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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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阵子那个宁遥就牛老鼻子劲儿了,对他们这些佣人拿鼻孔看人,也不知道哪儿学的家教。

    宁蓝还会一一跟家里的狗、秋千、小花小草、树取名字,包括庄非衍给他买的玩偶熊。

    管家摇头笑了笑,自然地送两人进屋:“大少爷,小少爷,李妈已经把饭做好了,今天做了小少爷爱吃的糖醋小排。”

    到底是孩子,喜欢吃甜口东西,家里做小排比糖醋鱼做得多些,宁蓝不太会理鱼刺。

    庄非衍应了声,宁蓝听到了管家的话,眼睛水亮,好像鼻子都闻到了饭菜香气。

    庄非衍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馋瘾犯了,起坏心思:“不给你吃。”

    “???”

    宁蓝露出呆萌的神色。

    “糖太多了,会把牙齿吃坏,到时候嘴巴里有蛀牙,蛀牙就是有虫子。”

    “……呜!”宁蓝捂住嘴,嘴巴里竟然会有虫子,好可怕。

    他笨笨地问:“那可以在嘴巴里养小鸟吗?小鸟把虫子吃掉。”

    “?”庄非衍被这小孩儿天马行空的想象逗笑了,“可以啊,但是小鸟在嘴巴里迷路了怎么办?”

    “它会不会在里面搭窝,晚上‘啾啾啾’地叫,半夜吵得你睡不着觉,而且,饿了还说不定啄你的舌头。”

    宁蓝大惊失色,对小鸟会在他嘴里安居乐业久久不能回神。

    当然庄非衍也不是真要吓他,正要跟宁蓝解释,屋里传来低沉醇厚的声音:“你吓人家做什么?你小时候不也爱吃小排。”

    庄岐山坐在餐桌边,翘腿拿着财经杂志,抬眼看屋外。

    这还是宁蓝头一回在中午见到庄岐山。

    庄岐山一般中午不回来,晚上留在公司加班,回来的时候宁蓝早就上楼睡觉,经常错过,偶尔见面,也只是摸摸他的头,问他“习不习惯”?

    等到宁蓝细声细气“习惯”的回答,庄岐山就不再说话了。

    所以宁蓝在家里才只黏庄非衍,对庄岐山怯生生,对白舒楹也保持分寸感。

    爸爸妈妈很忙啦……他要做懂事的小孩。

    这会儿看到庄岐山,宁蓝情不自禁捏了捏裤腿,在他眼里庄岐山像一座很高的山,威严严肃,不会像庄非衍那样,蹲下来和他说话。

    但他还是张嘴,软声声叫道:“爸爸,中午好。”

    庄岐山侧眼去看他,看到宁蓝规规矩矩站好,白白净净,乖乖地看着他。

    庄非衍其实把宁蓝养得挺好的,在家里也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比起庄非衍小时候天崩地裂上房揭瓦的劲儿好多了,因此也不起眼很多。

    大概也因为这样,庄岐山对宁蓝的存在没什么意见。

    白舒楹办的事么,虽然是无比困惑——他又不是生不了,家里怎么变戏法似的多个小孩儿,白舒楹想养孩子了?庄非衍这熊样还不够吗?

    但庄岐山尊重妻子的决定。事已落定,他也不会对一个小孩子多加为难,没什么情绪是需要发泄在小孩子身上的。

    庄岐山应了宁蓝:“好,第一天上学还习惯吗?”

    “习惯。”宁蓝说,“老师同学们都很好,上课也认真听见。”

    庄岐山颔首,两人没有再说话。

    但气氛也没有变得尴尬沉默。

    因为庄岐山很快转了视线向庄非衍:“我听说你要去弯州?”

    那是一个废弃项目,落在上宁隔壁省,弯州。

    这阵子庄非衍和董事会闹了一通,简直是掀桌子,这个董事的艳情传闻、那个股东给小三偷偷转移财产、这个挪用公款、那个中饱私囊,还有搞办公室恋情和潜规则下属的。

    董事会构成复杂,有些事情庄岐山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至清则无鱼,一个集团不可能全是他的一言堂,只要他握着最顶上的大权就好。对于庄非衍或许是被庄序秋刺激,想闯闯,他也没有阻拦。

    大不了替庄非衍擦擦屁股,当作给他长经验,让庄非衍知道庄家的掌权人并非那么好做,替他以后铺路。

    没想到庄非衍处理得竟还挺好。

    没有一个狗急跳墙,再是无能狂怒,也被庄非衍按着各种各样的把柄。撕破脸和摆到眼前的收益,明眼人都知道选什么。

    庄非衍要拔掉一些人,也要先收服一些人。

    谁说庄序秋那几个大内总管他就用不了呢?

    庄岐山再是慢半拍,也不至于觉不出味道。

    他儿子能有这么聪明?

    石头村总不能是什么风水宝地吧。

    庄非衍拍拍宁蓝的肩膀:“去洗手。”

    “哦!”宁蓝看看庄非衍,看看爸爸,迈着小腿儿,不再停留往洗手间跑。

    庄非衍自然地坐下来。

    他爸反应得还挺快的。

    起码他在公司里做的那些事都有理有据,那些老登货最多摸不着头脑,以为他变聪明了?或者庄岐山和白舒楹想对他们动手了。

    庄非衍不过是被推到他们面前的大公子。

    ——作为庄家、蔚蓝集团明面上的大公子,这群人还得客客气气地哄着他。

    庄非衍差点儿给他们玩儿死了。

    父子俩在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坦言了些,庄非衍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但庄岐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到底白舒楹行为奇怪,庄岐山也早有所感。

    庄岐山看着儿子,深深叹了口气:“走到现在这步,很苦吧?”

    庄岐山是有意锻炼他,可看着庄非衍一夕之间就成为一个有模有样的继承人,心里还是有些感慨。

    这与看着孩子一点点成长,截然不同。

    “苦?”庄非衍怔了下,旋即向椅子靠去,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啧,天天被气死。”

    苦倒是没有觉得多苦,纯粹是累,烦,两眼一睁就是和一群人开干,庄岐山知道的,但是他要放手给庄非衍做。

    二十几岁不做,难道三十岁,四十岁,再去学着在商场上跌跟头吗?

    这会儿看父亲这样感慨,庄非衍反而倒是有种煽情没煽到点上,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感觉。

    他摸摸鼻子:“怎么,爸,您觉得错过了我的成长生活,没看到儿子一点点长大成人的宝贵人生?”

    庄岐山:“……”

    白舒楹不喜欢庄非衍是有道理的。

    “闭嘴!”庄岐山想说点脏话,但良好的教育素养让他把话吞了回去。

    不过还是被儿子无语笑了,陡然知道这么沉重的一件事,心绪也需要发泄。

    庄岐山蹬了庄非衍一脚椅子,庄非衍抓着桌子,没往后倒,父子俩之间蒙着的纱算是消失。

    “那孩子呢?”庄岐山抓到点儿,询问庄非衍。

    既然庄非衍是重生回来的,带宁蓝回家,必然有他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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