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自救指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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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下子想到最坏的情况,心系之人遭遇了不测;也会赶紧安慰自己,那个人一定没事,千万别多想。

    终于,一片圆圆的红花瓣飘落在迟镜头上。

    他翻身登顶,只见漫山红花,流萤如昼。

    迟镜大声呼唤:“谢陵!”

    没有人应答,花和萤火静静地摇曳。

    少年心生焦急,直奔两人幽居的方寸天地。很快,咕嘟的泉水声传来,迟镜驱赶雾汽,在看清眼前情景的一刻,如释重负。

    温泉汩汩,清澈依旧。

    最上方的浅潭中,剑修闭目静坐。他银冠端正,玄衣无风自动。

    谢陵的脸色仍然苍白,衬着黑袍黑发,似一卷静寂山水。但秀美的五官,薄而冷的朱唇,好像在褪色的画上平添一笔辰砂。高寒仙姿之中,陡增隔世艳异,令人不敢逼视。

    泉水逆流,在他的座下旋转。其间富含灵气,因为太过浓郁,闪烁着常人可见的微光。

    谢陵受灵泉滋养,修复自我,周身剑意缭绕,护法辟邪。

    迟镜呆呆地望着他,不知放空了多久。

    上次发这么久的呆,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忽然觉得双腿酸软,难以忍受。赶了太久的路,骤然放松,好像雪融化在火里,顷刻消逝。

    少年拖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一步步走进水中。

    困意变成了被褥,劈头盖脸地罩下来,他无从招架,强撑着来到谢陵身前。在这里,他终于能卸下全部戒备,放心地交付一切,不论是自我,还是神魂。

    迟镜睡着了。

    他伏在谢陵膝头,呼吸清浅,跌进了一场沉眠。

    冰莹的剑意似有意识一般,小心翼翼地避开他。

    剑修的黑衣飘荡,遮住了漫天飞舞的红花。

    第33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迟镜醒来的时候, 感到一只手轻轻地覆在发顶,为他梳理着碎发。

    其指骨修长,指节清劲, 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耳廓,舒服得迟镜不想动弹。

    少年哼出点意味不明的音节,偏头蹭了蹭此人掌心。

    在他乌黑细软的发丝间,露着小片瓷白的皮肤,被泉水蒸出暖意,透着薄粉。

    灵泉养人, 即便泡在里面几个时辰, 迟镜也毫无不适之感, 甚至一扫倦怠,灵台清明。

    他慢慢地想起正事,摸索到一角黑袍, 捏在指间。

    心终于定住了, 迟镜从玄衣人的膝上起身, 问:“谢陵, 你动用青琅息燧剑的碎片, 有没有受伤呀?”

    青年摇头道:“无碍。”停顿片刻,又问:“你呢?”

    迟镜老老实实地说:“你应该看见了……内个, 呃, 玲珑骰子。不过已经解决啦!姓段的不仅被抓到金乌山, 还被打得好惨。”

    谢陵拢在他后颈处的手微微收紧,许久才说:“抱歉。”

    逆着萤光灯火,迟镜看不清道侣眼底流露的情绪。

    他歪起脑袋,想要看清,谢陵的手落到他腰间, 稍稍一揽,让迟镜坐在了怀里。

    少年清瘦,并不占地方。他与谢陵待一块儿的时候,也没有保持距离的想法,习惯性地挨着他。

    不过,谢陵显然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情绪外露的一面,侧目回避。

    迟镜捧住他的脸颊转回来,说:“不能怪你呀。我们都被姓段的坑了,是他太坏、你太好、我太笨。一点都不痛,谢陵,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你,控制那么多碎片很辛苦吧?真的没关系吗?”

    谢陵仍道:“无碍。”

    他眼睫低垂,握住少年的手腕,抚上小臂。掌心贴过的皮肉莹润如玉,可是在青琅息燧剑的碎片刺穿段移的霎那,迟镜感同身受,岂会不痛。

    迟镜哼哼道:“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疗伤。”

    谢陵眨了下眼,一时无话。

    他受伤与否,从不与迟镜说。常年穿黑衣,也是因流血了不易被发现的缘故。

    迟镜以前对他深信不疑,道侣说一不二。不论谢陵带着多重的伤回暖阁,只要他说“无碍”,迟镜就会点点头,高兴地接着做自己的事。

    现在却不同了。

    迟镜抓着他摇了摇,认真地问:“你不会骗我吧?”

    谢陵说:“已经好了。”

    他注视着迟镜,少年精巧的眉眼被水汽洗过,愈发明晰。迟镜立时展颜,月牙似的眼里盛满笑意,如满天星。

    他还是很相信谢陵的。

    只是迟镜自己也感到奇怪:为何以前没这样关心过谢陵呢?

    他总觉得,谢陵待他相敬如宾。此时回想,迟镜方才发觉,或许不是谢陵对他不好,而是自己没感觉到。

    曾经的迟镜和世间万物隔着一层屏障,经历这些天的大起大落、天翻地覆,终于将屏障击碎,如雏鸟啄破蛋壳。

    于是,真正活了。

    迟镜高兴得往谢陵面上亲了一口。

    谢陵怔住,双目微睁。

    迟镜搂住他的脖子,又在他嘴角印了一下。结果等了好一会儿,谢陵还是定定地望着他不动,迟镜嘀嘀咕咕地问:“你怎么不亲回我呀?”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道侣居然没反应。

    迟镜脸上挂不住,以为是自己表达得不明显,凑到谢陵颊边,嘬出“吧唧”一声。

    很快,青年霜白的脸上浮现一层薄红。迟镜心道不好,亲得太用力了——可是那片红潮迅速蔓延,一直烧到了谢陵的耳廓。

    迟镜:“咦……”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跳快了一些。大概是温泉水过热,蒸得他双眼乌黑透亮,不知该看哪里。

    谢陵偏过头,终于在少年唇上慢慢地一吻。

    他吐息冰冷,却能令迟镜安神。迟镜不自觉地后仰,被谢陵托住颈项,一点点把吻加深。

    迟镜迷迷糊糊,只知道顺着道侣,听夫君的话。

    两人以前交颈厮磨不知几多,但现在这次最舒服。迟镜细细体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迷恋,仿佛亲吻就该如此,本该如此。

    可是谢陵浅尝辄止,道:“阿迟。”

    少年正茫茫然,与他分开,片刻才发出朦胧的哼声。

    “你大病初愈,不宜纵欲。我许久未见到你,亦难自禁。今日先到此为止,我……”

    迟镜刚到兴头上,岂肯听话。

    他浑身一拧,活鱼似的扑起水花,哗啦声打断了谢陵。

    迟镜赖在他怀里,小声倾诉:“都好几天没见了……我碰到好多吓人的家伙,几次不知道回不回得来。谢陵,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活呀?我不想你做鬼,做鬼好没意思!”

    谢陵道:“阿迟。”

    他唤了一声,又没下文。

    迟镜正当心猿意马,眨一眨眼,悄悄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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