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自救指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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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十方阁弟子凭令牌通行,您若能拿到一枚,潜入会顺利许多。”

    迟镜只求平安往返,哪敢偷人家的钥匙。

    他含混答应,准备动身。挽香却拉住他说:“最后一点,公子。你的安危最重要,其他一切宝物,都无法与你的性命相提并论。如果到了万不得已之际,您便自曝身份,他们绝不敢伤你分毫。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迟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谢谢姐姐……”

    “这些是主上让我转告你的。当然,我亦如此作想。”挽香微微笑道,“好了,去吧。有危险的时候,画那道符就是。”

    迟镜双眼圆睁,没说完的感谢咽在喉咙里。

    季逍那厮,竟会要他把性命摆在第一位?诚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众所周知的道理,可那家伙……

    少年复杂的心情全写在脸上,最后他一摇脑袋,摒除杂念,对挽香挥了挥手。

    迟镜跳向屋脊。

    夜行衣也是从谢陵私库找出来的,内层绣有符文,可以防止他被法器发现。但守卫在廊下逡巡,他走不了寻常路。

    梦谒十方阁不愧是南方第一仙门,一夜之间,便在崇山峻岭中建起了大片楼阁。房子呈八卦状排布,当中是亟待挖掘的宝物。

    路线易找,要穿过层层防守,却不简单。

    迟镜修为太低,好在体态轻盈,又有顶级的夜行衣傍身,并未惊动守卫。

    他伏在屋檐上,忽听人声响起。一队梦谒十方阁弟子出现在长廊尽头,从他下方经过。

    为首的弟子说:“可恶,怎么会走漏风声?深山老林的,还是被找上门了。”

    “段移那个灾星,刚闹得临仙一念宗大乱,又来骚扰我们。”

    “他能变成任何人,你、你们是你们吧?”有人哆哆嗦嗦地问。

    “呸!我寒毛都起来了!”

    迟镜屏息凝神,整个人摊成一张饺子皮。段移?段移也来了???

    他缩起脑袋,心里呜呼哀哉。好在弟子们群情激愤,没发现他,步履匆匆地消失了。

    迟镜抓住机会,换了个地方。东北侧灯火稀薄,最为安静,可能驻扎的人少。

    他飞身而起,往那边溜去。

    少年钻进了一座露台。露台处于小楼四层,夜风吹过,凉意微微。

    巧的是没设门锁,仅有层层垂纱,随风而动。迟镜怕楼下人抬头看见他,来不及细思,挑帘入室。

    然而,就在他绕过帘幕的刹那,少年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道雪白的身影立在前方,恰好回头。

    四目相对,迟镜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他如坠冰窟,急中生智,凭借对方的白衣,即刻断定了此人身份。

    少年抖着嗓子说:

    “闻阁主,你、你也来赏月啊?”

    夜色朦胧,为万物披上薄纱。眼前人白衣胜雪,在黑暗中微微放亮。

    迟镜看不清他的脸,话刚出口,便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因为他纵观燕山郡的诸多戏目,什么“夜半逾墙”、“相邀赏月”,都是采花贼的经典台词!

    闻玦一定会觉得他很下流吧。

    奇怪的是,白衣人并未答言。

    隔着数重帐幔,他将食指竖在唇前,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迟镜本以为他让自己安静,转念一想,应该是闻玦不打算出声。

    毕竟他一说话,旁人便心神动摇。此时离这么近,没准他一句话就把迟镜说晕了。

    迟镜顿时心道,这位年轻的阁主果然纯良,如此贴心!

    他摆起双手:“没关系的!你不用说,我、我可以看你的口型。”

    闻玦点点头,向他走来。

    轻纱慢舞,被白衣公子拂动。昏暗的视野如静水生波,细看才知,是垂帘的褶皱。

    终于,画面层层揭开,展露真切笔触。

    一张文雅昳丽的面容浮现,随着他的步伐,愈发清晰。他对迟镜稍一颔首,像鲛人月下出水,面对误入领地的游客。

    迟镜呆呆地望着他,纵然见识过谢陵季逍之流,还是被眼前人的姿容晃了下眼。

    忽然,淡淡的花香拂面。迟镜猛地清醒过来,如临大敌——幸好在下一刻,飞花飘落眼前,他才发现横梁上搁着数排瓷瓶,新鲜的白梅犹带露水,因山间早寒,提前盛开。

    素白的梅花瓣飞落,为花香找到了理由。

    迟镜松了口气,对上此人双眼,恍然间看见了初秋的江水,清和湛明,不染俗世尘埃。

    两人互相打量,今夜风很安静。

    迟镜好奇地仰着脸,眼前人亦望着他,一眼不错。

    终于,迟镜忍不住开口:“这里是你的住处吗?不好意思呀,我……”

    咫尺之距,闻玦隔着袖子,按住了他的唇。对方没用力,迟镜不自觉地呼吸一轻,听见了少许杂音。

    有人在谈话,离他们不远。

    一个严厉的女声说:“段移是从西面混进来的。先将那边的弟子全部制住,登记名册,不许与外人接触。若有异样,即刻瓮中捉鳖。”

    “不行,不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纸包得住的火,没有……”

    “少废话。”

    “……没有段移到不了的地方。”男人尴尬地咳嗽一声,说,“再严密的防线也是形同虚设,不如守株待兔。他的目标无非是宝物罢了,我们等着他来便是。”

    “他来之后,你有把握捉住么?”女子幽幽地问,“掘宝进展如何。”

    男人说:“进行到一半。除非你我亲自护法,否则极易被段移趁虚而入。”

    “你我亲自护法?——好笑!难道要让全阁上下弟子,皆看着两位亭主因一个妖孽大动干戈?传令下去,今夜无通行令牌者,皆视作魔教门徒,杀无赦!”

    女子拂袖出门,头也不回。

    迟镜忍不住拨开闻玦的手,探脑袋看,只见影壁后有烛光透出,一道雍容华贵的背影刚刚离开。

    屋里的男人面色不快,但不知是窝囊惯了还是怎样,隐忍不发。直到楼下的车马载着女子远去,他才把茶杯用力一放,出了大厅。

    迟镜心有余悸,知道今夜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段移同样在此地现身,意欲夺宝。有那家伙在,整个梦谒十方阁驻地肯定全力戒备,不会留一丝可乘之机。

    迟镜抿起唇,沮丧得不想吭声。

    他望向露台外,看见一盏盏烛火亮起,被唤醒的弟子越来越多。少年人面露忧愁,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白衣人神色渐变。

    闻玦凝视着他,在他不留神之际,眸光微动。

    若迟镜此时回头,定会吓一大跳——因为刚才还如尘中仙的公子,现在竟没了温雅淡泊的气度,唇角轻扬,泄出深沉邪气。好似暗中窥伺多时的艳鬼撕下画皮,正欲把他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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