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简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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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四哥和你前后脚,他去而复返,弄得我想如厕都得憋着,险些没憋晕过去。”

    所以兄弟间生分是真的,想如厕都不好意思说。

    自然只关心他的恢复情况,“你好些了吗?现在脚还疼吗?这么快能下地走路了?”

    郜延修单脚蹦,“这算不算能走路?疼痛倒是好了许多,至少晚上睡得着了。”

    自然打量他两眼,“气色确实比上回好,能蹦已经很好了,这才第四天而已。”说罢又问他,“你洗手了吗?我买了滴酥来,新做成的,香得很呢。”

    于是两个人对坐着吃小食,郜延修一连吃了三个,自然啧啧:“像你这么喜欢吃甜食的男人,真是少见。”

    酥油粘在唇峰上,他不屈地说:“你没听说过,爱吃甜食的男人心善?”

    自然说没有,“我只知道爱吃甜食的男人都胖,你将来不会变成大胖子吧?”

    他噎了下,默默缩回手,“你不是诚心买来让我吃的,我多吃几个,你就挑剔我。”

    自然唔了声,“要是吃不完,我可以带回去。”

    郜延修讶然,“还能这样?”

    自然笑了笑,指指他的嘴,“沾上了,擦擦。”

    不知这人哪里吃错了药,居然往前一伸,“我看不见,你替我擦。”

    自然摸摸袖子,“我没带手绢。再说你一个男子,让我给你擦嘴,像话吗?”

    他理直气壮,“我们可是自己人,小时候我咬了半截的东西,你不也照样吃吗。”

    说得自然汗颜,“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不是长大了吗,怎么还拿小时候说事。”

    他不为所动,执拗地看着她。

    自然没办法,伸手揪住他的下唇往上一抹,上嘴唇的酥油就没了。

    他目瞪口呆,她却笑得坦然,“看,比手绢好用多了。”

    郜延修叹了口气,“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你怎么没有半点女孩子的娇羞,我们都快谈婚论嫁了。”

    好奇怪,一般男女相处,说起婚嫁事宜应该都很害羞才对。结果他们就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谈论中午吃什么一样无所顾忌。

    反正门外有樱桃她们守着,自然打算和他推心置腹一番:“表兄,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娶个武将家的女儿。最好是那种手握边疆军机大权,官家极为器重的人家,这样对你的前程有帮助。”

    郜延修瞥了她一眼,“是你不想嫁我,还是真心为我着想?”

    “当然是为你着想。你如今在计省,熟知国家财政,这时如果有兵事加成,那么你的左右手便平衡了。宫中一直没有颁布旨意,说明官家还在犹豫。倘或给你另外指婚,如果是手握兵权的武将门第,那就说明官家对你寄予厚望。”他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表兄,谈家能不能飞黄腾达,就靠你了。”

    郜延修对帝位其实并不感兴趣,他知道她说的很在理,但却不想往心里去。

    “武将家的女儿凶得很,齐王妃是保国公家长女,脾气来了抡起家伙就和郜延茂打仗。有时候见他手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被王妃咬的。”

    自然干涩地眨眨眼,发现劝不动他,也就不再执着了。

    偏头看看,食盒还敞开着,她走过去把盖子盖好,听见郜延修嘟囔:“真真,你是不是给辽王送东西了?”

    自然回过头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他无意间说漏嘴了,肯定没安好心。”郜延修道,“你离他远一点,这厮仙人之姿,虎狼之心,和他结交会被他算计的。”

    自然不会替人申辩,毕竟自己的想法不能左右别人的观点。她只管点头答应,“我上回在州桥夜市找漆烟墨,没能找到,恰好辽王来取定制的信笺,得知后送了我两块。我平白收人东西过意不去,就准备了小食和蜜香给他还礼。”

    “漆烟墨?”郜延修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对墨也没什么追求,百无聊赖道,“这两年生漆欠收,制这墨的手艺人又青黄不接,今年进贡的文房里已经寻不见漆烟墨的踪迹了。这种墨有什么好,矫揉造作得很,我这里有几块贡墨,又大又厚,你要不要?要的话,过会儿带回去。”

    第23章

    出大事了。

    自然说不要,“又大又厚,我还得准备特制的砚台,否则装不下你的贡墨。”

    可她心里的疑问,却停留在漆烟墨上。今年上供的文房里没有这种墨,那么给她写信的人,必定用的是陈年墨。通常来说墨是消耗品,虽然珍贵,但于皇亲国戚并不值得珍藏。所以留有存货的人不多吧,这汴京城里除了辽王,还能有谁呢?

    无奈,这是个悬案,无法告破。她疑惑了一阵子,很快就抛诸脑后了。

    “我今天得早点回去,这阵子忙,已经好些天没去上课了。家里新请了一位先生,我只拜会过一次,还没听过他教授课业。”自然一面说,一面提起了花食盒,“你好生养着吧,祖母挂心着你的伤势,我回去禀报她,让她放心。”

    郜延修有些舍不得,“要不吃过了饭再回去?”

    自然说不了,“什么都吃不下。你不要到处乱溜达,也别让伤腿吃力,等养全乎了再下地,别落下病根儿。”

    她说着就要离开,郜延修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叫了声真真,“我不会娶武将家的女儿。”

    自然回头看了看这一根筋,朝他摆手作别,迈出门槛走远了。

    回到家,把表兄的情况告知祖母,看时间还早,又赶往家学。

    家学设在西府金粟斋,那地方清幽宁静,是个读书的好去处。家里的姑娘到了年纪不适合去宗学了,就在家学里习学,谈家不设读书的门槛,若是有想读书的女使,手上的活计做完了,也可以旁听。

    自然来得晚,悄悄在最后的那张书案后坐下。上首的老师看见她,还了个礼,并没有打断教习的进度。

    自然听了会儿,这位叶先生讲课确实有趣,明明枯燥的文章,也能被他讲得有声有色。且这个年纪的男子,很有沉稳潇洒的风度,甚至他那只举着书卷的手,都透出文人的纤细敏感,确实比宗学老夫子讲得更深入人心。

    新来府里任教,叶先生有意摸一摸大家的底,以“霜入苔痕秋”为例,请姑娘们写仿句。

    三姑娘说“舟入芦花隐”,六姑娘说“蜜入琼脂冻”,四姑娘最有诗情,说“云入远山幽。”

    先生对四姑娘赞赏有加,视线调向七姑娘,抬了抬手。

    七姑娘磨蹭了半晌,“星入古寺瘦。”

    叶先生品了品,笑道:“意境是有了,欠缺条理。”最后望向末排的自然,“五姑娘,请作答。”

    自然对于写仿句不在行,一时脑袋空空,想不出什么优美的景象来。她们又是秋色,又是远山的,她只好赶鸭子上架,“钱入鄙人兜。”

    大家愕然回看,都吃吃笑起来,叶先生很无奈,笑过之后却又感慨,“大俗大雅,且对仗工整,挑不出错处。”

    然而散学后,自然便受到了自君不遮不掩的嫌恶,“你是存心来捣乱吗?读了这么多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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