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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30-40(第17/24页)
应和眼底汹涌的暗潮。
瞿颂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引颈待戮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她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嘴角。
商承琢齿关咬得死紧, 他心底那份因短暂沉迷而升起的微妙试探和侥幸, 却又立即被自己掐灭, 他几乎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善于利用一切优势达成目的的人,和几年前那个会温声细语哄人的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或许瞿颂一直是这样的, 只是他以前未曾真正站在她的对立面,或者说,未曾被她如此彻底地视为需要彻底压制和羞辱的对手。
就在他心神激荡, 身体和意志都承受着极致煎熬的当口,瞿颂却忽然抽回了那支作恶的钢笔。
微冰的触感骤然消失, 一种诡异的空虚感油然而生,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羞耻和警报解除般的虚脱。
商承琢猛地喘了一口气, 像是濒死的鱼终于被放回了水里, 但架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腿还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姿势的屈辱而微微发抖,一时无法放下。
瞿颂站起身,随意地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扔回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裙摆和衣襟,指尖掠过鬓角,确认发型不会太散乱。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和那份已经签好的新协议文件,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
商承琢还以一种极其不堪的姿势瘫软在桌沿。
瞿颂走到门口,手搭上了门把手,似乎才终于想起他的存在。她侧过半个身子,目光落在他依旧难以合拢、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嘲讽弧度。
“商总监,”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甚至带着点公务性的疏离,但话里的内容却恶劣至极,“裤子……还能穿吗?”
商承琢身体一僵,脸颊上原本因情绪激动而泛起的红潮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他抿紧唇,不想回应这份显而易见的折辱。
瞿颂却仿佛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声音轻飘飘的:“我看干脆别穿了,就这么坐着吧,反正……”她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狼狈的下身,“你也没什么羞耻心,不是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猛地冲上心头,激得他眼眶瞬间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要控制不住,但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脸上最终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垂着眼,不再看瞿颂,也不去看那扇可怕的门,只是沉默着有些艰难地开始动作。他先是费力地将架在椅子扶手上的双腿放下来,脚踩在冰冷的地板和皱巴巴的西裤布料上,然后弯下腰,手指微微发颤地,试图将褪到腿弯的西裤拉上来。
这个过程无疑更加难堪,尤其是身体某处还残留着被她恶意挑起,不上不下的强烈感觉,以及那冰凉钢笔带来的心理阴影。但他面无表情,只是固执地尝试,试图将自己重新包裹进那层象征体面和尊严的外壳里,尽管它早已皱褶不堪。
瞿颂就那样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自己收拾残局,没有丝毫上前帮忙的意思,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
终于,商承琢勉强将西裤拉回了原位,皮带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依旧低着头,整理着衬衫的下摆,试图掩盖某些尴尬的痕迹。
瞿颂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带来的那支护手霜上,小巧的管身,某个昂贵的奢侈品牌子,刚刚在她指尖留下黏腻的触感,也混合在了钢笔和他皮肤的触感里。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极轻地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那支护手霜。
“这个,”她语气随意,“送你当礼物了。”
商承琢整理衣服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眼,看向那支护手霜,眼底飞速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礼物。
净会送些破烂。
很久以前,瞿颂也曾送过他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现在,这又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还是给他承受羞辱的纪念品?
他心底冷笑连连,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移开了目光,不再看那支护手霜,也不再看她。
瞿颂似乎也没期待他有什么反应,说完那句话,便毫无留恋地转身,握紧了门把手,准备离开。
就在她即将拧动把手的瞬间,商承琢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和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生硬。
“你在视界之桥给陈建州留了位置,”他语速较快,似乎怕慢一点她就走了,“是还需要人吧?”
当初分道扬镳之时,属陈建州话说得最最狠绝,瞿颂能给他留位置,甚至他也同意加入,显然项目求贤若渴。
商承琢这话问得突兀,甚至有些没头没尾,但在场的两人都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潜台词,如果瞿颂还需要技术上的强援,那么同样出身技术底层并且对这项技术理解极深,甚至某种程度上引领过早期方向的他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他是在暗示,或许他可以以除了云顶空间项目总监之外的另一个技术身份介入,提供帮助。
这或许有利益的考量,但在此刻刚刚经历了极致羞辱后,这话里又似乎掺杂了些更复杂难辨的东西,像是一丝不甘心就此被彻底排除在外的挣扎,一种试图重新建立连接的笨拙试探,哪怕是以这样一种近乎卑微的递出筹码的方式。
瞿颂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住了,她没有立刻转身,背影似乎有瞬间的僵硬。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幽深难测。她看着商承琢,看着他已经勉强恢复了些许镇定的样子。
她沉默地看着他,时间久到让商承琢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直接冷嘲热讽回来。
然后瞿颂开口了,说出的却是一句完全出乎他意料,甚至与当前话题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这三年,每个月都会给陈洋的父亲汇款。”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但是都被拒绝了。”
商承琢脸上的那点强装的镇定和细微的期盼,瞬间凝固了,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陈洋。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封印已久的禁忌咒语,骤然被揭开,释放出里面封存的所有惨烈、争吵、怨怼和无法挽回的痛楚。
瞿颂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冲口而出的话有些不妥,她的本意或许只是想用一个足够有分量的理由,彻底掐断商承琢任何想要插手视界之桥的念头,防止他又因为自身的利益考量或技术上的偏执而打乱她的计划和布局,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工作之外的、更深的牵扯,尤其是涉及过去那些沉重到无法呼吸的往事。
但话一出口,她也微微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懊悔,这话太露骨了,几乎等同于直接指责。她其实并不想在此刻、此地,以这种方式,重新揭开这个伤疤。
然而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
果然,商承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郁下来,刚才那点细微的期盼和试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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