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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潮湿地带[破镜重圆]》 80-90(第2/15页)
来,叶辛会给她买小礼物,都是小女孩喜欢的小东西,但都有些过时。叶辛还会保护她,当叶汶迁怒她的时候,叶辛就会把她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像坚不可摧的城墙,让她不要伤害自己的孩子。有一次叶辛甚至带她去游乐园,给她买了很多小零食、小发箍,问她:“小鱼,开不开心?”
其实她有很多很多发箍,也吃过很多很多昂贵的零食。但是她不想让叶辛失望,点点头,说很开心。
那时候,叶辛就会笑得很满足,温柔地揉揉她的脑袋,说开心就好。他也很开心。
这个家里除了叶辛,没有人对她这么温柔过。爸爸对她冷漠,妈妈也讨厌她,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应该变成一缕烟,从这个家里消失掉。而叶辛是个例外,他的手心很宽厚,怀抱很温暖,他喊她小鱼,他会因为她开心而感到开心。
叶辛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舅舅。
于是她很听话,重新跑到楼上去,在自己的房
间里呆着。过了不知道多久,叶辛又出现了,他看起来有些难过。
“舅舅,妈妈好点了吗?”
叶辛点点头:“小鱼,你觉得你妈妈在这个家里,开心吗?”
她摇摇头。
“那……你愿不愿意和舅舅生活在一起?”他轻声道:“你、妈妈和舅舅,我们三个人。”
崔羡鱼瞪大了眼睛。
“可我还有爸爸呀。”
叶辛一愣,脸上血色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层冷水。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道:“这样不对……小鱼,舅舅刚刚都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好吗?不要告诉爸爸。”
崔羡鱼感到一种莫名的罪恶感,那种感觉像是目睹了一场隐秘的背叛。只是那时,她年纪尚小,想不透也猜不明白。叶辛很快就转移话题,问她下午要不要出去玩。
崔羡鱼眼睛一亮:“我想去看《冰雪公主》的话剧!”
“好。舅舅这就买票。”
外面阵雨连绵,潮湿的盛夏对这个城市倾注着充沛的雨水。而他们却要去看一部讲述冰雪的童话故事。小崔羡鱼开开心心地坐上了舅舅的车,黑色的车子满载着小姑娘的期待,驶入了茫茫的雨丝之中。
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话,崔羡鱼想,她不会去看那部话剧。
这样他们就不会遇到突然打滑的电动摩托车,叶辛也不会为了躲开,一头撞上防护栏杆。
整个车子像是翻滚的落叶一样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倒摔在地面上。车子冒着白烟,往地上渗出滴滴答答的液体,像是爬虫一般在柏油马路上攀爬。她在两三米远处的绿化带里,和叶辛那双哀伤的眼睛遥遥对视。
“对不起,汶汶……”
他看着自己,又像是在看别人,或许从始至终,他对她的好其实都是对另一个人的补偿。
但事实已经无从得知。
因为说完这句话,叶辛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睁开过——
作者有话说:这只兔突然要去北京,一边订票一边崩溃
大冬天的只想在暖暖的被窝呜呜呜
第82章 回国
叶辛死后,叶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此之前,崔羡鱼还会把她当成母亲。她们的性别是一道联盟,在父亲挥舞着拳头的时候,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两个人形成第二道联盟。
偶尔的时候,叶汶会像一个妈妈那样给她做简单的三明治,甚至给她买过一杯奶茶。
但是舅舅去世后,叶汶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挨打的时候不哭不闹,像是特别柔软的布娃娃。
父亲觉得这样的人,打起来特别不痛快,索性也不再打她,光明正大地把情妇带到家里来,无所顾忌地行苟且之事。有一次崔羡鱼半夜醒来,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迅速而响亮的拍打声,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女人汗津津的脸。她的父亲像骑马一样骑在那女人身上。
那时候,她已经在美国读大学,回国过圣诞。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懂得他们是在干什么。
看到她的一瞬间,两个人兴奋得哆嗦起来,像两条蛇一样痉挛着倒在她面前。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和丑陋至极的器官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只记得自己发出一声很凄惨的尖叫,就昏了过去。
自此,崔羡鱼对父亲的印象变为了一扇烫了毛的、白花花的猪肉。那里又肿又胀,比片子里的还要难看。
但它就那么耀武扬威地竖在那里。
很顽强,很高调,很有阳刚之气。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崔羡鱼看到男人就想笑。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在这个世上只在乎那一根东西,那根东西让他们觉得自命非凡,实际上也就是一根泡发的紫茄子,滑稽又搞笑,像是在对老天爷竖中指。
男人真的又低劣,又下等。是一群被欲望侵蚀了脑子、丑态百出的生物。
自此以后她开始了对男人的报复。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自救,她发现男人低劣的本性后,又发现了自己独一无二的筹码——漂亮、有钱,又聪明。只要勾勾手,甚至一个眼神,那些男人就会凑过来。有钱的没钱的、蠢笨的自诩聪明的、一本正经的放荡不羁的,她和他们恋爱,享受着他们的恭维讨好,然后在大脑最飘飘然的时候毫无预兆地跟他们分手。
有时候是当面说,有时候直接把社交账号拉黑,那些男人都会露出如出一辙的微怒、蠢笨的表情,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他们哪里做的不对,还是她爱上别人了?
可是需要理由吗?崔大小姐心想,不需要呀,理由仅仅是她不想继续了,她腻了,那些男人变成了被嚼过的口香糖,谁会一颗口香糖嚼一辈子?大家不都是嚼完换一个吗?
本质上,你们不都是被**的东西控制大脑的生物吗?高傲什么?愤怒什么?或者说,你们也有‘委屈’这种体面的情绪?大自然可真神奇!
这种状态持续到她大学即将毕业,那时候她没什么规划,回去就去崔氏制药上班,实在不行,她还有个度假村,不上班也有的是钱花。结果回国的前一天,她和秦秋池大吵了一架。
秦秋池问她,是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烂泥里?因为你爸妈是烂人,所以你也要和他们一样不放过你自己?
她说是啊,你爸妈多高知,多有文化,多体面啊。不像我,我就爱活在烂泥里,我在烂泥里特别痛快!
那一次,两个人不欢而散。各自回国后许久都没有往来。直到她父亲急病去世,秦秋池和家人出席了葬礼。两个人才又重新开始说话。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去世后,殡仪馆给他化了一个惨白的妆。那个妆面让她想到了父亲从女人身上跌下来的、白花花的躯体。这下子他的脸和身体应该没色差了吧?
想到这里,崔羡鱼差点在悼念仪式上差点笑出来。
……
梦醒之后,崔羡鱼喉咙有些干渴,起床去倒水。喝完回来,看到了顾平西的微信刚好也发了过来,问她在干嘛。她直接回了一通视频电话。
国内正是凌晨,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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