。
其实,即便在燕信风穿着昂贵挺括的高奢定制西装时,他身上也总带着一种外面的气息,不是泥土,更像晒过太阳的织物,干燥、洁净,混着一点风拂过草木的微涩。
他像一只从遥远南方跋涉而来的燕子,降落在卫亭夏的窗台,将一路携带的尘土、风雨声,以及那些属于旷野与路途的光亮,都悉数抖落在卫亭夏眼前。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如果真说出口,那基本接近于表白,卫亭夏斟酌片刻,只肯泄露其中最无害、也最接近真相的一小部分。
“你一直闻起来有阳光的味道。”他闭着眼睛,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情绪。
燕信风也笑了。
“真的吗?”
“真的,骗你干什么?”
小时候到处闯祸,却被班主任评了一个年级进步之星,登上领奖台接受全校师生鼓掌的时候,燕信风都没有现在笑得高兴。
“你爱我,你才会觉得我很好闻,”他异常笃定,“沈关也说你爱我。”
卫亭夏很不屑:“他知道些什么?”
燕信风嘴角的笑咧得更大:“沈关也说过你不会承认。他都说对了!”
“……”
“……懒得理你,睡了。”
*
*
夜幕垂落,
天空仿佛一弯优雅的穹顶,夜色在其笼罩下泛出金属的光泽,飞鸟掠过其中,将云层扯出细痕。
晚餐后有一碟水果,燕信风选了种甜度很高的橙子,端上桌的时候卫亭夏扫了一眼,抬脚踢踢他的小腿。
“我想喝热红酒。”他说。
“现在不是圣诞节,”燕信风说,“还有好几个月呢。”
“不是圣诞节就不能喝热红酒?”卫亭夏又踢了他一下,“你以前要我跟你谈恋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这算什么,得到了就不珍惜吗?”
燕信风:“我没——”
“果然,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卫亭夏才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借题疯狂发挥,“得不到的时候,我千好万好,为了跟我在一块,恨不得把后半辈子的事全许诺了,哭得一把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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