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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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甜吗?”他学着问道,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

    姜渔脸颊绯红,呼吸不稳,抬手控诉他:“你抢我的糖。”

    他捉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下,说:“你让给我的,怎么叫抢?”

    姜渔对他颠倒黑白的能力深感佩服,不满地在他胳膊拧了一把,他又笑了起来,轻轻在她嘴角啄吻,像是安抚。

    回去的路上,两人骑着照夜玉狮子。

    马在夕阳中慢走。

    傅渊从后环着她的腰,下巴轻搁她肩头。

    他还是不爱抱手炉,却喜欢上这样抱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暖炉,只要接近就能汲取热量。

    照夜玉狮子踏雪而行,蹄声闷响。两人一马,在素白园中缓缓踱过,影子在雪地上拖得很长,交叠在一处。

    回到眠风院,如往常般睡下。

    夜极深时,姜渔从睡梦中隐约感到光亮。

    她蹙眉,迷迷糊糊睁开眼。寝室内不知何时点了灯,烛火透过床帐,映出一片朦胧的昏黄。

    帐外有人影晃动,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殿下……?”她含糊唤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角。

    傅渊已穿戴整齐,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烛光映着他沉静的侧脸,那双总是捉摸不透的黑眸倒映她的身影。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掌心抚了抚她睡得温热的脸颊。

    “吵醒你了?”

    姜渔撑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她看着他这一身装束,睡意瞬间散了大半:“出什么事了?”

    傅渊没立刻回答,替她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拢好。

    “是宫里的消息。”他声音很低,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可姜渔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山雨欲来的征兆。

    她掀开被子起身,道:“我和你一起。”

    须臾沉默,傅渊拉住她的手:“好。”

    *

    半柱香前,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空气凝固如铁。

    成武帝端坐龙椅,面前的紫檀御案上摊开数份泛黄的卷宗。最上方则是一纸墨迹尚且新鲜的证词,落款处留有周院判的姓名,颤巍巍的,像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宣列泽跪在殿中,一身宰相紫袍在烛火下暗沉冰冷。

    他背脊挺得笔直,头颅低垂着,姿态一如既往的恭顺。

    “宣卿。”成武帝咳嗽两声,嗓音低哑如刀割,“看看这个吧。”

    他将那纸证词往前推了推,纸张摩擦案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

    “上面说,当年太后寿宴,十皇子所中之毒并非出自萧皇后宫中,而是汉阳长公主命人暗中替换了糕点。”成武帝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沉冷,“事后,你连同汉阳买通了太医,将一切罪责栽赃给皇后。”

    宣列泽缓缓抬起头。

    烛光映着他清癯的面容,那双总是深沉如古井的眼睛此刻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他沉默良久,才伏地叩首:“绝无此事,恳请陛下明察。”

    “明察?”成武帝冷冷地道,“你以为朕没有查过?宣列泽,你一个构陷皇后、祸乱宫闱的罪臣,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陛下。”宣列泽直起身,声音依旧平稳,“此事当年是陛下亲自查证,三司会审,证据确凿。加之萧家结党营私、藏匿兵器、图谋不轨,桩桩件件,卷宗俱在。这些罪名,难道也是假的吗?”

    成武帝猛地拍案,咳嗽加重几声。

    “萧宛凝之事与这些无关!”他双目赤红道。

    “是你们蒙骗朕,让朕相信皇后参与到这些事当中!是你们逼死了皇后!”

    宣列泽唇瓣干枯,几度张口,竟无法言语。

    “萧寒山私藏兵器、蓄养府兵是事实。”成武帝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下御阶,龙袍的下摆拖过金砖,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但除了这点,其他一切都是你的构陷,是不是?!”

    他停在宣列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追随自己近三十年的臣子,烛火在皇帝脸上跳跃,将他眼底的血丝映得格外狰狞。

    宣列泽迎上皇帝的目光,不闪不避:“臣一生忠于陛下,为何偏偏要对皇后娘娘下手?臣既无亲眷在宫中,又从来和皇后娘娘没有嫌隙。”

    他仿佛在质问:既然宣家无亲眷在宫,又无嫌隙冲突,那么是谁最有理由忌惮萧家,忌惮深得民心、母族势大的太子?

    殿内死寂,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成武帝盯着宣列泽,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良久,他忽然笑了,笑意冰冷刺骨:

    “好,好一个‘没有嫌隙’!宣列泽,你宣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真当朕看不见吗?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把持朝政!哪一桩,哪一件,不是贪得无厌?!”

    宣列泽依旧跪得笔直,脸上浮起一丝近乎悲哀的神色。

    “陛下说得对,臣是贪了,是争了。可臣……臣不是一开始就想争的。”

    只是被架到了这个位置上,不得不为之。身后不知多少人指着他过活,多少人等着他的恩惠提拔,一步踏上去,就再也下不来了。

    他不禁悲哀地想,是谁把他架上这个位置的?是谁默许他结党,利用他制衡萧家,又在他权势渐盛时心生忌惮?

    始作俑者心知肚明,却永远不会承认。

    成武帝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宣列泽,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老臣,看清他眼底那份深不见底的疲惫,看清他话语里那份欲言又止的控诉。

    “你……”皇帝开口,声音却哽住了。

    宣列泽闭上眼。他知道,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

    萧宛凝是陛下的逆鳞,是这盘死棋里绝对不能碰的棋子,唯独这项罪名,他不能认。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带上了几分近乎认命的颓然。

    “汉阳长公主所为,臣确有失察之罪。但构陷皇后……”他缓缓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臣,不敢。”

    皇帝只是冰冷凝视他。

    “来人。”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宣列泽勾结长公主,构陷皇后,押入诏狱候审。”成武帝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速速查封宣府,一应人等,不得出入。”

    “陛下!”宣列泽还想说什么,却被侍卫一左一右架起,粗暴地拖了出去。

    紫袍玉带拖过门槛,消失在殿外的黑暗里。

    成武帝站在原地,久久未动。郑福顺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陛下,您保重龙体……”

    皇帝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去……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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