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7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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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麻。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卸下门板,炊烟从院落中袅袅升起。早起的摊贩推着车,在冷清的街市上摆开物什。

    一切如常。姜渔走得很慢。

    路过羊肉铺子时, 老板正将热气腾腾的锅子端到门口, 浓郁的香气混在寒气里,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凉州的冬天似乎又冷了几分。

    之后几天, 姜渔没有闲着,除了帮赫连厄做些算账、点筹类的后勤工作,她还命人在城中腾出地方做医馆,方便崔相平师徒一同看诊施药。

    凉州缺医少药,又值寒冬, 患冻疮风寒的人多,从阵前下来的伤兵也多,医馆前常常排起长队。

    初一和十五被留了下来, 傅渊不想让他们上战场,所以也来帮姜渔的忙。

    这日午后, 难得出了太阳, 姜渔刚出医馆,就看见梅棠提着一篮新烤的馍站在外头。

    她迎上去,梅棠把篮子递过来:“刚出炉的。”

    “有劳姐姐。”姜渔拿到医馆里,让陶玉成等人分了, 自己与梅棠走到一旁闲聊。

    “有消息吗?”梅棠问。

    姜渔摇头:“才走了三日,怕是刚到石上峪外围。”

    正说着,崔相平从医馆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见两人站在风口,上前道:“王妃,该服药了。”

    姜渔身体本就畏寒,后来虽调理得好些,但最近连日操劳,崔相平还是坚持每日为她把脉开方。

    姜渔面露难色,接过药碗,苦涩的气味扑鼻而来,她不得不屏住气一饮而尽。

    “一定要做得这么难喝吗?”

    “当然,良药苦口。”崔相平道。

    他走后,梅棠也告别离开,姜渔正准备回府邸,却见初一眉飞色舞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封信。

    “王妃,给您的信!”

    姜渔心头一跳,第一时间接过。信封无署名,只盖着一个简单的火漆印。

    她走到避风处拆开,信不长,只有寥寥数行。字迹是傅渊的,却比平日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就。

    “一切顺利,勿念。天寒,保重。”

    最后四个字,笔锋微微加重。

    她眉头舒缓,含笑朝初一点了点头,收起信朝府邸走去。

    *

    腊月廿六。

    临近除夕,凉州城却没有半分过节的气氛。

    傅渊率军出城后不久,段晟也按照计划,率小股部队出征,诱敌深入,随后展开周旋。

    城墙上戍卫的士兵比平日多了一倍,每个人都紧绷着脸,目光死死盯着北方地平线。城内街道冷清,百姓门窗紧闭,只有偶尔匆匆跑过的传令兵,马蹄声在空荡的街巷里回响。

    帅府偏厅内,炭火烧得正旺。

    姜渔与赫连厄对坐在长案两侧,案上堆满了粮草账簿、药材清单、军械损耗记录。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偶尔爆出的火星微微晃动。

    “东门粮仓还剩多少?”姜渔手中朱笔在账册上快速勾画。

    “七千石,够守军半月之用。”赫连厄说着,手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但若战事延长,需从西州紧急调运。我已传信过去,最迟初五可有第一批粮车抵达。”

    姜渔点头,在账册上做了标注。

    “伤兵营那边,崔先生要的药材和麻沸散备齐了吗?”

    “齐了,陶玉成今早亲自押送过去的。”

    两人边聊边埋头处理公务,偏厅内只剩算珠碰撞声和纸张翻动声。

    两日后,捷报终于传来。

    传令兵几乎是滚下马背的,浑身是血,却高举着沾满尘土的军旗,嘶声喊道:

    “胜了!段帅大胜!夜国东路军溃退三十里!”

    满城沸腾。

    百姓涌上街头,欢呼声震天动地。城墙上的士兵激动得互相拥抱,有人甚至哭了出来。

    姜渔与赫连厄冲出帅府,在人群中心见到了被亲兵搀扶下马的段晟。

    段晟玄甲残破,脸上有一道新鲜的刀伤,还在渗血,眼中却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向她抱拳道:“老臣幸不辱命!”

    “段帅辛苦了。”姜渔连忙上前,“伤势如何?”

    “皮肉伤,无碍!”段晟摆手,随即道,“梁王殿下那边,也成了。石上峪大捷!”

    段晟眼中满是钦佩:“殿下率三千轻骑,借古道潜入,烧了夜国北路军的粮草大营。宗政息部趁机突围,两军汇合,已歼敌逾万!”

    周围的将士们听见,欢呼声更甚。

    姜渔注意到段晟话中未尽之意:“段帅,殿下和我舅舅现在何处?”

    段晟笑容微敛,道:“殿下及徐大人率部断后,让我先带主力回城。算时辰,最迟明晨也该到了。”

    姜渔轻轻颔首,扶他前去养伤。

    翌日早,城外果然迎来徐知铭的部队,傅渊并不在其中。

    徐知铭受了轻伤,崔相平替他包扎开了药,他愧疚道:“抱歉,小渔,殿下替我撕开包围,让我先回来传信,但他和剩下五百精兵还没有消息。”

    姜渔安慰道:“舅舅,你平安就好,殿下不会有事的。你忘了吗?他以前作战就经常这样,但每次都能取胜。”

    走出房间,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赫连厄已去清点城中可战之兵,准备接应殿下回城。

    姜渔只能继续等待。

    然而直到除夕当天,傅渊仍未归来。

    派出去的斥候带回的消息一次比一次紧急:夜国北路军虽遭重创,却仍有万余残部,正疯狂反扑。傅渊率部据守一处无名山头,已血战一日一夜。

    帅府内的气氛重新凝重起来。

    赫连厄不断调整着接应方案,却一次次被前线传回的噩耗打乱——夜国增兵了,山头被围了,箭矢用尽了。

    而为了凉州防务,大部队必须留在城内。

    姜渔盯着地图上那个被朱砂圈出的小小山头,窗外,天色又暗了下来。

    城楼上,戍卫的士兵比平日多了数倍,火把在风雪中摇曳,将一张张被冻得通红却依旧坚毅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姜渔披着厚厚的狐裘,登上城楼,替戍卫将士送去年夜饭。

    而后静静立在垛口前,望着北方。

    依然没有消息。

    连赫连厄都开始坐立不安,唯能强作镇定安抚众人。

    姜渔握紧了手中的暖炉,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感受不到暖意,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这北境的寒风凿出了一个洞,冷飕飕地灌着风。

    远处的连绵山脉隐在夜幕之后,露出模糊的暗影,天地间黑茫茫一片,寂静得只剩下风声。

    姜渔抬头看着星星,在心中默数。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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