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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海的女儿[西幻]》 60-70(第12/14页)
对于海洛伊丝的说法,奥菲莉亚不置可否,向来体贴的她主动换了个话题。
“这次,你去接的那条人鱼和那个人类怎么样?你觉得她们会是预言里指的‘织针’吗?”
海洛伊丝攥着那只水晶杯,语调平淡:
“我和她们相处的时间不多,可能看不出什么,但她们好像确实和绝大多数的人鱼和人类都不太一样。我昏迷的时候,她们给我找了药草。”
奥菲莉亚没想到自己随口问出的问题居然会有大收获,她看着海洛伊丝,细致地分析着自己这位向来一板一眼的同僚。
“祭司这段时间,都要忙着配各种药剂,想来最后,十有八九会是我和你负责招待她们。”奥菲莉亚笑了笑,“听起来,那条人鱼和那个人类应该还算好相处。对了,刚才陛下叫你过去,有跟你说,要什么时候告诉她们生命母树的事吗?”
海洛伊丝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的目光还是停留在那只水晶杯上——那只陛下赐给她的水晶杯。
“陛下只说让我们自己定夺。我在想,要不要明天直接带她们去生命母树那边……祭司最近还在那里吗?”
“不在了,祭司最近忙着没日没夜地配置药剂。生命母树那边只留了一个看守,定时汇报生命母树的状况。”
奥菲莉亚仔细想了想,“那就干脆明天带她们去吧,在那之前,我们最好先带她们去吃一顿——”
还没等奥菲莉亚说完这句话,忽地有精灵匆匆忙忙冲了过来,他神色焦急,连声音都变了调:
“海洛伊丝!奥菲莉亚!”
“那条人鱼和那个人类不见了!”
第69章 019身份阿尔觉得莉塔此刻的……
阿尔觉得莉塔此刻的眼睛,比她见过最奢华的冠冕上那颗镶嵌在正中的钻石还要闪亮。
人鱼搂住阿尔的胳膊,有点鬼鬼祟祟的,像是生怕被偷听似的,她贴着阿尔的耳朵,低声道:
“我猜绝对是生命母树出了事!所以他们才这么着急。阿尔,你知道生命母树的事吧?”
生命母树的荣枯关乎着精灵一族的兴衰——这一说法,阿尔在年纪尚小、还被母亲抱在膝头上的时候,就曾听母亲说起过,因此阿尔对这个说法很有印象,只是她之前一直都没有朝这个方向想。如今一听莉塔提起,不由得觉得豁然开朗。
阿尔赞同地点头:
“如果是精灵母树出了事,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他们会这么兴师动众,怎么也不肯说出了什么事!莉塔,我觉得肯定就是因为这个!你真聪明!”
她们轻声地、几乎在使用气音交谈。
得到夸奖后,莉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人鱼的指尖纠缠着阿尔的黑发,顺手解开了她给阿尔编的一根不够完美的辫子。细软的发丝流泻在莉塔的指间,她一边重新编发,一边笃定地道:
“要是真是这么回事,他们肯定没办法等太久,我估计很可能明天,不,应该是今天了!”
窗外逐渐亮了起来,那弯瘢痕似的月亮逐渐在天幕上隐去,全新的一天显然已经来到。
莉塔摩挲着阿尔的发尾,打了个哈欠,她们也是时候该休息了。于是,莉塔便把手里才编了一点的发丝松了开来——她不想自己编出的辫子影响到阿尔不久后的睡眠:
“等我们今天再醒过来,他们绝对会带我们去见精灵母树。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睡上一觉。”
莉塔的哈欠传染给了阿尔,也让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阿尔亲昵地依偎住她的人鱼,纵容着莉塔的鱼尾对自己的双腿为所欲为——人鱼嚣张得仿佛阿尔的双腿是属于她的!不过阿尔对此并不在意。
阿尔顺手把两只紧紧挨在一起的枕头拍得松软了些,又小心地把莉塔的长发理到另一边去,以免不小心压到它们。
她轻声回应几乎睁不开眼皮的人鱼:
“那我们好好睡一觉吧!好梦,我的莉塔。”
“你也好梦,我的阿尔!”
兴奋过后,奔波的疲惫立时涌了上来。
它像是一直居心叵测地等待在她们的床边,等阿尔和莉塔互相道过晚安后,便伸出它强有力的手,一把将她们齐齐拉下了深不可测的梦乡。
窗外,月亮溶于蔚蓝的天幕之中,新生的太阳带着势不可挡的朝气,缓缓升起。
而窗内,人类和人鱼依偎在同一张床铺上,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向她们探去。
下一瞬,相互依偎的她们如同拂晓时分草尖上的那滴露珠——
阿尔和莉塔忽地自床铺上消失,且消失得无声无息。
在阿尔还戴着那顶冰冷的王冠的时候,她的睡眠总是不太好。
每当夜幕垂落,为了迎合国王的喜好,宫人们只会在城堡里点上零星的几盏灯,让那座本就阴郁的城堡,显得更加阴森。那些宫人垂首低眉,犹如一具具靠发条驱使的木偶,不仅面无表情,他们来回走动时,脚步甚至比猫还要轻,没有一点声响。
在这种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阿尔常常不是失眠,就是噩梦连连。
失眠的她往往会徘徊在空荡荡的长廊里,从这头走到那头,一遍又一遍地数那些没有点亮的灯。
至于噩梦,她则向来循环往复地做着同一个——阿尔总是在梦见她的母亲,梦见母亲守在塔楼的一扇窗子后,一头金发白了大半,憔悴却强撑着笑脸注视着她——每当阿尔试图同母亲说些什么,都会在那时猛地出现一只手,死死拽扯住母亲,不管阿尔和母亲如何嘶吼,如何抗拒,那只可恶的手都会毫不留情地将她们生生分离。这个噩梦总以母亲的啜泣和哀求收束。
那时,阿尔憎恨做梦,甚至厌恶睡眠,在绝大多数时候,她情愿失眠。
直到阿尔终于摘下那顶王冠,喝下了母亲留给她的炼金药水,她对“梦”才有所改观。
尽管她因这次出逃,失去了所谓的身份、头衔以及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不得已地、一次又一次地变卖自己身上的物件,还隐姓埋名上了一条完全陌生的船,干着劳累且狼狈的活计,做着仰人鼻息的学徒。
但从这时起,阿尔便不再梦见母亲的无能为力和眼泪,她的梦也逐渐变得不再单调、悲伤。
那时,她总是梦见自己是一只最寻常的海鸥,在这片起起伏伏的大海上不断地飞上又飞下。唯一的烦恼是——如何搞到一点海鱼之外的新鲜食物。
遇到莉塔之后,阿尔的梦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开始——
“喂!”
正从莉塔手中接过一份白贝鱼的阿尔,似乎听见了一声呼喊。莉塔眨着眼,困惑地看着她,玩笑道:
“怎么了?我只是切得差了点,可没给你下毒,阿尔,你不会不敢吃吧?”
“我哪有不敢吃?我只是怕你反悔不肯给我吃。”
阿尔笑着打趣了回去。她摩挲着贝壳的边缘,那是片粉橘色的贝壳,被擦洗得很是干净,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斑斓多变的珠光。不过——贝壳的外侧摸起来应该是这么光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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