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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未亡人自救指南》 120-130(第7/15页)
花绿绿,塞在床下。可是迟镜的修为低微,体质也弱,暖炉的作用微乎其微。
只有和青年一吻即分的片刻,令他觉得暖和。不知为什么,只要跟谢陵靠得足够近,寒意便远些、眼前也亮些。
少年仰头望着他,两手拉着青年的手腕。
他认真且坦然地说:“还要刚才那个。”
谢陵:“……”
黑衣道君数百年不曾和此时般反应不能,沉默少顷,问:“什么?”
迟镜忽然站起来,动作轻快,好像林间的兔子,本来叼着草杆与世无争地嚼动那三瓣嘴,在某一刻瞧见好吃的浆果,倏地就蹬了出去。
他扑进了谢陵的怀里,被青年下意识托住。少年轻飘飘的一点,比一缕云重不了多少,随后是一气呵成地找准位置、贴过去——
却被青年挡住了。
谢陵终于明白了他的诉求,单臂揽着少年整个人的重量,使他能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竖起在两人之间,恰好接住了送上门的吻。
迟镜结结实实地亲在他掌心,拿青琅息燧剑的手竟然抖了一下。
迟镜没发现。他只是揪起眉毛,疑惑地望向青年。离得近了,少年的眼睛更显得乌黑清亮,没有任何杂质。
谢陵说:“……一个月后,才可以。”
“为什么?”
“等结侣。”
“为什么要等结侣?”
迟镜的嘴唇挤着谢陵的手掌动来动去,哪怕只是这样,也能驱散不少寒意。他觉得眼前人身上比床上舒服,不想跟他分开。
谢陵安静良久,问:“阿迟不想等吗?”
“嗯!”少年点头。
“为什么。”谢陵的声线有不易察觉的颤动,他问,“你想……么?”
“想。”少年又往他身上蹭了蹭,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谢陵说:“如果不想了,就告诉我。”
青年移开挡在两人间的手,一点点靠近。上一次梨花点水,这次却有所不同。
迟镜隐约地意识到了,可是并没有后退。不知为何,眼前的场景自然而然,好像已发生过无数次,他非但不觉得慌乱无措,反倒觉得安心,越近、越纠缠,他越安心。
两人在明丽的薄阳中拥吻,起初只是唇瓣厮磨,后来愈发深重。谢陵的双臂渐渐用力,似有什么压抑不住,排山倒海。
迟镜被抱得太紧,泄出一点模糊的哼声,仿佛习惯了温柔之后,对狂风暴雨虽有不解,但选择了相信和承受。
他已经完全陷在回忆中了。
少年的心魂是外来者,神智又与季逍差异较大,慢慢已分不清是过往还是现实。他自发地重演了当年的场景,沉溺在道侣的怀抱里。被不留一丝空隙地箍在臂弯,薄薄的衣料徒增痒意,根本盖不住彼此的躯体轮廓,每一丝颤动都会共享。
唇舌缠绵的水声更是清晰又迷蒙。
迟镜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像是融化在谢陵掌心,真变成了一缕软而清甜的云。谢陵却有些失控,像要把他揉碎了细细品味,吮得少年舌尖发麻。细密的刺痛令他眼眶微红,蓄满了泪水。
“唔……”
少年终于不乐意了,勉强抵了一下谢陵的肩头。
这微弱的挣扎竟如当头一棒,让黑衣道君立即松开了他。谢陵偏过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里,气息灼热而狂乱。
冰雕雪砌似的人,也有滚烫的时候啊。
少年冒出些浮光掠影的想法,犹豫片刻,抬手搂住他。迟镜甚至在谢陵的背后拍了拍,哼出点意味不明的安慰。没想到,他忽然觉得衣服被染湿了。
“……嗯?”
谢陵哭了。
一滴滴温凉的水珠,浸湿了少年的颈侧。
少数掉进他的衣领,往更深处渗透。
迟镜怔怔地睁大眼睛,陡然抽离。他的自我意识变得强烈,为这一幕惊讶。
与此同时,某位灵台的主人再也看不下去,把他拉出了过往的幻影。迟镜如一缕幽魂离体,边飘边回头,努力确认谢陵的神情。
但那道高大的黑衣背影,包括他头上象征着剑道至尊的银冠,都一同低垂着,垂在白衣少年的肩头。
彼时的迟镜错会了谢陵的意思,以为他是被自己推开而难过,于是做了件简单又贴心的事情:扶正谢陵的脸,凑上去继续亲他。不过,少年的亲吻很笨拙,更像是小动物的挨挨蹭蹭。
饶是如此,谢陵还是在怔愣片刻后,迅速以更温柔、更深切的姿态回应了他。
“师尊,真厉害啊。”
迟镜回到廊下,身着弟子冠服的青年缓缓投来目光。幽幽的语声,每个字咬牙切齿。
显然,季逍迫使迟镜观看甚至亲身体会这一切,本来是想让他重温谢陵自作主张的种种,教他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迟镜找回这段记忆后,不仅没记起谢陵造成的伤害,还像是习惯成自然、记吃不记打了似的。
迟镜神情恍惚,一直望着那边。
他喃喃道:“谢陵……谢陵哭了。他怎么会哭呢?”
季逍不阴不阳地说:“是人都有七情六欲,都会哭。”
“他是谢陵啊!”
“那又如何?道君也是人。”
“他……”迟镜有些难过地敛起眉,不知说什么了。
季逍却冷笑一声,道:“师尊,你何须伤春悲秋。好戏尚未开场,您要不要弟子准备瓜子香茶?”
“什么?”
迟镜听出他不怀好意,茫然抬头。下一刻,就听画堂里的动静愈发大了。床上两人滚在一处,更加放肆地交缠拥吻。
迟镜:“……”
迟镜呆滞片刻,指着他们跟季逍发誓:“我们婚前没有那个。真的!骗你我——我是猪!”
他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跟季逍解释这干什么???赶紧让季逍结束这段啊!有什么好看的?!!
迟镜脸色爆红,听着那厢传来的低吟声,看都不敢看一眼。他是没必要看,因为他已经想起来了——那天过后,自己嘴肿得碰一下就疼,颈窝里还多了好多印子,只能窝在床上,不能见人。
谢陵本该午后便将季逍带给他认识,告诉他以后夫君不在、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唯一的弟子去做。却因两人这通险些过度的胡闹,硬是等迟镜脖子上的痕迹褪了,谢陵才放他与外人相见。
迟镜如坐针毡,猛捅季逍肋下,催促道:“别看了、不不不许看了!快点,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你灵台里了——星游!!!啊啊啊啊啊——”
画堂上响起少年被吻到颈部的呜咽。
迟镜简直要跳起来,连忙大喊大叫、试图盖过那边的声音。
季逍却似笑非笑,慢慢看向他道:“我想有更好的办法。逃避非可取之道,师尊,弟子喜欢别的。”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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