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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海的女儿[西幻]》 170-180(第10/15页)
克斯大人还在休息,这间屋子里的螣花应该暂时用不到了,除了神像附近的螣花,你们都可以带走。”
阿尔和卡萝被带到了亚历克斯祭司的告解间。
与她们刚刚告别的那座神庙不同,这间处于中心神庙的告解间仅供亚历克斯一人使用,装潢的格调自然也不“朴素”,放眼望去,亚历克斯的告解间设计得很是雅致,不仅仅以各式各样的金框圣像画为饰,随处可见厚实古旧的经义手札,还铺天盖地点缀着新鲜的、犹带露珠的螣花——
“铺天盖地”绝对不是虚词,就连告解间那半圆形穹顶都为螣花留出了盛装的位置——穹顶四角特意用石雕、贝壳做出了类似花瓶的装饰器皿。亚历克斯应当对螣花这种花卉有着非同一般的热爱,告解间的壁纸上、摆设的雕花上几乎处处都能找到“螣花”的式样。
而大量地采用这种洁白无暇的花卉作为装饰,也令初次踏进这间屋室的人眼花缭乱,不由得呼吸一滞。
“请稍等,我先向女神请示。”
这位好心的预备神侍则对告解间里的“花海”熟视无睹,她径直走到供奉在屋室正中的那尊女神像前。预备神侍将自己的左手放在胸口处,闭着眼向祂无声地祷告——卡萝瞪大眼睛瞧着这位虔诚的信徒一板一眼、刻入骨髓般的举动,说不上是吃惊还是诧异,而当预备神侍睁开眼,恭敬地去整理神像前献给祂的螣花花束时,妖精又匆匆忙忙地撇开眼去。
“女神也很欢迎你们取走这些螣花。”
说这句明显讲给阿尔和卡萝的话时,预备神侍并没有转过头正面她们,她仍小心地抚摸着螣花的茎叶,语气逐渐有些飘忽,把其后的一句提醒说得像是过于劳累后的喃喃自语。阿尔和卡萝恨不得竖起耳朵,才听得清那几个字。
“只是你们动作一定要轻,要是惊醒了亚历克斯大人……螣花……你们可能什么也没法带走……”
“好,您放心,我们一定小心再小心!”
卡萝笑得露出一口稍显尖利的洁白牙齿,她没有多在意预备神侍隐约透出的一丝异常——毕竟这里是中心神庙,只要没有爬到“祭司”的位置,日子难免有些不如意。
“您可以去忙您的事了,我们临走前会把这间告解间收拾好的,我以女神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给您添乱子。”
预备神侍点头,她没有提出什么额外的要求,只友好地道:
“希望这里的螣花足够,愿祂保佑你们。”。
预备神侍的祝愿或许真的生了效,阿尔和卡萝把告解间容易触及的螣花一一搜寻起来后,便把她们带的几只背篓装得满满当当。
“够了,卡萝,有这些螣花应该就差不多了。”
阿尔大致清点了一番,认为完全可以去同莉塔她们汇合。但卡萝却不肯停,急着往一处壁橱钻。
“再等等!这里好像不对劲儿,让我再找一找。”
这只妖精总觉得亚历克斯祭司的告解间如此豪华,一定有什么藏着奇珍异宝的暗格,打着搜寻螣花的旗号,卡萝几乎把所有空间稍微大一些的地方都钻了一遍。
“你不用再找了,卡萝,背篓里也装不下那么多螣花。”
阿尔无可奈何地瞧着卡萝把大半个身子都扎进了壁橱里,很难说是人鱼更难缠,还是妖精更费神。
“我再看看,好艾琳,再给我一点时间嘛,我没骗你,这个壁橱看着真的有点不对劲——”
只有小半个身子在壁橱外的妖精声音有些发闷,她拿着什么工具对壁橱里的某处敲敲打打,阿尔忍不住提醒她:
“卡萝,算了吧,这样声音太大了,要是把那位祭司吵醒了,咱们和那些神侍、学徒都麻烦了。之后有机会再———”
卡萝猛地把她乱成鸟巢的头从壁橱里拔出来,她两眼放光,向阿尔比出个噤声的手势。幸而卡萝面对的人是阿尔,着实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阿尔没有被卡萝的“一惊一乍”吓得惊叫出声,而是将没说完的话又咽回去。
妖精拉了拉阿尔,又兴奋地指了指壁橱里面,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晰——她要阿尔跟着她进壁橱。
好吧,阿尔跟着卡萝轻手轻脚地进了壁橱,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在分组时的“顺其自然”。
这处壁橱应当是用来放置一些轻薄的衣袍,空间不算宽敞,方才卡萝只能扎进来半个身子,如今她们在壁橱里站立,与一件件衣袍“摩肩接踵”后,后背仍旧必须紧紧贴着壁橱的内壁。
卡萝朝阿尔眨了眨眼,又指了指耳朵,示意阿尔注意听。
如今保持的姿势可谓是窘迫到了极致,但这也的确使得她们能够更加清晰地听见壁橱另一边的声音——。
亚历克斯祭司虚弱地依靠在坠着流苏穗子的靠枕上,勉强维持住一个半倚坐的姿势,他攥着一块用来擦汗的帕子,一双眼努力朝发出异响的那一边看去。他有些卑微地请求道:
“你再……你再仔细瞧瞧,那里的确有什么声音。”
“真的什么也没有!”
前去查看的年轻男人折返回来,皱着眉道:
“你就爱大惊小怪的,亚历克斯,有声音也不要紧,可能只是隔壁房间的学徒们在搬东西。”
他蓝灰色的眼睛不带一丝温度地扫过亚历克斯祭司,语气有点刻薄:
“放心,隔壁的学徒们不会突然之间发疯要来取你的命,女神在上,你难道忘了?之前那个伤到你的疯子被罚得脱了好几层皮,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再敢对你下手?”
年轻男人的敷衍毫不遮掩,亚历克斯祭司盯着他身上绣着繁复花纹的神袍,气息不稳地开口反驳:
“但是这一回……这一回绝对是有人对我动了手脚,虽然我不记得……但只喝几杯浆液,我怎么可能现在连床都起不来……咳咳……是埃莉克丝,一定是她要害我……”
随着亚历克斯的剧烈咳嗽,他那张使用诸多秘术维持的脸孔不停地在英俊和可怖之间切换。站在亚历克斯床边的年轻男人既不愿听他怨念深重的控诉,也不愿再多看他那张崩坏的脸一眼。
年轻男人走到亚历克斯的书柜前,随手取下一本不知来自何年何月的手札,一边胡乱翻阅着,一边嗤笑道:
“如果在你眼里一整壶也能等同于‘几杯’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喝那么多,总会有些无法解释的幻觉。”
“亚历克斯,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也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在大祭司大人面前说话。你最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你知道,我当初还有很多别的选择。”
“女神啊,你不能这样!”
年轻男人的几句话轻而易举地使亚历克斯冷汗涔涔,他吃力地撑起身子,看到年轻男人面上的不屑与厌恶——倘若将时钟调转回去几个年头,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子怎么敢这样看他?!
亚历克斯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起来,尽管恼怒到了极点,却不敢同对方说一句重话。
是的,年轻男人说得没错,亚历克斯能够维持今天在中心神庙的地位,完全是靠这个小子……
亚历克斯认为他一定掌握某种肮脏的、下贱的禁术,蛊惑了至高无上、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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