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人做恨的第十一年: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爱人做恨的第十一年》 80-90(第2/18页)

不想承认,但是他就是很喜欢和对方黏在一起的感觉,但沈妄却总是尽力避免。

    想到这,祂撩起眼皮看向对方。

    “比如昨天晚上——”雾榷在他手里挪了挪,一只触-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妄。

    “昨晚?”

    沈妄回忆了一下,从饭后一直到睡前。

    饭后他们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雾榷挑了个恐怖片。

    沈妄问:“你不是不喜欢吗?”

    雾榷头也不抬:“据说恐怖片能营造暧昧氛围。”但他本人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血腥场面,嘴里还“咔吧”"咔吧"嚼着薯片。到了紧张环节,电影中的主角尖叫着扑到爱人怀里,他才“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抬头看了眼沈妄,然后试探的把头抵进对方怀里。

    然后就听见沈妄问:“你困了吗?”

    你、困、了、吗。

    雾榷把薯片袋子扔到他手上,掀开毯子走了。

    再然后就是睡觉的时候,沈妄一掀开被子,看见香喷喷的男朋友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沈妄看着他,欲盖弥彰的咳了一声,抱着枕头说我去睡客房。

    “所以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我们不是恋人吗?”趁着四下没人,雾榷跳下他的掌心变了回来。他漂亮的长眉紧蹙,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你总是避免和我接触,你对我没有,恋人该有的欲-望。”

    他会有很想和沈妄黏在一起的欲-望,最好睡觉的时候把触-手全缠到对方身上,闻着对方的气味、抱着对方,更能安心入睡。

    "……"沈妄挑了挑眉,总算理解了他在别扭什么,可就是有才不能睡一起啊笨蛋。

    雾榷说的这个“欲-望”好像和他想的并不太一样。

    沈妄摸了摸男朋友完美无瑕的脸:“你还太小。”

    雾榷闻言眉头蹙的更紧,这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认真换算了一下:“可是如果按照人类的年纪来看……”雾榷心想,他好像刚好达到某个时间点。

    雾榷抓起沈妄的手,咬了一口他的指尖,抬眼看他:“那我成年了。”

    沈妄怔了一下,反捏住他的脸:“你知不知道这句话,简直像是在邀请。”

    于是当天晚上,雾榷如愿以偿的和沈妄抱在一张床上。

    但是当他发现这的确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时,已经稀里糊涂的被吃干抹净。

    雾榷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随着…,那颗泪将将坠了下来,挂在下巴上,漂亮的很。

    沈妄把他抱的很紧,亲着那滴眼泪,哄骗道:“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好吗?”

    雾榷骂他混-蛋,骂着骂着只剩支离破碎的尾音。

    蜜里调油了几个月,渐渐地周围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朔雪出差回来还特意给他们带了小情侣的伴手礼。文琛得知后当晚多喝了几杯酒,送上了有点违心但还算真挚的祝福。雾榷的日常就是和恋人一起出任务,得空再和这几个同门一起聚餐。他渐渐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除了某一天做了一个梦,他隐约间梦到了一个略显冷淡的沈妄,和他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他们在日暮十分的公园里喂鸽子,在夜晚的音乐喷泉里许愿,沈妄还问他:“许了什么?”

    他好像还梦见了自己,隐忍,克制,又落寞异常。

    醒来时是在塞浦路斯景区的轮船上,他们刚刚结束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任务,还顺带体验了一下传说中的“恋爱圣地”和“岛主的赐福”。雾榷都忘了自己怎么睡着了。

    “梦见什么,怎么哭了?”沈妄瞧他发证,抹去了他还挂在睫毛上的眼泪。

    “不记得了。”他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看向掌心,想到了岛上那裂开的鱼符和断开的红线。

    这让他有一点苦恼,它就像个不好的预兆。

    虽然这也很快就被他忘在了脑后。

    真正让雾榷觉得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

    是基地突然发出的几篇悼文——

    作者有话说:谁还记得在塞浦路斯景区的前一天,小沈小雾刚被灯火摇回来。[吃瓜]

    第82章

    雾榷在年后还参加了朔雪的订婚仪式。

    台上的人神采奕奕, 美的发光。她身旁的男人长相英俊,不是赋灵师,只是个普通人。

    当时他们几人坐在一张桌子上。

    雾榷在桌子底下勾着沈妄的腿,凑过去做口型:“我也想和你这样。”

    沈妄学他的样子, 含笑压低声音回道:“那明天去挑戒指?”

    文琛在旁边啧了一声说:“没眼看。腻歪什么呢?你说这一个个的都有了伴, 怎么就我单身?”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赫诗, “不如我俩也凑合一下?”

    换来的是对方毫不客气的白眼:“你这个月分分合合好几个了吧?”

    “那都是逢场作戏。” 文琛捂着心口,“我还在等我那误入歧途的心上人。不说了,来碰个杯。小雾榷, 要是哪天分手了记得和我说一声,我保证开着豪车捧着星币做的花去接你。

    雾榷说:“滚。”

    眼下正是四月初, 到处生机盎然。雾榷原本还挺期待朔雪下个月的婚礼,她还说过要去塞浦路斯度蜜月。

    所以当看见悼文上的照片时,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悼文里没写太多细节, 只说他们在清除诡物时遭遇意外,被诡物所杀, 那只诡物至今仍在全力追捕中。

    哀悼会来的人不多,大多是家属和亲友。按照规矩, 他们会被葬在基地的墓园里, 家属们也只能来见这最后一面。这年头,有入殓异能的赋灵师能让死者容颜不朽, 大多会选择直接安葬。可朔雪他们连全尸都没能留下, 只剩一点不完整的骨灰, 轻飘飘的,甚至分不出谁是谁。

    朔雪的未婚夫站在那里,静默得像一尊雕塑。雾榷闻到了他灵魂深处散出来的味道,咸咸的, 涩涩的。

    闻着叫人难过。

    旁边哭的最凶的是文琛家那边的一个小男孩,一头金发的孩子抽抽搭搭的说要小舅舅,旁边的角落里蹲着个十几岁的女孩在捂脸抽泣,眉眼间和赫诗有几分相似。

    明明见过太多人死在诡物手里,可那一刻,雾榷却好像第一次清晰意识到:人类真的是很脆弱的生物。

    他旁边的关衡耷拉着头,声音哽咽:“他妈的,上周末还在一起吃饭,怎么就……”

    雾榷抬头看向沈妄,他眼睛红了一圈,轻轻撇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本来沈妄也要去的,只是刚好赶上联盟总部有重要的事才没有同行。

    雾榷忍不住想,如果沈妄在的话,是能带着他们安全回来,还是会和他们一起留在那里?

    如果现在躺在那方小盒子里的是沈妄的话……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脱口而出:

    “沈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