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地带[破镜重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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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门头逐渐出现在远处,她突然道:“我把你的车牌号报备给物业了,能开进去。”

    顾平西猜到她的心思:“这里的安保很好,不需要开进去。”

    “我喝了点酒,走路不稳当。麻烦顾教授送佛送到西。”

    顾平西没再说什么,径直开到小区门前,果然起落杆缓缓抬起,门口站姿笔挺的保安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欢迎业主回家。

    崔羡鱼的单元楼是2号楼,小区的楼王,靠近江边,透过房间的大弧度落地窗,能将对岸的繁华夜景一览无余。

    车子稳稳停在楼栋门口。

    崔羡鱼礼貌道谢,“咔吧”一声解开了安全带,余光扫了眼座位。什么都没落下,手机和包包都在手里拿着。

    推开车门前,她转头望向他:“上来坐坐吗?我买了新的咖啡豆。”

    顾平西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猫儿似的的眼睛妩媚多情,盛着湿润的柔意,又藏着点勾人的欲望。她想和他发生点什么,意图昭然若揭。

    可他不能再犯错:“不用。你早点休息。”

    崔羡鱼没说什么,叮嘱他慢点开车,关上了车门。

    “砰”地一声,车门轻轻合上,没发出重响,却给两人之间划了道轻浅的界限。

    车子再次启动,缓缓驶离。

    前面是一个拐弯,顾平西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了眼左后视镜,她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窈窕的身影逐渐被楼栋的阴影遮住。

    这个夜晚应当会很寂寞——

    作者有话说:拥抱的时候,两个人脑子里在做什么:

    顾平西:做深刻的自我检讨

    崔羡鱼:做!

    第24章 创伤

    周三下午,顾平西刚上完课,正打算去车库,彭暨的消息发了过来。

    他已经到了公寓了,先和粟梅去超市买点菜。

    彭暨家里出了急事,突然回了趟赣城。他父母身体本就不算好,母亲有慢性病,父亲上了年纪,今早出门散步时突然摔倒,查出是中风。

    家里除了他就一个还在读大学的亲妹妹彭玥,他没让她回来,自己一口气请了所有攒下来的调休假,回老家照顾父亲。直到今天上午才回到海城。

    如此折腾一番,彭暨身心俱疲,这会儿就想找地方喝口酒缓一缓,丢进来好几

    个烧烤排档地址。粟梅说不如她亲自下厨——之前二房东的事她还没机会和两个人道谢,如今又住着顾平西的房子,她心里过意不去。彭暨一口应下,喊上了顾平西,让他下了课直接从学校过去。

    顾平西回了他的消息,很快便到了车库。他的目光扫了周围一圈,这一次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的车子安全、孤独地在等他。

    教师公寓离大学很近,开车大概十几分钟。

    到了地方,他先敲了敲门,屋子里很安静,粟梅应该还没回来,于是便掀开地毯,找到粟梅留的钥匙,开门进了屋。

    屋子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粟梅几乎没动房间里的东西,只把一些生活用品搬了进来,整个房子的变化不大。主卧也好端端地锁着,她没碰,睡的是隔出来的小书房。当初她搬进来的时候,他特地叮嘱主卧最好不要动。她也没问为什么,乖顺地点点头。

    顾平西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钥匙上,想拧开门进去看一看,但又突然心生惧意,最后还是放弃了。

    趁那俩人去买菜,他打算先醒酒。家里还剩两瓶酒,一瓶干红,一瓶老香槟,都是之前彭暨带来的。他自己不喝,就一直放着。这会儿索性全开了。

    结果刚拔出香槟的塞子,那琥珀色的酒液“哗”地一涌而出,悉数喷在了他的衬衣上。

    “……”

    顾教授少见地露出一丝无奈,觉得这应当是命运对他的惩罚——泼的位置刚好是崔羡鱼前天枕着的地方。

    于是发信息在他们三人群里,他先去洗澡,他俩要是到了,自己拿地毯下面钥匙开门。

    彭暨:【你咋了?为啥突然洗澡?】

    顾平西:【香槟弄到了身上。】

    粟梅:【没事吧明明哥?我这边好像也没男士的衣服,要不要我们给你在超市买一件?】

    顾平西:【不用,主卧里还有几件没带走的。刚好穿一下。】

    粟梅:【那就好。】

    还是进了主卧。布局纹丝不动,和他搬走时一摸一样,床上摆着两只枕头,都是崔羡鱼花大价钱买的真丝枕套。打开衣柜,里面还塞了好几件崔羡鱼的名牌衣裳,当年残余的香味,竟然现在还能闻到。

    气味是记忆的载体。

    他的目光在那排色彩鲜亮的衣服上停了许久,恍惚间她还住在这个房子里,他们换身衣服就一起出门。过了一会儿,顾平西才回过神,从满柜衣物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衬衣,关门、离开。

    ……

    同样是周三下午,崔羡鱼原计划是一下班就冲去海城大学,在车库里守株待兔。结果三点多的时候,她被喊去开了个会——段总住院了,这个会她代替参加,到时候再线上和段枫汇报。

    推辞不掉,她只好抱着电脑去开会。跨部门会议向来冗长,你一言我一语,一丁点活推来推去,半小时能讲完的工作,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崔羡鱼开会开得头昏脑胀,把打车的事情忘了个精光,回到工位放下电脑,就急着冲去了厕所。

    这一个多小时差点把她憋死,再晚一步她的膀胱就要炸了。

    洗完手出来,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没太在意,慢条斯理擦干净手,手机却还在不依不饶地振动。

    估计不是骚扰电话。

    崔羡鱼这才掏出来,看了一眼,美国的号码。

    她现在的手机号是新办的,美国那边除了林越,谁都不知道。会是谁突然联络她?

    正犹豫着,通话中断了。屏幕上浮现出一条鲜红的未接来电。

    一个猜测冒了出来,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把那条未接电话截图,发给林越,让他帮忙查一下是谁。结果就在这时,电话又来了。

    一样的美国号码,一样的疯狂震动。手机在她手中,几乎变成了一只蛮横的胡蜂。她抱着手机,迅速离开卫生间,进了一间小会议室,“咔吧”锁上了门。

    深吸一口气后,点了接通。

    “滴”的一声,命运的闸刀悬在了头顶。崔羡鱼用力攥着手机,骨节青白,屏住呼吸。

    一两秒后,叶汶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在海城?”

    崔羡鱼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看来我小瞧你了。”叶汶冷笑了一声:“你找的这个老公还不错,真成了你的靠山。”

    崔羡鱼听不得叶汶的声音,她小时候被折磨出了应激反应,看了很多心理医生才慢慢走出来。可如今只是一通电话,又把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护墙击垮。

    她害怕叶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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