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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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呢?

    再后来,他学会做饭刷碗,不让姐姐动手。

    爸爸亲口承认偏心,妈妈没说过,但行动上很明显,姐姐很懂事,姐姐是老大,姐姐是女生,所以不需要关心,不需要给她买房。

    无条件站在姐姐那边的反而是郁子琛。

    叶清语望着漆黑的夜,喃喃道:“那么大一笔钱呢,他不傻,不会一下子投进去。”

    时间太过巧合,恰好是过年,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这样也好,省得还抱有无谓的幻想。

    叶嘉硕不知怎么安慰姐姐,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一切安慰的话如同泡沫,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只能说:“我打电话问问。”

    “他不会告诉你的。”叶清语拦下弟弟,“我去问问妈,再和你说。”

    夜深人静,不知妈妈有没有睡着。

    叶清语尝试拨了电话,立刻被接通,“妈,爸最近有没有做投资和理财?”

    郭若兰说:“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发生什么了吗?”

    她在超市找了一个活,工资不高,好在离家近,能攒一点钱。

    “没什么。”叶清语不想妈妈过多操心。

    妈妈和爸爸不一样,一个几乎没有爱,一个有爱只是没有给弟弟的多。

    叶清语不想问爸爸拿钱做什么去了。

    她是不懂,爸爸为什么防她像防贼一样?不要求一视同仁,连表面的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算了,随他去吧。

    他现在是防着所有人,好像别人都要害他似的。

    科技在进步,然而很多人的思维停在过去,隐形的重男轻女也可怕。

    可以给爱,但用到钱的时候,只会给弟弟或者哥哥,他们有各种理由,比如,女孩子不用买房,反正有婆家买。

    多么可笑的借口。

    叶清语问妈妈,“妈,你怎么还没睡?”

    郭若兰不想孩子担心她,只说:“年纪大了,觉少。”

    叶清语叮嘱,“如果爸问你要钱,你就说没有。”

    这么多年,他们各自管各自的钱,妈妈能吃苦工资不低,奈何性格柔,容易被爸爸的三言两语打动。

    “我知道。”郭若兰望望四周,没有一个人,她小声说:“西西,妈妈这里有点钱,给你付个公寓的首付还行。”

    叶清语问:“那嘉硕呢?”

    郭若兰:“他的你爸爸那里有,我也留了他的。”

    听筒里陡然陷入安静,叶清语深思熟虑数秒,回想过去的种种。

    一瞬间,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下大雨她接弟弟回家,雨伞倾斜给他,弟弟体质不好还是生病了。

    “让你照顾弟弟都照顾不好。”

    “弟弟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要害死他吗?”

    父母整晚都在照顾弟弟。

    没人知道,她也发烧了。

    她不敢喊爸爸妈妈,喊了只会得到无数的数落,曾经听过太多太多。

    “让你多穿衣服非不听。”

    “装病是不对的。”

    “你弟弟又闹了,你快睡吧。”

    那天,小小的她,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想办法退烧,一声不吭,扛了一整晚。

    长大后才知,发烧不能捂,要降温。

    她不知道的事何止这些,妈妈没有教她内衣要经常换洗。

    没有教她卫生巾要经常换,经血沾在裤子上,她被人嘲笑。

    没有告诉她,用卫生巾痒是因为过敏。

    没有告诉她,夜晚量多会弄到床上,她害怕被骂,半夜爬起来洗被单。

    被要求懂事的童年,被忽略的一生。

    叶清语的心像被人攥紧,她答应下来,“好。”

    妈妈起码愿意给她了,虽然她知道,弟弟得到了大头。

    为什么不要呢?

    中国式家庭,不止父母,子女同样矛盾。

    说爱,太矫情。

    说恨,到不了。

    叶清语蹲在窗边,那股酸楚弥漫全身,同情从前的自己。

    人能共情之前的自己吗?小时候的她真惨啊。

    靠装病吸引大人注意,结果没有任何作用,还被骂了一通不懂事。

    睡裤被泪珠洇湿,开出无数朵花。

    她无声苦笑,泪花还挺好看的。

    苦痛哭出来就没了,一定会消失的。

    叶清语抬起手指胡乱抹掉眼泪,越擦越多,哪有那么容易释怀。

    她怎么做不到呢?

    为什么做不到啊?

    眼泪哭干了,她哭累了。

    叶清语给弟弟回消息,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拍拍脸颊,确保眼眶不再发红,回到房间。

    傅淮州倚靠在床头,询问:“出什么事了?”

    叶清语假装若无其事,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交个费用,问我借点钱。”

    漏洞百出的借口,极力隐藏泛红的眼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傅淮州怎会看不出,“叶清语,你还有我,我们一起解决。”

    “没事。”

    叶清语挽了一个浅浅的笑,“真的。”

    为了证明话的可信度,她面向他笑了笑。

    男人没有言语,叶清语斜腿坐在床上,她攥紧被套,转了话题,“傅淮州,你还要做吗?”

    “叶清语!”傅淮州眉宇间涌上薄怒,冷厉喊了她的名字。

    他一字一句道:“你是在侮辱我吗?”

    叶清语心脏骤然一跳,“没有,所以你要做吗?”

    她兀自解开自己的睡衣,葱白的手指放在纽扣上,渐渐的,清冷的锁骨暴露在他的眼中。

    影影绰绰的光线里,浑圆若隐若现。

    长发散在肩头,黑与白相遇,美不胜收。

    姑娘还在脱,肩颈裸露,几乎快完全显现。

    睡衣即将落地。

    叶清语身体向前倾,抓住傅淮州的左手手臂,贴住他的薄唇。

    她学着他的吻,伸出舌尖舔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勾勒摩挲。

    小巧的舌头伸进他的唇齿中,明明不会还要做。

    然而,全身紧绷,手掌在发抖。

    姑娘睫毛簌簌抖动,清甜的气息打乱傅淮州的意志力。

    生涩的吻技,太过致命。

    傅淮州活动右手手臂,用疼痛找回丢失的自制力。

    为了不让他追问,竟然主动至此。

    甚至连他教的停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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