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难一个寡妇: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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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黎掐了掐额角,深吸口气平复心情,窗外天黑了,和梦境里几乎一样。

    她给小崽端来饭食,自己却没有心思吃,在七圣堂里寻觅起商流玉的牌位来。

    她要好好拜一拜,让这位大仙不要再到她梦里来吓人。

    半晌,她找到了商流玉的牌位,在最角落里,他竟是商家第一位成仙的飞升之人。

    第58章 厄龙 怪物好像要从画上跑出来了。……

    (五十八)

    楚黎取出手帕将那些牌位一个个擦干净, 商流玉的那一块布满灰尘,甚至还歪歪扭扭地斜倒在角落,乍一看简直像他本人一样吊儿郎当。

    她把牌位扶正, 看到旁边还立着商流玉夫人的牌位,不过上面却没有写清楚名字, 只模模糊糊地记着林氏二字。

    她端详了会,将他夫人的牌位也一并擦干净。

    好祖宗,劳烦管管你家男人, 叫他别再来吓唬人。

    她摆好贡品, 燃起香支, 又恭敬地跪在蒲团上行礼, 虔诚地祈祷众仙能够保佑商星澜渡过难关。

    香线丝丝缕缕飘去窗外, 斜阳西垂, 一阵风无端扬起她的发丝, 在她身后,倏忽冒出数道虚浮的身影,所有人都安静沉默地陪在她身边,神色不明。

    楚黎浑然不觉,俯身去为神仙们磕头, 心头总算松快了些。

    吃过饭,楚黎又到池水里看望商星澜。脸色很白, 唇几乎无色, 好似在忍耐什么痛苦般,身上的雷痕愈发可怖, 她心疼地看了许久,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他。

    入夜,楚黎抱着小崽在祠堂里的软榻上睡觉, 小崽睡得很快,这个年纪正是没有烦心事沾床就困的时候,楚黎睡不着,她实在害怕午后做的那个噩梦,可不知怎的,越想保持清醒反而越困,很快进入了梦境。

    翌日醒来时,她竟然一夜无梦,睡得极好,通体舒畅,阳光洒在榻边,就连心情都变好了几分。

    看来拜拜祖先牌位真的有用,商流玉倒是个讲理之人。

    顾野懒散地守在门边,打了个哈欠,将今日的餐食透过门缝递给她。

    楚黎接过餐盒,听到顾野淡淡道,“主子怎么样?”

    “还是那样。”楚黎打开饭盒一看,全都是她和因因爱吃的菜,“不用担心,你守好门便是,里面有我。”

    顾野低笑了声,毫不客气道,“就是有你我才担心。”

    楚黎抬头剜他一眼,从餐盒里拿起个包子砸在他身上。

    顾野熟练地接住那包子,搁进嘴里咬下一口,忽然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屋里变冷了?”

    楚黎愣了愣,回头看了看空旷的祠堂,轻声道,“马上深秋,也该变冷了。”

    “我去给你找床厚实些的被子来。”商浸月突然冒出半个脑袋把顾野挤开,低声道,“嫂嫂,有任何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怕麻烦。”

    闻言,楚黎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怪梦,可思来想去,觉得那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何况今天也没再做那个梦,便随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没什么事。”

    她转身回去,房门阖紧。

    商浸月抬起头,和顾野对上视线。

    看什么看,混账魔头,竟敢趁兄长不在勾引嫂嫂。

    兄长也是奇怪,竟然找个魔修来给他护法,魔修心思诡诈,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

    他得多盯着点顾野才行。

    顾野发觉他一直盯着自己,若无其事地斜倚在廊柱上,掏了掏耳朵,淡声道,“这祠堂为什么不能进?”

    商浸月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

    祠堂不能进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千年前就是如此,至于原因,早就没人知道了。

    没有得到回应,顾野冷嗤了声,也不再同商浸月搭话,反正只要半月过去,他跟这人八辈子也不会再见一面。

    只是,这祠堂实在奇怪,说不上来的诡异。

    顾野直觉向来很准,他方才透过门缝朝里看了一眼,房顶上有个八卦型的洞,正对着一潭池水,就好像是什么阵法似的。

    他敛起眸光,抱臂靠在柱上闭目养神,忽然间睁开眼朝远处看去。

    主子说的没错,果然还是来了。

    晏新白提着一把长剑,缓慢立在远处回廊下,身形被阴影笼罩,看不清脸上神色。

    商浸月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剑,直指晏新白,“大胆魔头,竟敢擅闯!”

    商家的阵法到底被谁解开了,怎么哪个魔头都能闯进来?

    晏新白缓缓自阴影处走来,视若无物般路过商浸月,立在顾野面前。

    他平静开口,“商星澜在里面?”

    顾野上下打量他片刻,嗤笑了声,“装什么,你能不知道谁在里面?”

    闻言,晏新白向前进了一步,面前立刻被左右两侧的刀剑拦住。

    顾野沉沉看着他,刀尖转了转,直指他的心口,“那日传信给你怎么不来,现在又来干什么?”

    晏新白面无波澜地望向他,淡淡道,“我来看望他。”

    听到他的话,顾野挑了挑眉,欺近他些,凉凉笑着,“编谎也编个像样的,你觉得我信么?”

    晏新白的确只是想来看看商星澜究竟能不能飞升而已,失去仙骨,修为大降,身上还有即将取他性命的雷痕诅咒。

    他要亲眼看着被天道偏心的飞升之人的结局,失去天道给予的一切后,究竟还能不能得偿所愿。

    晏新白安静后退半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没要硬闯进去,如同局外人般冷然地坐在廊下。

    这下顾野也搞不懂他了,缓慢收起刀来,遥遥地盯了晏新白一阵,走到他身边。

    “为什么要毁主子的仙骨?”顾野困惑地问,“你先前不是说你跟主子志同道合,怎么,说变就变了?”

    晏新白静默地垂眸,无言以对。

    他承认,他对商星澜是有几分嫉恨的。

    像这样的天之骄子,好像全天下所有的强运机缘都落在了商星澜的头上,生下来就高人一等,想做什么事都轻而易举,不用花费多少努力便能成功。

    即便他堕魔,也能够从濯魂泉里活着出来,洗除身上的魔气。

    换做是晏新白,他清楚自己绝不可能做到,进入濯魂泉后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晏新白自幼苦修,没有一日懈怠,修炼对他来说是需要倾注一切心血才能做好的事。

    他为此可以抛弃一切,家人,朋友,甚至是他自己。

    堕魔之后,晏新白才终于感到修炼不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他当魔修很有天赋,然而正当他幻想自己终于有能够像那些天之骄子那般,拥有平等的起点时,他忽然得知,原来魔修是不能飞升的。

    堕入魔道之人,会被天道所弃。

    凭什么?

    他要牺牲自己的一切,才能拥有的起点,却从站上起点的那一刻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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