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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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会,瞿颂突兀地开口,“你跟我上楼。”

    话音落下,她甚至没给商承琢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已利落地转身,兀自朝着电梯厅快步走去。

    商承琢确实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瞿颂的背影迅速远去,脑子里似乎被那句指令搅成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

    她主动让他去她家?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思议。他下意识地想张嘴问为什么,但他又所有涌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最终,很挫败地挫败地低着头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背影透着一股闷闷不乐,像被主人勒令跟在身后的大型犬,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跟上。

    他沉默地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跟着瞿颂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瞿颂目不斜视,仿佛他只是空气的一部分。

    到了门口,商承琢的脚步钉在了玄关处,仿佛门内是龙潭虎穴。

    他看着瞿颂熟稔地输入密码,滴的一声轻响后门开了,暖黄的灯光流泻出来。

    瞿颂换了鞋,径自走向客厅,似乎完全没在意身后的人进不进来。

    商承琢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踏了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他站在玄关处,目光扫过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这个地方每一寸都带着瞿颂鲜活的个人印记,唯独没有他存在的痕迹。

    憋了一路的疑问,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赌气,终于冲破了喉咙。开口时声音因为刻意压抑而显得格外生硬,甚至有些突兀:

    “为什么回来不住云玺公馆那边家?” 他指的是当初他为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思特意买下并过户到瞿颂名下的一套顶层复式。

    瞿颂刚从书房的方向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

    闻言,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商承琢面前。

    啪。

    文件袋被她毫不客气地拍在商承琢的胸口。力道不轻,撞得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商承琢下意识地接住文件袋,厚实的质感硌着手心,他低头看了一眼,又困惑地抬头看向瞿颂。

    瞿颂微微仰着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望进他眼底,一字一顿地:

    “那是房子不是家。”

    商承琢愣愣地看她。

    “家”这个字,从瞿颂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精准地刺穿了商承琢心底某个连他自己都未曾真正审视过的角落。

    云玺公馆再奢华,于瞿颂而言,也不过是他单方面强加的一个冰冷符号,一个价值连城的空壳。

    而他真正想赋予的含义,似乎从未被接受,甚至从未被理解。瞿颂分得清清楚楚。

    巨大的失落和被彻底看穿的狼狈感瞬间让商承琢语塞。

    他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袋,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质问,想反驳,想告诉她那里也可以让他们一起布置成家的样子,但所有的话语在瞿颂的眼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瞿颂看着他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却又无法发作的脸色,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神色,快得无法捕捉。

    她欣赏着商承琢此刻的哑口无言和强忍的难堪,这短暂的乐趣足以抵消带他回来的那点麻烦。

    随即,。她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疏离,抬手随意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挥了挥,语气平淡:

    “拿回去,好好看。” 她指的是那个文件袋,里面显然装着合作条款的补充,和一部分核心数据。

    “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伸手按在门板上,干脆利落地向外一推。

    砰!

    厚重的实木门在商承琢面前,被猛地带上。

    ————

    国内的视障群体,1800万有余,像散落于广袤大地的星子,寂静存在。每八十人里,就有一位在模糊或彻底的黑暗中跋涉。

    失去光明的成因复杂如老树的盘根,先天遗传、眼疾、意外、衰老……因为遗传因素而导致失明的几率也在悄然滋长,成为不可忽视的暗流。

    这些年城市在变,盲道、语音提示、无障碍设施渐渐铺开,如同精心编织的善意之网。

    可现实骨感,盲道常被突兀的电动车、堆砌的杂物拦腰截断,如同断桥;语音提示在嘈杂人海中微弱如叹息;导盲犬是否准入,依然会引起争议,这矛盾尖锐而无奈,建设的心是热的,落在手边的热量却太微弱。

    家里的两个孩子似乎让阳光似乎格外眷顾瞿家。

    瞿颂回忆起童年时期,先想起来的是家里的欢声笑语。

    瞿颂聪慧漂亮,瞿朗成绩优秀,指尖在琴键上的天赋十分显眼。两个孩子像挺拔的小白杨,笑声清亮,能感染整个略显空旷的家。

    那时他们是十分美满幸福的一家人。

    但最初的不对劲,藏在瞿朗揉眼睛的小动作里。

    “妈,我眼睛有点糊。”瞿朗某天吃早餐时随口提了一句。

    母亲周岚正匆匆浏览手机里的订单,头也没抬:“昨晚又偷偷刷手机到几点?还是游戏打久了?让你注意眼睛的。”

    语气里是习惯性的轻微嗔怪,父亲瞿明远煽风点火的笑了两声,把瞿颂吃不完剩下的煎蛋塞进嘴里,招呼着他们准备去上学。

    大人们很忙,叮嘱孩子爱护眼睛落到了住家阿姨身上,蓝莓、胡萝卜、枸杞菊花茶……餐桌上摆满了护眼食物。

    瞿朗笑笑,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大概是昨晚熬的太晚,休息不足罢了。

    一点点的模糊,像落在明镜上的微尘,掸一掸,世界似乎又清晰了。

    日子在忙碌时忽视的缝隙中滑过,瞿朗揉眼的动作几乎成了无意识的小习惯。

    直到那个周末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瞿颂抱着新得的毛绒兔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咯咯笑着喊:“哥哥来抓我呀!”

    瞿朗笑着应战,张开手臂扑向那个小小的、跳跃的身影。一切都该是温馨的日常画面。

    但下一秒,他的膝盖却狠狠撞上了客厅中央那敦实的实木茶几角。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他一声痛呼,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地毯上。

    瞿颂吓得呆住,匆忙地抱着兔子去扶瞿朗。

    瞿朗撑着手臂,没有立刻起来。他低着头,额发垂落,遮住了眼睛。

    过了好几秒,他闷闷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巨大的困惑:“妹……你刚才在哪儿晃什么呢?哥怎么……怎么一点也看不清你?”

    他抬起头,茫然地望向妹妹的方向,那双曾经明亮飞扬的眼睛里,有泪水雾霭一样迷蒙着眼睛,“你怎么……老是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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