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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躲缠郎》 30-40(第5/19页)
下。
而杜岁好一感知到“吕无随”就坐在她身侧,她没由来地又有些紧张。
在马车上时,杜岁好只知自己已被逼上绝境,跟本没功夫思量其他,她只想着如何能保全药庄和自己。
而现在,“吕无随”暂时不会碰药庄和自己了,杜岁好却开始为今后迷茫。
他们两人的关系已见不得光,再想回到以前与他不远不近的时候,怕是不能够了。
“想说什么便说,在马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林启昭见她纠结半晌,恐要咬破她自己的唇,便出声提醒,但哪怕林启昭都发话了,杜岁好还是不敢多言。
“没,没什么想说的。”
她低头悄悄回一句,摆出一副好似很怕他的模样。
看她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启昭又欺负她了。
林启昭无奈起身,而杜岁好则下意识地一缩,以为他要对她干什么。
“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启昭对杜岁好说一句。
他也知,那三日后,杜岁好许还是怕透了他。
“你还需静养,便早些休息吧。”
说着,林启昭就要往外走,但杜岁好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可以让老太太进来吗?刚刚她许是吓坏了。”
杜岁好知道“吕无随”要走,忙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要是到现在不说,估计等会就没有机会了。
不过,杜岁好也知道,就算她将心里话说出口,“吕无随”也不见得一定会答应。
“好。”
就在杜岁好心中忐忑之际,“吕无随”却了当应下了。
他远没之前般不记人情。
杜岁好闻言,整个人陷在诧异之中,但耳边已传来了门扉被推开的声音。
林启昭走了出去,而乌老太太自得了允诺,便匆匆进屋。
“岁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乌老太太将杜岁好上下都打量了个遍,她深怕杜岁好缺了个胳膊少了个腿的。
“娘,‘吕大人’说,他暂时不会动药庄了。”杜岁好握住乌老太太的手,笑道。
“那你呢?他那时为何要将你带上马车,他在马车上可有对你做什么?”
乌老太太现在最忧心的是杜岁好。
她怕杜岁好一人将委屈全忍下了。
“没有,‘吕大人’没对我做什么。”
杜岁好闻言不禁落下泪来,“娘,是我不好,刚刚害你忧心了。”
“哪的话?这不能怨你,是娘没用,保不住你,也保不住怀生留下的庄子,害你不得不委身于人。”
说着,乌老太太就越发自责。
她觉得自己既愧对杜岁好,又无脸去见乌怀生。
“娘,你莫要难过,总会过去的。”
杜岁好见乌老太太哭的伤心,便忙安慰着。
但实际,连她自己都不知,此劫到底何时才能到头。
在杜岁好决定献身时,她就将事情想容易了。
她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但不成想却将自己栽了进去。
“孩子,娘不瞒你说,伺候在那样的大人身边,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的心给出去了。”
乌老太太忽嘱咐杜岁好。
她年轻时见过太多委身权贵的女子,但只要是把自己的心托付出去的,就没一个善终的。
杜岁好现在已没回头可走,但只要她能守住心,哪怕到大人厌弃她时,她应该也能捡一个好归处。
“你记得,除了心不能给,其他都给的的。”乌老太太郑重道。
像林启昭这般位高权重,环绕在侧的莺燕娇人自不胜其数,而杜岁好于他怕只是一时得趣,等他腻了,杜岁好也便自由了。
“我知道的,娘,我都知道的,我心里只有怀生,不会再有别人。”
“好,好。”
乌老太太稍安下心。
但随即她又对杜岁好说:“但此话,你日后万不可在‘吕大人’面前提起,男人都好面子,他要是知道你在他身边服侍,心里还念着旁人,他定是会不喜。”
“嗯。”
杜岁好重重点头,说她知道了。
“苦了你了,苦了你了,孩子。”乌老太太心疼地抚上杜岁好的脸,“你日后能顺着他,便顺着他吧,别再依脾性用事,免得祸害了自己。”
“娘,我都记下了,我不会再生事了,我会等到‘吕大人’厌弃我那日的。”
就连杜岁好都认为,她会等到林启昭厌弃她之时,可真的会有那一日吗?
此事,就连林启昭本人都没有思量过,那旁人又岂能知晓?
枯月昏昏,枝头上的叶落了。
药庄里,只有林启昭那屋还亮着烛火。
他坐在屋里,垂首看着手中的囊袋,许久未说话。
三载光阴一转,囊袋上的花样仍难以入眼,本应收敛的线头都已跳脱出来,实不能再用,但林启昭却还随身戴着。
“殿下,这囊袋可要叫绣娘缝补修缮一番?”
见夜守在一侧,他见殿下看囊袋许久,便上前提议。
“不用,丑着挺好。”
“丑”着挺好,还是“瞅”着挺好,见夜不懂。
但殿下既已说不用,他便也不会再多话。
“殿下,长平侯世子传来书信。”
见昼拿着书信入内。
长平侯世子蒋闻喻是京城中,难得与殿下说的上话的。
虽大多时候,是他舔着脸硬凑上前。
他为人与林启昭大为不同。
蒋闻喻心肠不坏,但是个浑不正经的,最擅搅合男女之事,全京大族儿女的私事都少不了他的掺和,长平侯没少为此事烦忧。
但他掺和其他人也就罢了,也不知他是哪来的胆子,竟连林启昭的私事也管了起来。
前几日林启昭回京,恰好与蒋闻喻碰上。
他光只瞧林启昭几眼,便道他面犯桃花,许是好事将近。
林启昭那时有要事在身,没理会他,而蒋闻喻则不气馁。
这不,半夜还传了书信来。
林启昭打开书信,入目急行字,便让他面色一沉。
“四殿下,不知您与那女子可否相见?许是见到了,不然也不会久不归京。那女子与您合得来吗?她许是怕您吧······”
看到这,林启昭抬眼,吩咐道:“予长平侯说,他家世子这几日不用出府了。”
“是。”
见昼见夜领命后,他们见林启昭将书信搁在桌上,半晌没动。
但当蜡烛燃烬半截时,那份书信又被林启昭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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