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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可我是黑粉啊!》 50-60(第6/17页)
钱都归你。
莫宁知没忍住一声轻笑。
以前总觉得人捧着个手机笑得甜甜蜜蜜像个傻子,现在莫宁知才知道,原来有些人仅靠文字就能让人感到舒心和开怀。
亲朋好友们在傍晚七八点钟集结而来,整栋房子都热热闹闹,又在十点之后潮水般退去,莫宁知握着脖子活动了几下,觉得招待客人出差一个月还累。
“宁知,累了吧。”周穗音看他满脸疲惫,拿出一些护肤品,“刚出差完又去医院照顾你爸,刚回家又遇上节日,什么事都被你碰上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莫宁知有点懒,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周姨,你先去吧,我歇一会儿再上楼。”
“也好,你房间已经打扫好了,我们什么也没动,缺什么就自己找管家,对了……”周穗音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大盒护肤品,“西北的天晒人,男孩子也要好好保养自己的。”
莫宁知看到这些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就头疼,正要拒绝,想起莫庭州的话,顿了顿:“周姨,我真的黑了很多吗?”
“一点点,不算很黑。”周穗音说。
莫宁知就接过盒子,“谢谢周姨。”
“哎,那我先上楼了,你也早点休息。”
莫宁知点点头,继续窝在沙发里研究盒子里的东西,没一会儿就困了,不自觉睡了过去。
周曜铮通完电话回来,经过客厅时就见到了这一幕。他收起手机,理智告诉他不要过去,但身体却先一步放轻脚步,缓缓靠近了沙发。
莫宁知睡得不算沉,眼睫轻轻眨了眨。
周曜铮便连呼吸都放轻。
他离开时,客厅还是人声鼎沸,一通电话后,好像整栋别墅里就只剩下了他和莫宁知。
周曜铮几乎没有任何动静的在莫宁知身边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低垂的眉眼看不出情绪。
片刻,他的视线缓缓挪到了莫宁知脸上。
像看到潘多拉的魔盒,像看清了迷雾中隐藏的花,像看经年期待却无法得到的珍宝,周曜铮克制不住地靠近。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端详过莫宁知。
呼吸越来越近,周曜铮好像昏了头。
“咣当。”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一场幻梦,周曜铮睁开眼,不爽地转过头。
楼梯拐角处,周穗音手里的面膜失控坠地,脸色白得像纸。
第54章 极致妥协
月色下葱郁的花园能隐藏一切阴影。
周曜铮被跌跌撞撞地拽到花园里,直到走出很长的一段距离,确保说话声音不会被主宅听到,周穗音才停了下来。
她重重地松开周曜铮,想开口质问,但看到的画面却让她无法言说,周穗音死死攥着掌心,半晌才憋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你,刚才……”
周曜铮站在树下的阴影里,整个人都好似和黑暗融为一体,模样有些落拓。
他盯着失控的母亲看了一会儿,才垂下眼,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周穗音呼吸骤然急促,她分明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这一刻却觉得自己踩在了悬崖边。周穗音抚着心口,腿软得要站不住,旁边周曜铮想伸手扶她,却被她冷漠地拂开。
周穗音自己扶着树干勉强站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曜铮惨然一笑:“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今晚也没喝酒,我现在非常清醒。”
“你不清醒!”周穗音咬着牙低斥:“他是你弟弟。”
“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周穗音呼吸猛地一乱,在把周曜铮拽来花园密谈之前,她一直欺骗自己,觉得周曜铮喝多了不清醒,或者刚才的画面只是她的错觉,是空间错位造成的误会,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意识到,原来周曜铮已经误入歧途很远很远了。
她抖着声音,沙哑地问:“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曜铮微微抬起眼,似乎往别墅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藏着太多情绪,身为母亲,周穗音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很快明白了什么,
她本就苍白的脸直接变成了惨白:“……说。”
周穗音是个温柔到极致的女人,哪怕受到的冲击再大,她也无法对自己骄傲了半辈子的儿子疾言厉色,连吵架对峙都满是母亲的温柔。
可惜周曜铮连这点温柔都不想留给她,沉默了几秒,他说:“进莫家第一天就开始了。”
十七岁的夏天仿佛承载了整个人生中最灿烂的光阴,周曜铮从陈旧的租屋搬进了宽敞豪华的别墅,从租屋到这里仅有十三公里,他坐在漂亮的新车里,短短十几分钟就跨越了几个阶层。
他依然记得第一次踏足这栋别墅时的惊艳,母亲被莫叔带着熟悉家里家外,商量着花园里可以种什么喜欢的花。
周曜铮没去,他站在客厅里仰脸看着装修,想象着长大以后自己也可以拥有这样一套完美而温馨的房子。
莫宁知就在这时闯了进来。
炙热的阳光烤着地面,中央空调释放的冷气也不足以冲散三伏天的热浪,那时莫宁知刚结束体育课,穿着私立高中红蓝的运动套装,四肢修长白净,五官比广告上的童星还漂亮。
莫宁知一进家门就冲进了厨房,拿了瓶冷饮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扭头才发现家里还有个不速之客,他关上冰箱门,眉目透着股冷意:“你谁?”
那个夏天,周曜铮还不明白什么是吸引。
直到很多年后,他看着莫宁知的每一副鲜活面孔,终于意识到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想当哥哥。
多年压抑,让周曜铮异常痛苦。今天被周穗音撞见虽然意外,但他也确实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藏了。
周穗音上一段婚姻并不幸福,丈夫家暴赌博,对她和儿子非打即骂,虽然拼命离了婚,但也几乎被磨掉一层皮,遇到莫庭州后,她的生活才彻底从过去剥离,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被小心地收起,时常回忆,因此对十几年前(的细节依然存有印象。
插进心口的刀好似被人攥住在伤口了狠狠搅了几圈,周穗音几乎要晕过去。
“妈,这些年我一直看着他,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周曜铮表情痛苦:“您能帮帮我吗?”
“你是不是疯了。”周穗音道:“宁知是什么性子还用我告诉你吗?我看你就是想毁了这个家。”
“可是他不会拒绝你。”周曜铮道。
周穗音愣了几秒,皱眉:“你在说什么……”
周曜铮牵起周穗音的手,把上面的宽带手环摘了下来,握在手心里,轻声说:“帮我把他请回家里住,行吗。”
他这一个额外的动作直接引起了周穗音的注意,周穗音低头看了看手腕,想起周曜铮每次给她送的手表,再看到腕间细长粉白的伤疤,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迅速生长,甚至不需要过多怀疑。
周穗音道:“所以……所以我每次去找宁知,你都会让我换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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