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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做大哥的男人》 20、第20章(第1/3页)
第20章 感谢支持正版
傅清城拿着熊, 他的手很大,可以将小熊完全掌握住,他握紧手,小熊就被捏得变了形。
“啊——”江云惨叫一声。
傅清城抬眼看向他, 江云心疼地说:“你别这么捏啊, 捏坏了咋整!”
这么可爱的小熊, 咋有人忍心用这么残暴的手段对待它!
“这现在是我的东西了。”傅清城说。
江云:“………”
“要不我给你换个礼物。”他说。
傅清城将小熊连带着车钥匙塞进西裤口袋,小熊再小也是立体的, 他的大腿处鼓起一坨, 破坏了手工西裤的工整流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于是江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你在看什么?”男人的声音响在头顶, 大概是刚刚抽了烟的缘故,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还有一种颗粒般的质感。
江云抬头, 发现傅清城上半身往前倾了些,似乎是在观察他在看什么。
江云又看了眼鼓起来的地方,想了想:“没什么,所以你换不换?我重新送个礼物, 你把小熊还我。”
傅清城没有丝毫犹豫地说:“不换。”
江云:?
我看你小子是有点轴!
“宴会开始了。”傅清城不给他任何争取的机会,站直身体, 转身回别墅,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江云分明看到这家伙嘴角带笑,是那种心情愉悦的笑,就像是戏弄了一只小仓鼠,心满意足的笑。
“草!”江云好气。
“对了, ”傅清城突然偏头,语气还挺诚恳地说:“下次别买小熊了,买叮当猫吧。”
江云:?
这啥跟啥?
等人进了别墅,江云还没想明白为啥对方要叫自己买叮当猫。
宴会照常觥筹交错,所有人衣冠整齐,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或是谈论生意,或是谈论政策上的变化,或是讨论新兴行业,
这样的宴会看似是为刚回国的傅清城准备,但在场的都是生意场上的老伙计,更多是为了某种利益而来。
江云带着傅清桥坐在角落,两个人一人拿着一碗冰淇淋,江云是蓝色的,小姑娘是粉色的,
比起其他人,他们俩像是在另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这个视角,江云可以轻松地看到自家大哥和二哥,两人被五六个人围着,明明是晚饭时间了,愣是只能端着酒杯,品着小酒,谈笑风生。
“好惨。”江云感叹,成功人士果然是没那么好当的。
那五六个人刚刚离开,又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是爸爸和爷爷。”小清桥用冰淇淋勺子挡着嘴,似乎这样说话就能不被人听到一样,
还有一个人……
小姑娘鼓着嘴,有些不乐意地说:“还有哥哥。”
江云看过去,只见现在傅氏的董事长,也就是傅清桥和傅清城的爸爸傅毅搀扶着傅家的老爷子走到余家两兄弟面前,
傅清城则跟在两人身后,刚刚扯得松松垮垮的领带此时又系了回去,衬衫纽扣也扣上了,仿佛刚刚别墅外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江云歪头向下看,想看看自己的小熊是不是还塞对方兜里,
然而角度问题,有人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江云换了几次角度都没能看到,他只好放弃,一抬眼,正好和傅清城的视线对上,
傅清城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灰蓝色的眼睛比头顶的水晶灯还要引人注目。
这笑容……江云脑海中灵光一闪,作为一级网络冲浪选手,他突然就明白叮当猫是什么了,什么叮当猫,分明就是盯裆猫。
“神经病啊!”江云差点把冰淇淋碗朝那家伙丢过去了,谁他喵盯裆了,他就是看自己的小熊,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吃饱喝足后,小清桥就开始犯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走,带你上楼去睡觉。”江云抱起小姑娘,顺着墙边走到宴会厅大门,小清桥靠着他的肩已经睡过去了,小脸红扑扑的。
守在大门那里的管家注意到他,连忙走上前,低声询问:“小姐这是睡着了吗?交给我吧。”
“没事,我来吧。”江云怕他一撒手,把小姑娘给闹醒了,“你带我去她房间。”
江云其实知道傅清桥的房间在哪里,他被小姑娘邀着去玩,去了不止一次,但自己毕竟是客人,直接上来不好。
管家躬身,在前面带路,走上楼梯,穿过长长的走廊,倒数第二的房间就是傅清桥房间。
管家推开门,保姆正在客厅里坐着织毛衣看电视,听到动静回头,立刻把手里织了一半的毛衣放下,走过来:“江小先生,交给我就好。”
江云这次没有拒绝,轻手轻脚地把小姑娘递给保姆,保姆接过,这个交接的过程,傅清桥隐隐有要醒的趋势,江云摸了摸她的头,小姑娘又睡过去了。
保姆松了口气,带着自家小姐回卧室,陈管家对江云笑道:“又麻烦江小先生了,小姐太喜欢您了,总是要粘着您。”
“客气。”江云乐呵呵地摆摆手,
傅清桥不难带,而且带着傅清桥也能挡住很多想要过来和自己聊天的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无用社交。
“那我先下去了。”江云说。
陈管家帮他拉开门,江云走出去,正好看到对面的房间门开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几副挂在墙上的画,便多问了一句:“这是谁的房间?”
陈管家:“少爷的房间。”
果然……江云看到那两幅画就猜到应该是傅清城的房间,倒不是因为挂了画,画是最常见的装饰品,
而是因为那两幅画的风格,一副以黑色为主基调,上面是凌乱的线条,乍看像是胡乱画的,但多看一会儿,就会发现那些凌乱的线条构成了一只眼睛,
也许是藏在衣柜中,也许是趴在床底下,也许是窗帘后面,贪婪的,放肆的藏在黑暗中窥探着屋里人的隐私。
而另一副画,是一副晚秋的树林,树叶被染成金黄色,风吹过,落叶铺了一地,午后的暖光从枝丫间照进树林,只看到这里,无疑是一副温暖美丽的风景画,
然而在树林中却吊着一个人,说是吊着,又像是被人拎着脖子,双脚被迫悬空,影子被光拉长,一直蔓延到画的边缘,就像是想要刺穿画布,来到现实。
绚丽的世界和充满绝望的上吊人,像是衬托,又像是对比,只这么看着就让人心情止不住的压抑和沉重。
这两幅随便拿一副挂房间里,都是会连夜噩梦的程度。
“你家少爷……”江云沉吟了下,违心地夸赞道:“画的画很好。”
这画一看就是个有大病的,不都说艺术家和疯子只在一线之隔吗?
陈管家讪讪一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家少爷确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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