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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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雪聆猝不及防地咽下一口,差点呛到了。

    她从虚弱中慢慢撩起眼皮,依稀看见面前的辜行止像是变态,按着她的后颈在痴迷缠吻。

    她都这么不舒服了, 他怎么还要亲!

    雪聆心中不满,哼着咬了下他在唇中肆意的舌,又因腹上被揉得缓解了疼痛,一会又舒服地闭上眼睡过去了。

    而被啮齿轻咬过的辜行止一顿,随后缓缓抬起泛红的脸,唇色潋滟,如吸食阴气为生的艳鬼,冷淡地舔着唇瓣。

    他看不见,就用指尖摸索在她的脸上。

    雪聆的轮廓好软。他眯了眯眼,指腹再从柔软的脸颊旁边拂过,不经意插进她被亲得红肿的唇中。

    里面更软,有生病时的烧热。

    呃哈……他下颌微抬,仰面喘息,因为她此刻安静的由他狎玩,而亢奋得浑身发抖。

    他里面摸索。

    摸到了,像小猫齿。

    雪聆就是用这里咬他的。

    他舌下泌出津液,薄皮下的喉结滚动,脑中已然被平日她对他做的那些事占据。

    □*□

    雪聆一向如此。

    恶毒,自私,坏。

    他搅动食指的快-感中掺杂了一丝怨怼。

    待他喘得不堪时蓦然抽出食指,拿出贴身而放的湿衣,裹住喷发的慾望,在冲击下失神地弯下腰,喘出凌乱的气息。

    隔了许久,他恢复平静,拿出被揉皱的小衣,面无表情的为她穿上。

    黏糊糊的小衣穿在身上,雪聆很不舒服,尤其是浓烈的清香萦绕,她仿佛晕在富贵中,根本无空去感受缠绵在身上像蛇一样的颀秀男身。

    雪聆现在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辜行止抱紧她,反复在她身上偷偷嗅闻。

    雪聆自始至终都在睡梦中,不曾发现他隐蔽而不正常的病态举动-

    清晨一早,院外传来一阵声响。

    雪聆还在梦中便被吵醒了,眼底一片青乌,趿拉布鞋出来一瞧。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外面,神色颇为嫌弃地用手中棍,挑剔着挂在雪聆撑起来挡雨的棚子。

    他逐个挑着扔掉,直到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

    “那是我的。”

    一闻声音,男人转头看向门口的站在门口的雪聆。

    女人长发披散,额前齐眉乌穗儿许久没打整,长长地垂遮住眼皮,消瘦得像单薄的纸片站在门口,活似阴郁的女鬼阴恻恻地盯着他。

    他吓得往后一退,随即又想起来什么,挑着眼睛上下打量雪聆:“你是谁,为何在我的家中。”

    雪聆歪头打量,觉得此人好生莫名:“这是我家,何时成你的了?”

    那男人皱眉:“什么你家,可有房契,没有房契那便是我的。”

    都说这里没几个人住了,所以这城郊一片他几乎都买下了,打算今年推倒房屋,重新另建亭台,供一些来倴城的皇孙贵族们游玩。

    今日房契都已经到手上了,特地过来赶这些人走,其余留在这里的老人都被他赶走了,见这家关着门,便进来看看。

    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姑娘住在这里,看样子还是长期居住,但他买地皮时可听人说过,这里没多少人住了,只剩下几个要入土的老人,花些钱财让那些老人的子女带走就是,但独居的年轻姑娘就难了。

    他担心有人阴奉阳违,搞出一房两卖之事,所以试探她到底是否有房契。

    雪聆自是没有,阿娘临走前只留给了她一间破落的院子和小白,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但她实打实地在这里住了十几年,没有人因为没有房契而赶走她。

    男人似料想她拿不出房契,笑道:“你还不知道吧,这里都被我买下了,你现在住的这里,房契都在我手上了。”

    一人住了十几年,雪聆下意识不信他有房契:“这是我们自己建的房子,根本不需要房契。”

    男人从怀中抽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得意道:“看见没有,谁说没有房契?现在谁敢不去官府报备就私自建房?就算是建了也要去官府里办理房契,而这房主人现在卖给我的。”

    怎么可能?雪聆不信,可盯着他手中一晃而过的房契,又说不出话。

    房契如何会在他手里,明明应该在……

    雪聆说不出话,心往下沉。

    男人见她不言,催赶道:“既然拿不出房契,那就速速离开,这里不日可要修缮别苑,不止你现在住的这破土墙屋要被推了,其他的也一样。”

    “凭什么?”雪聆没想到此处荒无人烟,要走许久才能看见人烟之村,竟然会被人占了。

    男人乜她一白眼:“凭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凭借荣藏王爷瞧上了,要在此处修缮别苑,现在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影响了王爷,你是九颗头也砍不够。”

    荣藏王。雪聆前不久刚听人说起过,那可是个欺男霸女的恶角色,现在没想到他竟然占了此处,还要修缮别苑。

    这里是雪聆的家,她在没有去处之前自然不愿走,可又不敢与荣藏王作对。

    可是她虽然一人住了十几年,但实际就算有房契,也早就不在她的手中。

    其实她近些年也有要搬家的想法,不仅因为房子陈旧,随时都有坍塌的风险,还因为她实在对这个破烂的地方没有眷恋,就算没有人快发现辜行止藏在她这里,她原本也打算等今年还完前头几年欠下的钱就离开这里,不管去哪里,只要走远点就好。

    别人或许都会舍不得生活几十年的家,而她在这里不好的记忆太多了,所以心中没多少不舍得。

    斟酌几息,雪聆道:“那再给我一段时日,我收拾好东西便离开。”

    男人不留情:“不行,今日就得走。”

    雪聆咬牙:“那我不走了。”

    男人松口:“行,快些收,在王爷修缮别苑之前走,知道了吗?”

    雪聆说:“你还得给我一笔钱。”

    那男人震惊:“你疯了?”

    雪聆道:“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房契,这里反正是我家,我住了几十年,不用官府的文书很多人都能证明,你抢占民屋,我出去闹一闹你可能就修不了了,别看我是个弱女子就想欺负我,我又没爹娘,没亲友,更没有孩子和丈夫,我就穷命一条。”

    男人看着眼前一脸‘你看着办’的女人,觉得她穷疯了,但思索下来又觉得反正他是来花钱平事的,不差这笔钱。

    “行,等你搬走那日,我就给你一笔钱。”

    雪聆不言,看着他离开,才转身进屋。

    一进屋,听见辜行止问:“外面的人要你搬走?”

    雪聆点头:“嗯。”

    他没问何时走,起身抱着她问:“还痛不痛?”

    雪聆也不是每次来月事都疼,大抵是近日实在过于纵欲,所以初来月事那一两日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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