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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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疲惫, 还是仅仅时隔几日的分别,他们见面时总会有一个或急切或温存,用于确认彼此存在汲取力量的拥抱。

    有时是他主动,有时是瞿颂, 这像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是风暴中暂时停靠的港湾。

    但今天没有,瞿颂开门后,只是侧身让他进来,然后便自然地走向客厅,问他吃过饭没有,一切流畅得过分,反而透着一股刻意而成的疏离。

    商承琢的心底莫名有些发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感细细地灼烧着他的神经。

    有些无措,像是一脚踩空,落点不再是坚实熟悉的地面,而是一片虚浮着得,令人不安的绵软。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一种微妙的变化在空气中弥漫,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想开口问,却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直接说,我觉得你今天没抱我,所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听起来简直荒谬又矫情,而且像是很依赖于这种形式化的东西。

    他看着她镜子里平静无波的侧脸,灯光在她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对他的注视毫无所觉。

    “瞿颂……”他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因为短暂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干涩。

    “嗯?”瞿颂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有回头,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但商承琢卡壳了,他蹙起眉,觉得那些在脑海里盘旋的疑问在此刻显得如此不合时宜,难以启齿。

    他该怎么组织语言,才能既不显得自己斤斤计较、神经质,又能准确地传达出他的不安和难过?

    他懊恼地发现自己在这种情感表达上,竟是如此的愚笨。

    瞿颂等了几秒,没听到下文,这才抬眼,从镜子里仓促地瞥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催促,也没有疑问,就像只是确认一下他还在那里而已。

    商承琢根本找不到处理眼下情况的办法,只能一直自问。

    怎么说?直接问吗?问她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

    但这会让自己像个索求关注而不得的怨夫,尴尬又难堪,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情绪,更讨厌这种因她而起手足无措的感觉。

    心中突然一阵莫名的惶恐,这种惶恐并非源于眼前具体的事件,而是来自于自己的直觉。

    他和瞿颂之间的联系,似乎并没有像两人期望的那样,因为暂时的分离和各自的消化而变得更加坚韧牢固,反而正以一种他无法阻止的速度变得稀薄脆弱下去。

    瞿颂就在那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却觉得她仿佛随时会化作一阵风,从指缝间溜走,再也抓不住。

    这种即将失去的预感让他心脏猛地一缩,他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来确认,来抓住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迈步走了进去,没有再试图用语言开场,他走到瞿颂身边单膝跪了下来,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将侧脸贴在她柔软的家居服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依赖和示弱,商承琢闭了闭眼,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热和熟悉的淡香,心中那阵惶恐似乎被稍稍安抚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措。

    他到底该说些什么呢?

    要说什么才能不让自己这样狼狈地诚惶诚恐呢。

    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了好一会儿,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商承琢仰起头,看向瞿颂低垂的眼眸,那里面情绪复杂,他有点看不懂。

    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一种带着试探,甚至有一丝笨拙的祈求意味的语气,低声问:

    “要做吗?”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快拉近彼此距离、确认彼此存在的方式,身体上的纠缠,往往能暂时掩盖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瞿颂一直垂着眼看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道。

    “不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明天不是还有事要忙?”

    拒绝的如此干脆,理由又如此合理,让商承琢瞬间哑口无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僵硬了一下。

    他仰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写满了手足无措,像是被突然推开一样茫然,他明天确实有事,但她以前从不会因为这个拒绝他。

    瞿颂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无所适从的样子,心里并非毫无波澜。

    她甚至在某一刻想过,如果商承琢此刻能主动坦白,说出他的为难,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她或许,或许还能再给他们之间一次机会。

    瞿颂在心里告诉自己,再给他一点时间,再等等。

    她抬起手却没有回抱商承琢,而是简单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放得轻缓:“早点休息吧。”

    这动作带着要没头没尾终结谈话的意味,商承琢心底的恐慌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般烧得更旺。

    他不依不饶地跟着瞿颂一起站起来,挡在她面前,执拗地追问:“你不太开心。为什么?”

    他目光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为什么?”

    瞿颂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困惑,忽然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涌了上来。

    或许她等不到商承琢主动开口了,有些事情就像脓疮,不主动挑破只会不断腐蚀内里。

    她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近乎平淡:

    “订婚愉快?”

    商承琢整个人突然地愣住,张了张嘴,几乎是立刻解释道:“那不是……那只是权宜之计,我只是为争取时间,从来没有答应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他的语速很快,像是急于澄清一样慌乱。

    瞿颂没有和他争辩那是不是权宜之计,“你自己也是接受这种办法的,对吧?”

    打断了他急切苍白的辩解,瞿颂的声音依旧平静,“无论出于什么压力或目的,你默认了,同意了这种方式的存在,并且没有告诉我。”

    商承琢被她问得一噎,眉头紧紧皱起,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被迫接受,和最终点头同意,这其中的界限本就模糊,在商正则的压力下,他确实……没有立刻地,坚决地反抗到底。

    自己把它看作是一时的妥协,一个换取时间和空间的策略,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能在最终解决问题之前,将这一切隐瞒过去,忽略了这件事本身对瞿颂意味着什么。

    瞿颂语气淡然:“我不问的话,是打算要一直瞒着我对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商承琢紧绷的脸,“如果在你心里,有很多选择,很多条路可以走,我们就不必要假装非对方不可了,好不好?”

    “我不接受了就是!” 商承琢立刻道,他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超出了他的预估,他愿意立刻斩断那个所谓的权益之计来挽回。

    然而瞿颂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没有必要。”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动了这样权衡利弊的念头,把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放在一个可以暂时被替代、被牺牲的位置上考量过,我就不会接受你这种潦草,等到东窗事发才做出的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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