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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50-60(第12/18页)
他的手僵了一息,若无其事收回去。从那以后姜渔就天天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不知不觉间,她的生辰便临近了。
这日晨光未透,傅渊早早便去上朝。姜渔比往常醒得早些,她约了柳月姝等人,不敢耽误。
起身梳洗过后,就见连翘捧着个青瓷小罐进来,笑意盈盈:“这是我亲手研磨的花茶,祝小姐生辰安康。”
姜渔笑着道谢,妥帖收好瓷罐,走到桌边用早膳。
早膳摆在临窗的小桌上,厨房特意做了她最爱的鸡茸粥,配几样清爽小菜,并一碟刚出炉的杏仁酥。
她刚执起银匙,外头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先是文雁送来新制的衣裳,海棠色的料子,襟口绣着精致的缠枝纹;接着是林雪等人合绣的屏风小样,不过尺余,将眠风院的景致绣得栩栩如生。
马房的小厮送来只草编的兔子,憨态可掬;蔡管家则送来盆开得正好的秋菊,说是自己培育的新品。
每一份礼都不贵重,却都透着真心。姜渔一一谢过,挨个记下。
她的午膳约了柳月姝和傅盈一块,殷兰英也在。
东篱书肆今日歇业一日,二楼雅间却热闹非凡。柳月姝已先到了,正和傅盈对坐品茶,待姜渔进来,两人齐齐起身,为她送上礼物。
殷兰英关了书肆的门,给她提了壶亲手做的菊花茶。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几人说起书肆的生意,殷兰英道:“这个月又新拓了两家书院供货,账目比上月涨了两成,知书要是知道,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姜渔饮茶微笑,轻声道:“是啊,她肯定会夸我们干得好。”
仔细回想,自母亲去世之后,她已经很久不过生辰。
母亲去世的第二年,她心情不好,生辰那天就跑到河边烧纸,一个人哭了很久。
然而偏偏那天,又是她运气极好的一天。
回府路上,秋风吹得她单薄衣裳冰冷,却在这时意外撞见鸿宾楼张灯结彩——原来是有富商宴客,流水席摆到街上,见者有份。
她误打误撞,被拉进楼里,享用一顿大餐。
次日一早,书法大家师清薇竟寻到姜府来,问她可愿做自己的关门弟子。
尽管碍于姜诀,她最终未能拜师,但此后师清薇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授她功课,赠她字帖,给予她许多关怀。
“小渔?”
柳月姝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兰姨问你书肆要不要添些北地的游记。”
姜渔回神,笑着点头:“要的。北境风光壮阔,山川风物不俗,那里的游记我一直喜欢看。”
……
姜渔用过晚膳,方回到王府。
此前她已和殿下说过,只是长寿面还是留到回来再用。
府门前的灯笼早早亮起,暖黄的光晕染了一地。
她踏进寝院,却见傅渊独自坐在庭中石桌旁,撑着脑袋看她,指了下桌上热气腾腾的海碗。
姜渔不由加快脚步,小跑到他面前,傅渊起身,朝她伸出手:“来。”
姜渔被他牵着在石凳上坐下。碗中是碗清汤面,细细的面线盘成圆满的一团,上面铺着香菇、青菜、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尝尝。”傅渊将竹箸递到她手中。
她挑了一箸,面很劲道,汤头鲜美,是家常却用心的味道。
“喜欢?”他问。
“嗯!”姜渔用力点头。
傅渊道:“初一和的面,十五熬的汤。”
下人们不知何时已悄悄退下,庭中只剩他们二人,和头顶一轮渐圆的秋月。
姜渔笑着抬眼:“没有殿下的功劳?”
傅渊微微挑眉:“你真想吃我做的东西?”
姜渔捏着筷子,最终诚实地道:“不想。”
傅渊看上去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不过还是揉了下她的脑袋:“先吃完,我有别的礼物送你。”
一碗面没多久就见底了。
姜渔放下筷子,擦净嘴角,随他走进屋子里。
外间榻上摆满今日收的礼物,她眼尖地发现,其中多了些没看过的匣子。
“哪个是殿下送的?”
“你猜猜看。”
傅渊牵着她的手坐到榻边,姜渔仔细辨别,挑中其中一个朱漆描金的匣子。
这匣子不小,约莫两尺见方,雕着缠枝莲纹,锁扣处嵌着块温润的白玉。
“猜对了吗?”她仰起脑袋,兴致盎然地问。
傅渊不答:“打开看看。”
姜渔打开,里面是一套笔墨,笔是紫毫小楷,墨是上好的松烟墨锭。
傅渊从身后拥住她,俯首,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十三岁,”他低声道,“你想要一套新的笔墨。”
姜渔愣住。
他握着她的手,引她拿起旁边另一个匣子,咔嗒开启。
是一盏竹编的提灯。
灯骨细密,糊着素白的纱,纱上以淡墨绘着疏落的竹影。灯内设有小巧机关,可放入特制香丸,点燃后,灯光透纱而出,竹影摇曳,香气也随之袅袅散开。
他的吻落至她眉心,语气轻柔地道:“十四岁,你想要一盏不会伤眼的夜灯。”
姜渔的指尖微颤,无需他引导,便看到旁边又一个匣子,小心翼翼打开。
一支白玉簪,簪头雕成含苞的莲花,花心一点淡紫的翡,清雅别致。
“十五岁,你及笄了,想要一支漂亮的簪子。”
吻落到她眼睑,她的眼眶开始湿润。
第四个匣子,里面装有全套青瓷茶具,一壶四盏,釉色是雨过天青,盏底皆手绘着细小的、姿态各异的海棠。茶壶内壁竟也绘着一朵,须得斟了茶,在光下才能窥见。
“十六岁,你想要一套新的茶具,因为那年你喜欢上喝西湖龙井。”
吻辗转落至鼻梁,一处即分,她鼻端莫名酸涩。
新的匣子,是一副泛黄的纸轴,看上去颇有些年岁,姜渔一经打开,目光便凝住。
“十七岁,你开始学前朝大家谢岭的草书,想要一副他的真迹。”
吻从脸颊落下,轻啄至唇角。
姜渔停了许久,打开另一个匣子。里面既不是珠宝,也不是器物,而是一本手抄的册子。
翻开来看,是按月令编排的花草谱。正月兰、二月杏、三月桃……直至十二月腊梅。每一页都绘着当令花木的形态,旁注习性、典故,甚至食用或入药之法。字迹是她最熟悉的风骨秀逸,不拘一格,绘图却又极精细。
“十八岁,你想要走遍天涯,知四时花草,不负春秋。”
那吻最终落到她嘴唇,逐渐深入。
姜渔揽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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