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7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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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她是个被悬赏的公主。

    等待她的未来,不是国君震怒,赐她鸩酒下肚;就是被囚深宫,永无自由。

    虽然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但她不能连累了怀音。

    在一个暖春午后,朏朏收好行囊,笑中含泪朝他挥手告别。

    “再见啦,怀音。”

    “我要去嫁人了。”

    在她未曾看见之处,少年搭上久未出鞘的长剑,眸色深沉。

    *

    李断微是个杀手,身无长物,专职杀人。

    此次任务对象却是个柔弱的小公主。

    他伪造身份,化名接近任务目标。

    那小公主没脑子还蠢,会为卖惨老妇心生善意,慷慨解囊。

    又会因套圈不中,老板哄她用贵重璎珞取换奖品,事后捧着那根拙劣簪子欢欣。

    连他不是原本的掮客都看不出,只会在他杀鸡时睁着双圆亮大眼睛,鼓掌说他很厉害。

    只是后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违背原则,为原本要杀的任务对象,闯进王宫,横剑立于她身前,为她挡下千军万马。

    “谁敢动你,我就杀谁。”

    “萧朏,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第75章 镇守凉州(二合一) 唯一的宁静。……

    傅渊所料不错。

    两日后, 夜国东路军果然有了动作。

    消息是清晨送达凉州帅帐的。彼时傅渊正与段晟、徐知铭、赫连厄等人对着沙盘推演,姜渔刚刚送来熬好的汤药,药碗还带着温热的温度。

    “报——!”斥候浑身寒气, 单膝跪地, 声音带着风雪的冷冽, “夜国东路军主力约五万, 已拔营起寨,正朝凉州方向移动,先锋已过黑水河!”

    帐内气氛一紧。

    段晟眉毛拧起:“拓跋挚倒是心急, 北路那边呢?”

    “北路军残部约两万, 由拓跋洪率领,已离开驻地, 沿野狼谷向西南迂回,行军速度不快,但路线隐蔽。”斥候补充道。

    “拓跋洪竟然亲自出马。”段晟冷哼道。

    此人乃拓跋挚之叔父,一手扶持年少的拓跋挚即位,权势滔天, 骁勇善战。

    赫连厄在沙盘上移动代表敌军的小旗:“东路军直扑凉州,北路军侧翼迂回,将成钳形合围。拓跋挚这是想一口吞下凉州。”

    徐知铭指着沙盘上代表野狼谷的蜿蜒标记:“野狼谷地势复杂, 但有几条小路可通凉州侧后方。若让拓跋洪悄无声息摸过来,与正面大军形成夹击, 凉州危矣。”

    段晟没说话, 目光落在傅渊身上。

    后者正端起药碗,不疾不徐地将褐色药汁饮尽。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也稍稍压下了胸口那缕冰寒的躁动。放下碗,他用帕子拭了拭嘴角, 才抬眼看向沙盘。

    “拓跋挚靠其叔父上位,权势尚未完全掌握,如今正是急于立功树威的时候,行事必然急躁。”傅渊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他正面强攻,是仗着兵多将广,逼我们与他决战。”

    “殿下之意是?”段晟沉声问。

    “不能让他们顺利会师。”傅渊说,“我与拓跋洪多次交手,他用兵悍勇,善骑兵突击,不擅攻坚。昔年萧淮业曾以五千步卒据守河谷隘口,拖住他三万骑兵整整十日。”

    赫连厄接话道:“没错,拓跋洪部行进缓慢,正是我们的机会。不妨派一支精兵,要足够快、足够精悍,提前卡住野狼谷通往凉州侧后的咽喉要道——鹰愁涧。”

    徐知铭眼睛一亮:“鹰愁涧地势险要,一夫当关。只要守住那里,拓跋洪两万人便难以威胁凉州侧后,只能强攻隘口,或绕远路,无论如何都会耽搁至少三五日。”

    傅渊颔首:“这三五日,便是我们与拓跋挚正面周旋的时间。只要打掉他速战速决的气焰,拖延下去,北境苦寒,他劳师远征,补给线长,锐气一失,战局就有转机。”

    安排完侧翼,众人的视线回到正面沙盘上。

    “拓跋挚大军压境,凉州城墙虽坚,但一味死守,终是下策。”傅渊的手指在凉州城外几处起伏的丘陵地形上划过,“段帅,我们需在城外预设数道防线,层层阻击,消耗其兵力锐气,尤其要防范其骑兵突袭。”

    段晟点头:“老夫已命人在城外挖掘壕沟,设置拒马。只是时间仓促,工事恐难完备。”

    “无妨。”傅渊道,“工事是死的,人是活的。拓跋挚急进,其前锋必骄。我们不妨示弱,诱其先锋深入,再以强弩、陷坑伺候。赫连,交给你了。”

    赫连厄应诺。

    对付拓跋洪的任务,则交给了对地形关隘颇为了解的徐知铭。

    军情紧急,徐知铭当即出帐点兵,不到一个时辰,身着玄色轻甲、背负劲弩短刃的精兵便如一道黑色溪流,悄无声息地滑出凉州西门,没入茫茫雪原。

    其他人亦领命而去,各自忙碌。帐内只剩下傅渊和姜渔,以及刚刚被十五请来为傅渊换药的崔相平。

    崔相平解开傅渊肩头的绷带,露出那道依旧狰狞的伤口,愈合的速度比常人慢了许多,边缘还有些泛红。

    姜渔见状坐到了他身侧。

    崔相平适时咳了一声,把绷带递给姜渔:“殿下,伤口切忌沾水,按时服药。老夫再去调配些固本培元的方子。”

    提着药箱,崔相平飞快溜走了。

    姜渔失笑,拿起绷带,熟练地为傅渊包扎伤口。

    “殿下,鹰愁涧很远吗?”帐内很静,姜渔轻声问道。

    “三百余里。”傅渊回答,嗓音稍显疲惫的低沉,“徐先生熟悉北地,所率精兵擅奔袭隐匿,来得及。”

    “那正面呢?”她系好绷带最后一个结,却没有立刻退开,手指无意识拂过他大氅领口的毛锋。

    “兵来将挡。”简短的四个字。

    他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覆在她仍停留在他衣领处的手上。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心却带着伤病人特有的,一点不正常的微烫。

    姜渔回握住他的手,没有再说什么,不多时离开了帅帐。

    走出帐外,寒风扑面。

    远处城墙上下,将士们正在紧张地加固工事,搬运守城器械,号令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整个凉州城如同一张缓缓拉开的巨弓,紧绷着,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姜渔拢紧披风,低头离去。

    *

    帅帐内的沙盘,敌我态势每时每刻都在更新。

    徐知铭出发后的第二天傍晚,第一批飞鸽传书抵达。精兵已抢在拓跋洪之前抵达鹰愁涧,并利用险要地势和预先准备的机关,打退了拓跋洪派出的两支探路先锋,成功卡住了咽喉要道。

    信中提到拓跋洪部果然谨慎,前锋受挫后便不再贸然强攻,似乎在重新评估路线或等待后续指令。

    这消息让凉州城内的人稍微松了口气,侧翼的威胁暂时被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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