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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春日简书》 30-40(第11/23页)
了脸,
谈瀛洲说是吗,“你们姐妹倒是一条心,一条心地来欺瞒爹爹,把爹爹蒙在鼓里。”说着断喝,“把赶车的婆子给我带进来!”
这下可糟了,她们这里口风再紧,也经不得爹爹釜底抽薪。那个婆子被带了上来,看来已经经过一番盘问了,缩着脖子畏畏缩缩站在一旁。
谈瀛洲气得脸色发青,“你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要我这做父亲的,一一替你道来吗?”
说到恨处抄起茶案上的杯盏,“哐”地砸碎在地心,吓得姐妹三个顿时一震。
叶小娘见状,悄然过去拽开了自然和自心。这种情况下,还是把无辜的人捞出来要紧,免得被误伤了。
自君见父亲震怒,心里自是害怕的,屈膝跪了下来,哀声道:“女儿做错了事,爹爹尽可责罚,千万别气坏了身子……爹爹……”
崔小娘无措地央告着:“主君,孩子年轻不知事,容我再教训她……”
“你教训了这么多年,教训得怎么样?”谈瀛洲厉声道,“女子有才固然是好,德行更要在才能之上,坦坦荡荡立世为人,才对得起父母至亲,对得起自己。我谈家是家门不幸吗,出了这样的孽障,好好的世家千金,如此自轻自贱,追着男子满汴京跑,传出去,你还做不做人?我们谈家上下还做不做人?”
越说越激动,转身便去找家法。两尺长的戒尺举在手里,劈头盖脸就要往下打。
朱大娘子忙上前阻拦,“这是做什么,好好训斥就是了,怎么还动起手来。”
边上的自然和自心也哀求:“爹爹,别打四姐姐,她知道错了。”
尺子没握住,被朱大娘子抢走了,谈瀛洲气得没法,转头喝令:“把她身边伺候的女使,都给我打发到庄子上去,这辈子不许回来。”一面划拉着颤抖的手指吩咐朱大娘子,“你那里拨两个厉害的婆子,给我日夜看住她,她要是再敢往外跑,就打断她的腿!”
主君一拂袖,转身离开了。朱大娘子无奈地看向自君,“上回你的姐姐妹妹们替你搪塞,我本以为你会懂事些,不顾念自己的名声,也不该拖累她们。可你倒好,照旧一意孤行,全没把家里人放在心上。本该罚你跪祠堂的,但事情闹起来,被老太太知道了,怕会气坏她老人家。这项惩罚减免了,禁足是少不了的,往后就在家好好反省悔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解你的禁令。”说罢偏头使了个眼色,曲嬷嬷身后的两个婆子上前,搀她起身,带回竹里馆去了。
崔小娘并未追出去,心力交瘁地对主母道:“大娘子,先头不是有几家来说合的吗,如今还挑剔什么呢,干脆嫁出去算了。”
朱大娘子只觉脑子生疼,“她现在这模样,怎么说合亲事?在家父母尚且能管束,到了婆家要是闹出什么丢脸的事来,我们阖家都不要做人了。就让她在院子里关着吧,一辈子想不明白,家里就养她一辈子。”
朱大娘子也走了,留下崔小娘淌眼抹泪,被女使搀扶着回去了。
自然和自心旁观半晌,自心好像悟出了道理,“原来这样就能留在家里,一辈子不用出嫁……”
自然也唏嘘,“是啊,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但这不是抖机灵的时候,于她们来说求之不得,但对自君来说却是最惨淡的结果。
自然道:“明天叫上二姐姐,咱们再去劝劝四姐姐。”
自心气得踢了踢桌腿,“被人钓着,还要再三再四地劝,肯定是书读得太多,把脑子读坏了。”
但既然做了姐妹,总不能看她沉沦下去,万一她热血上头不活了,那该怎么办!
于是第二天去了今觉馆,把前一天的来龙去脉和自观交代了,自观直咬牙,“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何至于!你们等着,等我去骂醒她。”
自然忙劝阻,“不能骂,怕会越骂越执拗。万一想不通,弄出个好歹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自观定神想了想,转身就朝竹里馆去。吓得自然和自心慌忙跟上,见势不妙,好把自观拽出来。
本以为自观火爆的脾气,肯定免不了一通数落,结果是她们杞人忧天了。
自观坐在自君面前,捧住了自君的手,柔声道:“好妹妹,我知道你真心喜欢他。我这人最爱看有情人成眷属,你被禁足,他肯定还不知道,这样吧,我们去见他一面,把你的境况告诉他。他要是在乎你,明天就让他登门来提亲。爹爹是惜才之人,不会计较他家资丰俭,只要他一心对你好,肯定愿意成全你们,你说呢?”
自君现在是落进了海里,四面茫茫看不到边,姐妹们愿意拔刀相助,简直等同再造之恩。
那双暗淡的眼睛立刻迸发出光彩,颤声问:“真的吗?你们愿意替我传信儿?”
自心抱胸一哼,“就看你信不信得过我们。要是等不来他登门,别疑心我们没有把话传到就好。”
自然也颔首,好言道:“我们是至亲的手足,都盼着姐姐能觅得如意郎君,幸福地过一辈子。叶先生是有些优柔寡断,但这回境况紧急,索性说开了,或者能助他打定主意。但要是不能,四姐姐你就不能再钻牛角尖了,及时抽身尚不算晚。醒悟是大智,不是失败,失望若积累得太多,强求来的姻缘便不美满了,你这样聪明的人,一定明白这个道理,对么?”
自君点了点头,“我晓得你们的意思,就试这最后一次。”又急急追问,“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去衙门恐怕不便,或者去他投宿的脚店吧,新门河王家。”
通常外埠来汴京参加科考或是供职的小吏,都会借住在便宜的市井脚店里,想起自君居然几次三番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找他,就让姐妹们百般不是滋味。
她到现在还想着,去衙门不便,哪里不便?怕给他施压吗?
她们嘴上答应,从竹里馆出来就打定了主意,自观道:“偏要在衙门外等他,自君窝囊,我可没什么耐心。他再给我搪塞,我就骂他个狗血淋头,反正我鲜少听他的课。”
自心茫茫然,“他不是辞官不干了吗,哪儿来的衙门?”
自然道:“四姐姐和我说起过,在主客清吏司做接伴使。”
只要有了下落,就能找到人。自观朝着礼部衙门的方向一扬手,“出发!”
第36章
贤德的储君。
姐妹三个登上车,直奔礼部。
如今内城的格局是这样,衙署基本集结在朱雀大街两侧,从金梁桥过去,用不了两炷香时间就到了。
今天朝廷不休沐,这种临时的差遣官虽不用上朝,但也不能随意离开衙门。她们的马车就停在礼部大门斜对面的巷子口,三个人坐在车舆内,打发了个小厮上官署门房传话,说有要事,拜见接伴使叶若新。
门房不多时就出来回话,摇着脑袋说叶使不在礼部,上都亭驿去了。
扑了个空,自然和自心都看向自观。自观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算在天上,我们也得见到他。”
于是拔转马头,一路冲向都亭驿。都亭驿紧临御街,在开封府斜对面,专用来接待庞大的外邦使团。
小厮照例去传话,门上的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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