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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40-45(第6/11页)
瞿颂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因酒意而略显疲惫但依然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正在进行的是一件无关狎昵的正经事。
她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不耐,指尖用了点力,抵着他的下唇,目光沉沉地和他相望,无声地命令。
商承琢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极其缓慢地、屈辱地张开了双唇,允许了那带着些许凉意和陌生香气的手指侵入。
瞿颂的手指有了空间探入。
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像探索式的略显粗暴的亵玩。
指尖划过他敏感的上颚,蹭过柔软的颊肉,最后缠绕上他无处可躲的软舌。
商承琢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的眼睛慢慢闭上,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烧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生理性的反胃感迅速涌上。
口腔里的感觉极其强烈,不容忽视,尤其是当她的指尖故意模仿某种节奏性地刮搔按压他的舌根时。
“呜……呃……”他控制不住地发出轻微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
但瞿颂的另一只手却适时地按住了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阻止了他的退缩。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看着他因为不适而瞬间泛红的眼眶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别动呀。”她淡淡道,手指依旧在他湿热的口腔里动作,感受着内里肌肉无法自控的□□。
商承琢被迫仰着头承受。
眼泪无法抑制地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慢慢变得濡湿。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身体也微微发抖。
这幅景象确实充满了扭曲的张力。
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被迫半跪在沙发前,因为手指流泪,面红耳赤,而施加这一切的女人却冷静自持,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工作之余顺手的小事。
瞿颂确实毫无波澜。
百无聊赖之间脑海里甚至分神地想了一下明天上午的会议日程,以及汤观绪约她下个月再去西部走访的事情。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对她而言,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驯化和安抚。
让这个在某些方面异常固执且别扭的合作伙伴保持一种稳定且“好用”的状态,有利于项目的推进。
心中似乎有一些担忧掠过,但瞿颂不愿意细想。
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商承琢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颤抖。
直到觉得手腕有些酸了,也逗弄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抽出手指。
暧昧的水声轻轻地响了一下。
商承琢像是骤然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向后撤了半步,单手撑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通红,泪水流得更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窒息。
瞿颂垂眸看着自己沾满亮晶晶唾液的手指,没什么表情地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
然后,她抬眼看向依旧狼狈不堪、气息未平的商承琢,正准备让他坐到沙发上,像完成某个流程的最后一步一样,用手帮他解决一下明显亟待疏解的需求时,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酒精让思维有些跳跃,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湿漉失神的表情,一个念头突兀地闯入脑海。
她微微侧脸,带着一丝纯粹也可以说是近乎学术探讨般的疑惑,开口问道:
“你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商承琢正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身体难耐的躁动中,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没听懂她在问什么。
瞿颂想了想,补充得更具体了些,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点规劝的意味:“就是这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压力或者获取……满足感的情况。”
她斟酌着用词,尽量避免过于刺激到商承琢,“有时候,压力大的时候,寻求一些缓解是正常的,但如果频率太高,或者方式比较极端,也可能是一种不太好信号。你……去看过医生没?心理医生之类的。”
她怀疑他是不是突然有了对那种事上瘾的倾向,或者一直就有,只是她以前没太留意?
毕竟,他最近的行为,尤其是在这件事上的主动和渴求度,似乎确实有些异常,结合他之前的行为,这种可能性似乎也不是没有。
商承琢彻底愣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涌了上来,涨得通红,甚至连脖子都红了。
他瞪着瞿颂,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被误解的愤怒。
她竟然觉得他是有病?!
“我没病!”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矮凳。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沙发之间的距离,胸膛因激烈的情绪而剧烈起伏,瞪着眼睛看着瞿颂,声音因为刚才的侵犯和此刻的愤怒而嘶哑不堪,“你……你以为我……”
他气得似乎话都说不完整了,只是死死地瞪着她,眼神复杂得像要喷火,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瞿颂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怔了一下,酒精让她的反应有些迟钝。
她看着他涨红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倦意再次袭来。她按了按额角,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敷衍:“好,好,没病。”
她试图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流程,声音因困倦而更加模糊:“心理问题确实不算是病症,但是一直不去管它影响还是会很大的……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意识逐渐被酒精带来的睡意吞噬。
商承琢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他看着她竟然就这么说着说着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她竟然在把他羞辱揣测了一遍之后,就这么毫无负担地睡着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淹没了他。
体内被挑起的温度还在灼灼燃烧,得不到疏解,难受得厉害。
而比身体更难受的,是心里那种被彻底误解所以被轻慢对待的憋闷和刺痛。
他就这么僵立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瞪着沙发上已然入睡的瞿颂,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那股汹涌到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怒火和委屈,竟然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平息了下去,转化成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还能怎么样呢?
跟她争论?解释?告诉她他不是有病,他只是……只是对她?只是很想念她,想念到被当做玩物随意逗弄也无所谓。
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也知道她根本不会想听,甚至只会引来更多的嘲弄和更深的误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依旧躁动难耐的身体和翻涌的心绪。
他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默不作声地走向卧室里拿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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