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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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僵了一息,若无其事收回去。从那以后姜渔就天天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不知不觉间,她的生辰便临近了。

    这日晨光未透,傅渊早早便去上朝。姜渔比往常醒得早些,她约了柳月姝等人,不敢耽误。

    起身梳洗过后,就见连翘捧着个青瓷小罐进来,笑意盈盈:“这是我亲手研磨的花茶,祝小姐生辰安康。”

    姜渔笑着道谢,妥帖收好瓷罐,走到桌边用早膳。

    早膳摆在临窗的小桌上,厨房特意做了她最爱的鸡茸粥,配几样清爽小菜,并一碟刚出炉的杏仁酥。

    她刚执起银匙,外头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先是文雁送来新制的衣裳,海棠色的料子,襟口绣着精致的缠枝纹;接着是林雪等人合绣的屏风小样,不过尺余,将眠风院的景致绣得栩栩如生。

    马房的小厮送来只草编的兔子,憨态可掬;蔡管家则送来盆开得正好的秋菊,说是自己培育的新品。

    每一份礼都不贵重,却都透着真心。姜渔一一谢过,挨个记下。

    她的午膳约了柳月姝和傅盈一块,殷兰英也在。

    东篱书肆今日歇业一日,二楼雅间却热闹非凡。柳月姝已先到了,正和傅盈对坐品茶,待姜渔进来,两人齐齐起身,为她送上礼物。

    殷兰英关了书肆的门,给她提了壶亲手做的菊花茶。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几人说起书肆的生意,殷兰英道:“这个月又新拓了两家书院供货,账目比上月涨了两成,知书要是知道,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姜渔饮茶微笑,轻声道:“是啊,她肯定会夸我们干得好。”

    仔细回想,自母亲去世之后,她已经很久不过生辰。

    母亲去世的第二年,她心情不好,生辰那天就跑到河边烧纸,一个人哭了很久。

    然而偏偏那天,又是她运气极好的一天。

    回府路上,秋风吹得她单薄衣裳冰冷,却在这时意外撞见鸿宾楼张灯结彩——原来是有富商宴客,流水席摆到街上,见者有份。

    她误打误撞,被拉进楼里,享用一顿大餐。

    次日一早,书法大家师清薇竟寻到姜府来,问她可愿做自己的关门弟子。

    尽管碍于姜诀,她最终未能拜师,但此后师清薇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授她功课,赠她字帖,给予她许多关怀。

    “小渔?”

    柳月姝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兰姨问你书肆要不要添些北地的游记。”

    姜渔回神,笑着点头:“要的。北境风光壮阔,山川风物不俗,那里的游记我一直喜欢看。”

    ……

    姜渔用过晚膳,方回到王府。

    此前她已和殿下说过,只是长寿面还是留到回来再用。

    府门前的灯笼早早亮起,暖黄的光晕染了一地。

    她踏进寝院,却见傅渊独自坐在庭中石桌旁,撑着脑袋看她,指了下桌上热气腾腾的海碗。

    姜渔不由加快脚步,小跑到他面前,傅渊起身,朝她伸出手:“来。”

    姜渔被他牵着在石凳上坐下。碗中是碗清汤面,细细的面线盘成圆满的一团,上面铺着香菇、青菜、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尝尝。”傅渊将竹箸递到她手中。

    她挑了一箸,面很劲道,汤头鲜美,是家常却用心的味道。

    “喜欢?”他问。

    “嗯!”姜渔用力点头。

    傅渊道:“初一和的面,十五熬的汤。”

    下人们不知何时已悄悄退下,庭中只剩他们二人,和头顶一轮渐圆的秋月。

    姜渔笑着抬眼:“没有殿下的功劳?”

    傅渊微微挑眉:“你真想吃我做的东西?”

    姜渔捏着筷子,最终诚实地道:“不想。”

    傅渊看上去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不过还是揉了下她的脑袋:“先吃完,我有别的礼物送你。”

    一碗面没多久就见底了。

    姜渔放下筷子,擦净嘴角,随他走进屋子里。

    外间榻上摆满今日收的礼物,她眼尖地发现,其中多了些没看过的匣子。

    “哪个是殿下送的?”

    “你猜猜看。”

    傅渊牵着她的手坐到榻边,姜渔仔细辨别,挑中其中一个朱漆描金的匣子。

    这匣子不小,约莫两尺见方,雕着缠枝莲纹,锁扣处嵌着块温润的白玉。

    “猜对了吗?”她仰起脑袋,兴致盎然地问。

    傅渊不答:“打开看看。”

    姜渔打开,里面是一套笔墨,笔是紫毫小楷,墨是上好的松烟墨锭。

    傅渊从身后拥住她,俯首,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十三岁,”他低声道,“你想要一套新的笔墨。”

    姜渔愣住。

    他握着她的手,引她拿起旁边另一个匣子,咔嗒开启。

    是一盏竹编的提灯。

    灯骨细密,糊着素白的纱,纱上以淡墨绘着疏落的竹影。灯内设有小巧机关,可放入特制香丸,点燃后,灯光透纱而出,竹影摇曳,香气也随之袅袅散开。

    他的吻落至她眉心,语气轻柔地道:“十四岁,你想要一盏不会伤眼的夜灯。”

    姜渔的指尖微颤,无需他引导,便看到旁边又一个匣子,小心翼翼打开。

    一支白玉簪,簪头雕成含苞的莲花,花心一点淡紫的翡,清雅别致。

    “十五岁,你及笄了,想要一支漂亮的簪子。”

    吻落到她眼睑,她的眼眶开始湿润。

    第四个匣子,里面装有全套青瓷茶具,一壶四盏,釉色是雨过天青,盏底皆手绘着细小的、姿态各异的海棠。茶壶内壁竟也绘着一朵,须得斟了茶,在光下才能窥见。

    “十六岁,你想要一套新的茶具,因为那年你喜欢上喝西湖龙井。”

    吻辗转落至鼻梁,一处即分,她鼻端莫名酸涩。

    新的匣子,是一副泛黄的纸轴,看上去颇有些年岁,姜渔一经打开,目光便凝住。

    “十七岁,你开始学前朝大家谢岭的草书,想要一副他的真迹。”

    吻从脸颊落下,轻啄至唇角。

    姜渔停了许久,打开另一个匣子。里面既不是珠宝,也不是器物,而是一本手抄的册子。

    翻开来看,是按月令编排的花草谱。正月兰、二月杏、三月桃……直至十二月腊梅。每一页都绘着当令花木的形态,旁注习性、典故,甚至食用或入药之法。字迹是她最熟悉的风骨秀逸,不拘一格,绘图却又极精细。

    “十八岁,你想要走遍天涯,知四时花草,不负春秋。”

    那吻最终落到她嘴唇,逐渐深入。

    姜渔揽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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