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20-30(第15/20页)

 每次生病她都会梦见那日,唯独这次,她感觉身边有人。

    她分不清自己在哪,以为又回到被抛弃的那日。

    “别丢下我。”雪聆热得眼角滑落一滴泪,浸湿了荞麦壳的枕头。

    辜行止屏息听许久,始终没听清她念的是何人,微弱的恨意又翻堵在喉,复又掐握她的颈项。

    他要杀了她。

    雪聆却在此时歪头靠在他的腿上,他掐握的手与恨意一道凝滞,随后化作轻飘飘的‘雪聆好轻’。

    她好轻,好小一团。

    辜行止松开手将她抱在怀中,弯身低头埋在她被汗打湿的颈项间。

    雪聆身上都是他的香。

    现在雪聆不会挣扎,她的命攥在他的手上,她唯有依附他,求他才能活下去。

    她被他囚在怀中,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刻,他好似也沾染了她身子的滚烫温度,艳烧至整个耳背,缓缓喘出很轻的满足。

    他没有闻多久,再度将她平放在腿上,指尖解开她身上的衣裳,一点点剥出女人瘦弱的,柔软的身子。

    雪聆的身子早就烧得泛红,仰面枕在他身上的脸颊也潮热得虚弱,当他用沾着冰凉药酒的湿布贴在肌肤上,身子在微弱发抖,咬着下唇吟出微弱的声音。

    辜行止指尖一顿,复又用布擦在她的身上。

    每每碰一下,她便呻一声,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

    渐渐的,他弃了布,倒药酒在掌心,毫无狎昵地抚上她的身躯。

    雪聆倒是没再出声,呼吸却重了,随他的掌心拂过四肢而颤栗不止,再往下拂过掌心,再往下……

    指腹触及潮湿,辜行止停下,药酒顺着指尖从腹沟滑落,在被子上洇成微醺的深色。

    雪聆不安在他掌心扭动,软软喘气,似在让他不要停。

    辜行止指腹停了许久才接着往下,这次握住的是她足心。

    雪聆瘦弱,脚背瘦骨嶙峋,握在手中很难令他想到,她竟用这双脚踩过他。

    他低头,鼻尖蹭在她的脚背上,呼吸很轻,原来踩他的是这双脚。

    想到那日身躯无端发颤,好似有什么在胸腔发出震颤声,喉咙有些发痒。

    他的头再往下,恍然间竟将整张清隽的脸都贴在她的脚上启唇乱喘,然后情不自禁抬着她的双足,跪在面前挺身往前。

    雪聆。

    “……”

    他无声唤她,白布下蒙住的眼皮上翻,隐蔽的快意疯狂涌来——

    作者有话说:小狗又在偷吃。[问号]

    ————

    阅文愉快,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28章 第 28 章(加更) 他不过是毒发而……

    翌日, 天大亮。

    雪聆昨夜擦了药酒,身子不再如之前那般热,意识昏沉沉的记得今日还得干活。

    她脸颊烧红, 无意识的欲如往常爬起身去书院, 却被什么往下一拉, 再度坠入暗含清香的怀中。

    别拦她啊,要迟了, 会被扣工钱的。

    雪聆着急地闭着发烫的眼皮,虚空地连蹬几下腿, 双手往前一抓拼命想要起来, 而整个四肢又被藤蔓般的东西紧紧缠得无法动弹,最后精疲力尽得再度迷迷糊糊睡去了。

    破旧的寝屋虽肉眼可见的清贫如洗,却整洁有序, 尤其是榻上相拥紧密的两人, 随着时辰推移,温馨自然。

    昨日诗会临行一半, 从京城来的那位大人忽然莅临, 柳昌农领学生过去畅谈诗书一夜,天蒙亮才出来。

    他担心昨夜昏倒的雪聆, 本想去看她, 来时却被道观的人告知她连夜归家了。

    料想她许是不习惯在外夜憩, 柳昌农重新整洁仪容后赶回书院授课, 谁知雪聆今日没来, 道观无人,她亦没告假。

    柳昌农忆起昨日在路上碰见她晕倒在地时惨白的脸色,心中不免生出担忧。

    他先借她昨日落水生病为由,替她先挂了假, 授课完后思索再三,心中始终无法心安,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柳昌农从书院赶来已是下午了。

    他立在门外,屈指敲门。

    等了稍许,里面迟迟没有来开门的动静,他复又敲了敲,始终无人。

    就在他以为雪聆可能病倒在院中或是出事了,欲在救命与君子之道中选择先冒犯踹门,看她是否在家时雪聆开门了。

    “夫子怎么来了?”

    雪聆头发披散,脸颊红润,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框边,抬着病弱盈盈的眼,望着他欲踹门的姿势。

    柳昌农与她对视先是一怔,随之急急往后退,忙不迭躬身作揖道:“抱歉雪聆,在下并非冒犯,而是见你今日迟迟没来,担忧你是否晕在了家中。”

    他应该再等等的,踹门这等不雅之姿被她看见倒也无碍,只是他方才那一脚险些踹到了雪聆身上。

    雪聆此刻刚醒不久,浑身乏力,无心留意他满脸的愧色,垂下薄窄眼皮虚弱道:“夫子是来问我今日为何没去书院吗?我病了,起不来,故而没你说,想着好些了就来,劳烦夫子先过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耽误夫子?”

    柳昌农摇头:“无碍,我是安排妥当后再出来的。”

    “那便好,只是……”雪聆轻咳,担忧道:“我想知道,一日没去要扣多少工钱?”

    她将虚弱进行到底,是害怕因旷工一事扣工钱,让她本就贫穷的日子雪上加霜。

    好在柳昌农一向善解人意,主动打消她的担忧。

    他关切打量雪聆,温道:“今日我见你没来,料想是生了病,清晨就为你挂了病假。不会扣工钱,不知你现在可好些了?”

    雪聆闻言放心,抬起泛红的脸摇了摇:“多谢夫子关心,已好些了。”

    雪聆凤眼皮褶薄狭,眼珠细而向上翘,时常呈出厌世厌人的恹,此刻病了脸颊染粉,眼尾泛泪,竟也有几分道不出的惹人怜。

    柳昌农目光掠过,又飞快别过眼,耳廓无端热了些,嗫嚅着唇忽然不知下一句应该说些什么。

    雪聆以为他还有事,蔫耷拉地望着他。

    柳昌农思绪翻滚,欲启唇,而此刻屋内响起很轻的一声铜铃声。

    柳昌农下意识脱口而问:“什么声音?”

    雪聆瞥了眼身后,暗地阖了些门道:“我养的狗。”

    柳昌农似乎知道,没问什么狗,而是问:“不知道雪聆养的的狗唤何名?”

    好端端的打听狗作何?雪聆心觉怪异,如实道:“小白。”

    柳昌农道:“好名。”

    雪聆实在不想和他站在这里讨论狗,惦念屋内无缘无故摇铜铃的人,想着得尽快结束莫名的对话。

    她轻咳一声,再次谢他:“多谢夫子今日来看我。”

    柳昌农见她迎风轻咳,恍然清醒,面露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