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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 80-90(第6/26页)
其实他也不清楚宁蓝这么做的原因, 但他有种预感, 如果他不同意, 他就要永远失去宁蓝了。
“当我是白眼狼吧……”安丘靠在看守所的椅子上, “他把我爸妈送出去了, 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想那我豁出去吧。”
宁蓝给安丘开了很大一笔钱,他有两辈子的记忆, 要流笔钱到国外账户去实在简单,庄家又没冻他的卡,宁蓝没花多少成本就买通了安丘, 当然也买断安丘的下半辈子。
安丘本来可以走,但他没有,他觉得对不起庄家。
要他在宁蓝和庄家里选一个,他选不出来,只好牺牲自己了。
安丘自愿认罚:“你们叫我要照顾好他的,我也把他当亲弟弟,可能我没什么存在感,但我确实看不得他痛苦。”
“你来找我不也是因为想不通吗?”他问庄非衍,“不然早就定我的罪把我关大牢里去了,庄家做得到,我知道你们留情面了,但我没什么好说,做了就是做了。”
安丘回忆宁蓝找他的时候。
他那时其实很震惊。
安丘完全不明白宁蓝为什么这样做,他和庄家有仇吗?那些项目有很多甚至是宁蓝还没成年的时候参与过的、看着起来的,他和卫阙年,还有安丘,他们几个在其中都有身影,这也是安丘做起事来额外顺畅的原因——当然也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小项目,安丘就更不解了。
可是宁蓝只是询问他,询问他是否愿意帮助他,得到安丘震惊回不过神的反应,宁蓝说:“我不逼你。”
“安丘,我们认识很久,我知道这是你的前途,所以我不强迫你,从今天以后,你就当没见过我,你要把我来找你的事告诉别人也好……不重要了,我马上就走了。”
他眸子沉沉像水,安丘第一次看他这样。
宁蓝没有求他,也没有骂他,甚至没让他许诺把那天的事情保密。他就像不抱希望稀松平常地只是问一问,得不到答复,也就算了,像在尘埃落定前忽然想到什么,决定要再努力做做。
“我直觉一直很准。我小时候比赛就靠直觉。”安丘说,“我原不想答应他的,可我看他转身离开,说不出拒绝话。”
宁蓝衣角擦过视野,安丘有点换不上来气。
他对庄非衍说:“我也认识他很久,他这辈子做过最大的坏事,也就周五下午偷偷在外面吃零食,还要我陪……他能做什么坏事?我想他一定有原因,他都来找我,一定是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安丘在宁蓝的人生里显得有点太平淡了。
他只是平平无奇一个邻家哥哥,小的时候一起玩过,因缘巧合受到资助,庄家的资助令他们又变成上下位者的关系,安丘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从宁蓝十三岁生日表哥吵着要来,就知道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所以他和宁蓝一直维持着朋友的关系。朋友。而不是挚友。
恐怕宁蓝的挚友是沈长青,是卫阙年,是祝倩珠……也不会是他。
尽管宁蓝始终待他很好,他真心地对待他每个朋友。
宁蓝来找他了,也许出于沈长青他们几个年纪太小也做不了什么的原因吧。
安丘鬼使神差,咬着牙答应他,说好。
“你给我开的价格太高了,我没办法拒绝。”安丘回答,“我做。”
宁蓝静默凝视他,最后道:“……安丘,我会给你弄个身份。”
“一辈子也别回来。”
与他相关每个朋友都会被推出去了。宁蓝想。
他真是一滩烂掉的泥。
张翠淑当年说得没错,他就是灾星,谁靠近他都会遭殃。宁蓝能做的仅仅是竭尽全力……微微地阻止一点。
一点点。
庄非衍会发现的,他心想,如果他不那么恨他……兴许某一天冷静下来,他做的一切会被发现,但也可能永远埋在地里。
毕竟那些腌臜的东西上辈子是他亲手插进去的,他能不清楚它们有多隐蔽吗?他也不是只做了那些——宁蓝也当真做了一回白眼狼。
他要带着庄家的产业回去投诚。
他撕夺出来的一部分他人心血。庄非衍还是一辈子恨他好了。
……恨就不会有别的情绪,被恨和怒意冲昏头脑,把他当个禁忌。
谁都不要想起他来。
……
飞机在珠川的机场落地,沿海的城市空气湿重,几像是黏腻的海粘连在皮肤,一呼一吸都带着水气。
他和这地方阔别已久,说起来,这算是这身体这辈子第一次来珠川。
庄家顾念他是魏家的遗孤,还是有所避讳,即便是出门旅游,也没有带宁蓝来过珠川。
他们在相近的省市度假看过海,宁蓝隔着海岸,有时看见珠川标志性的建筑,那个时候没想过他会回来吧,他这身体小的时候对自己偷偷发过誓,绝对不要来珠川。
会让爸爸妈妈伤心的。
爸爸……妈妈……
哈,古早的名讳,好久远的存在,久远到他近乎忘掉了,但他又无时无刻不在确定,自己是魏芸君的儿子。
母亲,您看到了吗?您也会在天上恨我吧……您就恨我吧。他要毁掉这些,他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没有完成这件事,这辈子在十八岁醒来,是惩罚,或许也是神赐,宁蓝又想起他上辈子为什么而死……
罢了,不要再想。
还连累了庄非衍,幸好庄非衍不记得,宁蓝不知道庄非衍的记忆是怎样,但他猜他大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归他死得比庄非衍要晚点。
宁蓝这辈子不会再寻求帮助了。
他要一个人做完这件事。
作响的海风吹乱他头发,发丝悉数飘扬起来,露出他带有睑痣的脸。清艳动人的脸,清丽到极致,带着丝丝的冷意,面容就显得艳丽,快要叫人不敢直视。
他一步步踏得很稳,拎着简单的提包,所有行李卫阙年都会提前让人给他送回去,这会儿恐怕已经在魏家的祖宅。
机场吆喝的司机见他只身一人,操一口带浓重方言味的普通话,迎上来问要不要打车。
宁蓝还没回答,一行黑衣服带墨镜人高马大的保镖过来撞开司机,替他围出条路恭敬簇护他离开。
魏之遥还算是有了点用。
他这辈子最有用的一次,大概就是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能让魏家这群蠢货第一时间就知道该迎接谁,该怎么对他。
宁蓝冷着眼,习以为常地坐进接送车。
保镖要来蒙他的眼睛,他冷冷讥笑了一声:“魏正文没教你们怎么对我吗?”
他扼住距离最近一名保镖的脖子,掐住他下颌,搬弄牲口一样左右侧旋,审视的眼神令他像条滋滋吐信的蛇。
宁蓝带了双手套。
漆黑手套完全包裹他每寸皮肤,布料的阻隔让这只手贴上来第一时间只觉得冰冷,保镖打了个寒颤,迫切地想要抬头。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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