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缠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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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什么?!”

    杜岁好闻言一诧,她抓林启昭的手一紧,拒绝道:“我不要!”

    “这由不得你。”

    林启昭好不容易开口回杜岁好一句,但却是这样冷面无情的话。

    杜岁好被呛的一哑,不过很快她就恢复精神头,她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非要摆脱林启昭的桎梏。

    “你有本事就一直拘着我,不然我还会逃的!”

    杜岁好发狠道。

    她貌似是想要威胁林启昭的。

    但她却是低估了林启昭对她的偏执,只听他幽幽对她说上一句。

    “你猜我有没有本事一直拘着你?!”

    此话一落,杜岁好就一愣,其后她徐徐哽咽出声。

    是了,林启昭怎么没本事一直拘着她?在药庄他就能将她看的死死的,等到了京城里,那她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去京城!你放开我!放开我!”杜岁好落下泪来,她哭闹着要下船,可这船却已然离岸。

    “我就算是再跳下船,淹死,我也不要跟你回去!”

    杜岁好说的决绝,丝毫不管林启昭的脸色是如何。

    而就在她挣扎的间隙,一包用油皮纸包裹的东西却从她的身上掉出来。

    那物什虽不大,但它掉落时,林启昭与杜岁好都察觉到了。

    杜岁好的声音一止,她看着地上的东西,心思一颤。

    她猛然想到老太太在她临走前与她说过的话。

    能出去的话,就赶紧将这药喝下,若是不慎又被抓了,那就立马把这东西丢到无人能发现的地方。

    “!”

    “来人,去瞧瞧这里头装了什么?”

    “是。”

    “等等!”杜岁好着急劝阻道。

    她有预感,若是让林启昭知道这油皮纸中装的是什么,那她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可根本无人理会杜岁好的意愿,油皮纸被见昼拿走,呈到太医面前。

    而太医单只一尝,便知此乃堕胎之药。

    太医的表情一沉,他忐忑地跪在林启昭身前,犹豫了许久,可他还是不敢将实情告知林启昭。

    “说。”

    “是。”

    直到林启昭明显不悦,太医这才回道:“回大人话,这——这油皮纸所包之物是用于堕胎——”

    堕胎?

    杜岁好闻言思绪一顿。

    老太太给她此物是作何?

    她转头看了看林启昭,只见他的脸黑沉下来,抱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杜岁好吃痛,可她眼下也不敢挣扎了。

    她好似隐隐猜到了某种可能,她的呼吸如置在水中般不能自如。

    过了许久,林启昭才垂眸质问她。

    “杜岁好你一早便知道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愈冷,可杜岁好闻言却惊愕发问:“什么?!”

    林启昭在说什么?

    “你当真这般狠心?这难道不也你的孩子吗?!”

    许是从杜岁好跳江起,林启昭的心就未平复过,眼下他的理智已然全无。

    他抓着杜岁好问道,“你当真连我们的孩子都容不下吗?!”

    杜岁好被问的彻底傻了眼。

    什么孩子?

    她噙着泪往四下看去,她想从其他人那得知实情,可众人皆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无人能回应她的疑惑。

    杜岁好被林启昭逼到了绝境,而到此刻她才真正知晓,这几月,众人因何总刻意小心着她。

    她怔怔回首,与林启昭对视。

    他那泼墨般沉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杜岁好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来,只听她僵硬道:“是,容不下,我恨不得与你没有任何瓜葛,我当初为何要救你,如果我当初没有多管闲事,你是不是也不会纠缠我至此了?”

    哪怕杜岁好是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将堕胎之事应下,不然受牵连之人便是其他人了。

    “杜岁好,没有如果。”

    林启昭回的话也同样决绝而僵硬。

    在知道杜岁好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愿留时,林启昭的心再也软不下半分了,他强硬地对杜岁好说:“你不是觉得我拘不住你吗?那你便瞧瞧,那偌大的皇城,你逃不逃的出去。”

    说着,林启昭就将杜岁好丢在了舱榻上。

    她的手被系带绑在榻边,她被囚住,根本动弹不得。

    杜岁好惊慌到只能叫林启昭快放开他,可他却恰似未闻。

    直到舶船靠了岸,林启昭才放了她“自由”,只是彼时,他们已到京城。

    第58章

    许是逃跑途中体力耗尽,杜岁好被丢在榻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最后,还是林启昭抱着她下了船。

    本是花上一个时辰就能抵达到东宫,但为了不搅醒杜岁好,这段路,硬生生的多走了一个时辰。

    林启昭垂眸看着怀中的杜岁好,面上的苦色淡去些许。

    只见她沉沉的睡着,不因外界嘈杂转醒。

    白皙的小脸染上浅浅的红晕,远不似之前般苍白。

    林启昭将她重新搂好,怪道:本还要与他闹的不死不休的人,一上了榻,便睡的这样熟。

    他为她换衣时没醒,抱她下船时没醒,眼下都快到东宫,她也还是没醒过来的迹象。

    林启昭不免忧心。

    他用手探了探杜岁好的鼻息,见还有气,他的心才稍稍安定。

    当马车缓缓停下,林启昭是才抱着杜岁好下了马车。

    见昼提前示意宫中的仆婢噤声,免得扰到殿下怀中的人。

    而为杜岁好备下的院子已然修缮好,见昼走在前头为林启昭引路。

    只见他一步三回头,就怕路上出了什么闪失,可等林启昭将杜岁好抱进屋后,见昼守在门外,他的神情却微微一顿。

    他好似在殿下的脸上不一样的神情。

    恰似是忧伤。

    这茫茫然的情绪与林启昭整个人相悖,在见昼眼中,还未曾有人值得殿下显露出这样的神色。

    但他方才并没有看走眼。

    林启昭垂目看着杜岁好时,他轻皱的眉眼似是覆雪一层,萧瑟之态犹如昨日凋敝的繁花一束。

    见昼默然想到舶船上,从杜岁好身上掉落出的那包药。

    殿下是在为此神忧吗?

    *

    杜岁好醒时,天还未暗下。

    她翻了个身,待睡意散去,她才忽地惊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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