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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30-40(第16/20页)
她指着自己,不可置信:“我?柳弘音?”
她甚至不想说喜欢两个字。
傅渊眼底划过笑意,面上仍是一派冷静,不紧不慢:“嗯,你说的。”
姜渔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看了半天,也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可能呢。”她按着脑袋,“殿下你是不是听错了?比如我其实说的柳月姝?”
“为什么不可能?”傅渊说,“兴许你心里真的喜欢他,只是你不知道。”
“我又不傻。”姜渔说,“而且我认识他那么久,要是喜欢他早嫁给他了。”
傅渊:“……”
他把糕点推过去:“吃东西吧。”
姜渔仍处于匪夷所思的震撼中,拿起一块糕点,嚼巴两下,突然反应过来:“殿下你是不是又骗我?!”
傅渊面不改色:“可能是我听错了,你说的柳月姝。”
喝醉了大喊“我喜欢柳月姝”。
那也很诡异啊!
被自己的想象弄出一身鸡皮疙瘩,姜渔搓搓胳膊,决定忘记这桩事。
吃饱喝足,她跑到院子里,往藤椅上铺了凉席,躺在上面看星星。
树影婆娑,星月闪烁。
晚风吹过冰鉴,带来凉爽气息。
殿下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
姜渔发现,他大概真的还挺喜欢这个秋千,当初跟她说的不都是假话。
她听着蝉鸣,半合上眼睛。没一会身子被推了推,藤椅上又躺下一个人。
姜渔习以为常,给他腾出地方,两个人尽量不挨着对方,省得嫌热。
身侧的呼吸声逐渐均匀。
姜渔突发奇想,睁开眼,手掌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确保这人是睡着的,她悄悄伸出手,掀开了他胸口处的衣裳。
还没来得及看清,手就被捉住,傅渊闭着眼说:“王妃做什么?”
姜渔:“……”
你不是睡了吗!
仿佛听见她心里的咆哮,傅渊淡然开口:“没想到王妃要做这种事,所以方才没有回应。”
他当然感受到她晃手掌的动作,不过好奇她想做什么,就未曾睁眼。
本想着她是看上他新换的玉佩,或是其他东西,没想到看上的是他本人。
不过她如此爱慕他,还算情有可原。
傅渊放下了手。
姜渔迅速把手收回,帮他将衣裳盖上。
这一次,她看清了他身上的伤疤。
那不是战场留下的伤,而是鞭伤,以及其他利器留下的伤痕。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却都咽了下去。
问他疼不疼?太矫情了,都成疤的伤口怎么会疼。
问他在哪里受的伤?她知道殿下不会回答,就像她身上也有一道疤,过去很久,早就不再疼痛。
只是每每看到,都会下意识避开。从前或以后,她都不会与任何人谈论这道疤的来历。
她相信殿下也是如此。
于是她合上眼,又重新躺了下去,不知不觉在这夏日中沉睡。
*
醒来时,是在屋内的床榻上。
和以往一样。
她起床后要干的事也和以往一样,只是多了一件——抄写《度人经》。
成武帝千秋宴将至,该早点写完才是。
自边关动荡,成武帝便以身作则,厉行节俭。这次千秋宴却是例外。
一来宗政息首战告捷,传来喜讯,二来成武帝得栖云道长炼丹服药,据说最近精神焕发,龙颜大悦。
因此千秋宴规模,依然与从前相同。
数日后,姜渔梳妆打扮,随傅渊进宫赴宴。
暮色四合,巍峨宫门褪去白日的金碧辉煌,显出沉甸甸的、亘古的威严。巨大阴影投下,将门前车马人影都笼了进去。
马车停在宫门前。
傅渊先行下车,不少暗中关注的人,顿时朝这边投来了目光。
但见他一袭玄色亲王服,几乎融入将临的夜色,唯有衣摆与袖口以银线密织的云海螭纹,在宫门次第点燃的灯火映照下,泛着冷冽微光。
周围传出窃窃私语,他置若罔闻,回身朝向车内,伸出一只手掌。
接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他掌心。
姜渔俯身而出,迎着所有人的视线,站到傅渊身边,和他朝宫内走去。
“梁王还是那样。”
她听到不知谁的声音传来。
“可惜……”
可惜,若有残疾,注定无缘皇位。
宫道上,走出没多久,迎面便是宣丞相一家的身影。
姜渔目光扫过,最前方那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头,应当就是丞相宣列泽。他旁边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姜渔认识,齐王傅铮及王妃宣雨芙。
而另外一个,肤色极白,瞳色极深,双眸狭长,眼下青黑,一副阴虚模样。
想必是宣家大郎,大理寺卿宣与熙没错。
几人不约而同停止交谈,静静望向他们。
宣与熙踏前一步,装模作样行礼过后,视线垂向傅渊手里的拐杖,意味深长:“许久不见,梁王殿下风采如昔啊。”
傅渊显然懒得答话,宣与熙脸颊肌肉微微抽搐,皮笑肉不笑说:“怎么,梁王光顾着与爱妻浓情蜜意,不愿搭理我等?”
傅渊这才向他掠去散漫的目光,抬脚,朝他走了两步。
宣与熙虽然气势足,可个头比傅渊矮了半个脑袋,当傅渊真正走过来时,他更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肩膀都耸起来。
姜渔在心底忍笑。
别人怎样不知道,他可是真的被太子揍过。
傅渊走了两步就不再向前,尽管一言未发,嘲讽和轻蔑却显而易见。
“宣大公子也是。”他说,“风采如昔。”
宣与熙握紧了拳头。
待傅渊及姜渔走后,他依然沉沉看着那个方向,仿佛有千刀万剐之仇。
“闹够了,就给我老实点。”宣列泽淡淡道,“陛下千秋宴,容不得闪失,今日无论发生什么,都得给我稳住。”
宣与熙不情不愿低头:“知道了,爹。”
宣列泽嗯了声,转而望向傅铮,傅铮同样微微颔首,示意心里清楚。
因此前纵马伤人,陛下革了傅铮在礼部的职,可千秋宴操办之事依然由他经手,任何差池他都逃不了责任。
即便平常嚣张惯了,他今天也难得沉静下来。
身后发生的事,姜渔并不知道,也并不关心。
她和傅渊坐下来后,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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