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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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怎么都不满足,吮吻她舌尖时,犹如要将她魂魄一并夺取。

    她欲要躲藏,他却瞬间察觉,追随着她,吻得越发深入,那放在她腰间的手搂得极紧,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块,温度急速攀升。

    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将她放到被褥上,两人唇间却还仍有一缕银丝藕断丝连,依依不舍。

    姜渔失神的双眼颤了颤,被这一幕刺激得别过头。

    无法想象,刚才那个攥着他衣襟不撒手,发出异样声音的人是她自己。

    他的唇离开了她,不过只有片刻,就又重新落下。

    落到脸颊、落到耳畔、落到下颌,宛如蜻蜓点水,温和掠过。

    但是再往下,就截然不同了。

    暖热的唇舌留下蜿蜒水迹,自脖颈至锁骨,直至抵达她衣裳边缘。姜渔如同火烤,忍不住低低地唤他:“殿下。”

    傅渊扯住她腰带,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他隔着衣裳亲吻她,姜渔呼吸变急促,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好像对她的腰带很不满。

    “碍事。”

    话音落下,不知他做了什么,整件衣裳都化作碎片。

    秋夜寒凉,姜渔身子瑟缩了下,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取代衣裳包裹了她。

    可这反倒让她不满,凭何她不着寸缕,他却穿得严严实实?于是她的手赶在理智之前,先一步勾住傅渊冰凉的革带,用力将其扯了下去。

    傅渊眉梢轻挑,没阻拦她,把她从碎布里捞出。

    姜渔浑浑噩噩,凭本能将他的衣服拽下扔掉,扭头却发现他不继续了,两手撑在她身侧,视线落下,凝视着她。

    灯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明晃晃的,一览无遗。

    她倏忽记起,原是今夜忘了熄灯。

    她顿时抬手,去遮他的眼,嗓音轻软如水:“殿下……”

    傅渊按着她的手,轻笑:“你可以看我,我却不能看你,未免不太公平。”

    姜渔羞恼,不想再听这张嘴里吐出的话,蓦地仰头,吻住他嘴唇,还狠狠咬了下。

    这一下咬出血丝,他却笑意盎然,须臾,等她快要撤开,猛地将她压下,按进锦衾中吻得更深。

    在这深吻中,依稀听见他叹息一声:“罢了。”

    随即朝帐外挥手,掌风拂过,烛火压倒,房间内骤然昏暗。

    可那股仿佛自心底燃烧的灼热非但没能熄灭,反而愈烧愈旺,令姜渔整个人都在颤抖。

    因为药性,也因为他的吻,他的手掌。

    那双御马挽弓,曾执剑杀敌的手,此刻似迷恋上她的身体,毫无顾忌游走至每一处角落。

    只是很快它们就对其他地方失去兴趣,掐着她的腿根,禁锢她全部挣扎。温热的唇也不再隔着衣裳,而是直接含住,令她如海浪沉浮,大脑渐渐空白。

    夜色中她似乎说了些什么,也许是哀求的话,也许是骂他,可最后只听得他意味不明的笑声。

    姜渔大半注意力都被他的手掌占据。

    她怀着希冀,但那只手非但没予以她解脱,反在此流连戏耍,若即若离,如蝴蝶轻触花蕊,吮吸花蜜。

    每当花朵摇曳起来,它就要飞走,如此循环往复。

    “殿下、殿下……你……”

    要她求他快点,她做不到,可是她这样吞吞吐吐,只是引得他问:“嗯?怎么了?王妃想要什么?”

    姜渔双眸轻颤,失去焦距,想要拿开腿,又被他箍得死死的。

    太过分了……

    如果说方才还有些迟疑,现在姜渔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是在帮她,他分明是让她更难受。

    未及她再唤,那修长手指忽然深入,姜渔控制不住出声,一口咬住他肩膀。

    疼痛刺激着他,令他更为过分,姜渔不住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

    这感觉如溺水,水没过全身,迟迟不得解脱。她浑身都泛起红晕,终于受不了般喊他的名字:“傅渊。”

    嗓音已然带上细微哭腔,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但那折磨她的人,却不见半分收敛,与她交缠的手指没有怜惜,唯有肆意挑逗。

    “是你叫我帮你。”他应当在笑,又像不是,话音慢条斯理,“受不住,也得受着。”

    姜渔何尝不想忍耐,可防线不断崩溃,她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用腿蹭着他的胳膊求他:“可以了,殿下。”

    他的动作似真的停住,她赶忙缓住喘息,可怜巴巴地说:“我觉得药性解了。”

    “哦。”他不紧不慢,“那你现在要走?”

    他收了手,黑夜中双眸凝望她,显出少许温柔。

    这温柔给了姜渔错觉,她不知道凡野兽捕猎前,总是会用温柔迷惑猎物。

    她试探地推开他胳膊:“你走也行……啊!”

    腰间一紧,她被倏地拖了过去,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慢慢地磨过。

    心跳快要炸了,她颤巍巍道:“殿下……?”

    他的唇落下,咬在她身前,姜渔受不住地拱起腰肢。

    他便掐着她的腰,喘息着笑问:“还走吗?”

    姜渔从喉咙里呜咽了声。

    接下来就再也无力抵抗,任由他调整姿势,再任由他占据。

    他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温柔,姜渔脚趾蜷缩,手死死攥住床褥,分明还不是全部,她却俨然快失去神智。

    见她要哭了似的,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眼角,低声问:“疼?”

    姜渔摇头,倒是不疼,只是……只是那感觉很奇怪。

    “不疼,那就是喜欢。”

    “我没说……唔嗯!”

    姜渔睁大了眼,连泪水从眼角坠落都不知道,失神地盯着床帐。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她好像才意识到,他们在做这种事。直到这一刻,直到彼此完全纠缠,不留余地,才真正意识到。

    窗外似乎下雨了,隐约听见雨声,又或许是别的声音。

    那攥着她腰的手掌将她转了个身,她低泣惊呼,脸贴在枕头上,长发散开,是她自己看不见的糜艳非常。

    身后的人渐渐放开力度,吻痕沿着脊背落下,所过处皆是战栗。

    那双手来到她身前,尽情揉弄,还故意递到她嘴边。

    姜渔咬住手指,依然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她的药肯定解了。

    早就解了!

    她想骂他,又不知道骂什么,最后全化作那令人血流加速的叫声:“傅渊、傅渊……!”

    傅渊微微一顿,随后压着她的腰猛地摁下。

    果然她哭了出来,哭着喊他的名字,如此悦耳,如此让他想要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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