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缠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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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杜岁好就坐起身,伸手向下为自己清洗。

    可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为自己清洗身子,但杜岁好这次莫名地就红了脸,她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起怪。

    温热的水将杜岁好白色的肌肤泡的泛了红,她脑子也渐渐有些发晕,她忙吩咐浮翠将她扶起。

    而吩咐一下,杜岁好便觉,自己是被人从水里拎出来了。

    水哗哗地洒了一地,杜岁好也光脚踩在了地上。

    身上的衣裳未干肯定不能穿,但索性浮翠也是女孩子,在面对她时,哪怕不穿衣裳,杜岁好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她好似被浮翠放在了椅凳上,她拿着布为她擦拭着身子。

    她擦的很慢,好似有点故意为之。

    杜岁好以为浮翠在故意耍她,便轻骂道:“你这丫头,是想我冷着不成?”

    而杜岁好说完这话,浮翠好像真听进去。

    她将杜岁好身上的水渍擦干后,就将杜岁好带到床榻上。

    一上榻,杜岁好立马裹了被子,她只将脸漏了出来,道:“浮翠,你也淋雨了,趁水还热着,你快去洗了,然后同我一起睡。”

    自乌怀生离开后,本来就是浮翠陪睡在杜岁好身边,久而久之,杜岁好都习惯了,哪怕在客栈,她也未曾例外。

    “你快去。”

    未听到浮翠的回应,杜岁好便觉得她还在干愣着,忙催促几句,待杜岁好听到浮翠走开,水声也响起后,杜岁好才安心躺下。

    不过,等杜岁好睡意又浓时,她才恍惚听见浮翠上榻的声响。

    杜岁好下意识地掀开被褥,示意浮翠快进来,而她也只是迟钝了片刻,就在杜岁好身边躺下。

    “浮翠,你身上今日怎么那么烫啊?”

    浮翠的身子与她的身子相贴,杜岁好迷迷糊糊地问了她一句。

    浮翠和她都体寒,哪怕泡了热澡,上榻没过多会,手脚还是会凉,但今日浮翠的手却热热的。

    她伸腿够了够浮翠的脚,但却发现没够到。

    杜岁好“见”状,只得无赖地将自己的脚贴在她的腿上。

    “你身上好暖和啊,不像我,手脚又凉了。”说着,杜岁好就自觉地往浮翠那靠了靠。

    这期间,杜岁好似没发现什么不对,她只知她的身子在慢慢暖和起来,睡意也更浓了。

    她缩了缩身子,沉沉睡去,而到这时,她身边的那人终才有了动静。

    林启昭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安然睡去的人,他顿觉又气又好笑。

    他额角的青筋明晰可见,似忍耐多时而致。

    他翻身将杜岁好压在身下,而熟睡的本人却混然未觉,她只鼓了鼓唇,后便又无声睡去。

    林启昭看了她许久,见她真的没心没肺地安睡,他便作恶般地吻下。

    他吻的太久,杜岁好难免呼吸困难,她的手不由得动弹一番,但很快被人控住,杜岁好又没了动静,只能任由男人吻咬。

    可哪怕如此,她的哼唧声还未断。

    林启昭的眸色渐黑,起身厮磨上她的耳垂,他哑声轻道:“你今日去见了谁?”

    “······”

    杜岁好不言,但林启昭心中却有数。

    她今日去见了乌怀生。

    哪怕他说他今日要吃她亲手做的糕点,她也还是选择去见乌怀生。

    林启昭咬上她的耳垂,沉声道:“眼光如此差,也不知挑拣好的。”

    林启昭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与乌怀生攀比上。

    而素来金尊玉贵的他,何须与一个早逝的家伙比较呢?

    林启昭似恼怒地咬下杜岁好的唇。

    其间,他虽听到她呼疼的声音,但他还是没有放轻嘴上的力道。

    直到外头传来声响,林启昭才悠悠离开杜岁好的唇。

    浮翠从外头匆匆赶回房。

    她记得,她本是出去给杜岁好拿香胰的,但中途却不知怎的晕了过去,当她醒来时,她就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其他客房中。

    浮翠担心杜岁好会遭遇不测,便慌忙地跑回,直到她推开门,看见杜岁好安然地睡在床上,浮翠才稍稍放下心。

    她见杜岁好将自己裹的很严实,她白皙的面颊上,隐隐透着一层不自然的红。

    而除此之外,昏黄的烛光下,浮翠已看不出太多的猫腻,她只当是无事发生,上前吹灭烛火,其后便依睡在杜岁好身侧。

    而杜岁好貌似在小声嘀咕一句“好冷”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

    今日醒来,杜岁好还是感觉身子倦乏的很,但便同浮翠说了句。

    “浮翠,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我怎么每次醒来总感觉自己都累的慌呢?”

    第29章

    浮翠闻言伸手探了探杜岁好的额头,见并不烫,她便放心道:“夫人,这许是你近日忧思过甚,没休息好所致吧。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最近晚上好似会梦游了。”

    浮翠已经不是第一次醒时发现自己不在睡在杜岁好身边了,但好在,每次等她回来,杜岁好都在榻上好好睡着,并没有发生意外。

    是以,浮翠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杜岁好听到浮翠的言辞,她也稍稍安下心。

    身子疲乏许是她近日太过思念乌怀生所致,她也无需放在心上。

    理清此事后,杜岁好与浮翠便也不再耽搁。

    趁天色稍早她们就辞了客栈,往药庄走去。

    只是,在回药庄的路上,杜岁好没料到会听到自己和“吕无随”的传闻。

    “你听说了吗?乌家那个寡妇,就是刚丧夫就哭瞎眼的那个,现在竟然直接领了个男的进药庄住着,她郎君才死了多久啊?”

    “竟还有这事?!我还以为她多痴情呢,竟这么快就将她的郎君给忘了吗?”

    “可不是!但其实这也不能怨她,我听说那住进庄子的男的,长的那叫一个丰神俊朗,个高身壮,你要是见了,你也会忍不住将他带回家的。”

    “······”

    杜岁好脚步一顿,回头问浮翠:“她们刚刚说的是我吗?”

    “哈哈,应该不是吧。”

    浮翠尬笑两声。

    她忙想搀着杜岁好离开此地,但那两妇人似故意要让她们将话听全般,忙不迭道——

    “但你别说,乌家那个确实该找个身壮能顶事的,不然那么大个药庄,难不成要一个瞎了眼的寡妇料理吗?”

    “也是也是······不过那男的图啥啊?”

    “还图啥?人家乌夫人貌美身段好不说,还有那偌大的药庄,你说那男的图啥?他是能图的都图了。”

    “······”

    “浮翠,她们说的是我和‘吕县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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