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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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行止不言不听,抱着她吻,疯狂耸月夸,舌尖与噗呲声中挤出模糊的‘雪聆’二字。

    雪聆被他咀嚼在唇中,辱在身-下,他怎么可能会停下?

    他满足得近乎长叹,气息成潮,死压着她,玉脸红透了,泪珠顺着眼尾接连不断地往下滑,仿佛被弄哭的人是他。

    雪聆受不住,眼泛了白,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普通的脸庞不单异常潮-红,还被迫口涎横流地喘气。

    一场酣畅过后,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不堪的案榻上,腿还维持着被折叠的姿态,脑袋里空荡荡的。

    青年从她双膝间抬起泛红的脸,雪聆恍惚看见他在笑,笑中有埋怨。

    “没了。”

    □*□

    □*□

    但她长久脱力,此刻早已没了力气,莫说是推,便是抬起手都费劲,只将挂在一旁的一块铜镜拂得直晃金光。

    雪聆眼珠受了铜镜照拂,提起失神的眼迷茫看去。

    透过摇晃的铜镜,她终于看见自己的脸了。

    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妆容美丽,眼尾与眉的灰黛许是在厮磨中糊成一团灰黑,唇上胭脂也一团乱,看不出半点美来,狼狈得像是落水里的胭脂盘。

    湿漉漉的,颜色都晕在了一起。

    好丑啊。

    以前她还算看得过去的普通,现在丑得比鬼都吓人。

    怪不得辜行止不觉她可怜。

    雪聆浑浑噩噩的眼又看向正侧耳倾听她回应的美丽青年。

    他自始至终处在兴奋中没有平息过,所以眼尾薄红,唇色艳红,听得很认真。

    久不见她有所回应,他咬着她的嘴皮又拱起健美的背,开始蚕食她。

    他的动作让她想起即将展翅破茧的蝴蝶,蛊惑迷人的不止是肌肤渗出的沾媚体香,更多是在肆无忌惮的占用中霪荡地享受。

    雪聆感觉自己快死了,应该也流不出什么了。

    可辜行止却在她的耳畔喘着道:“好热,热…啊…热得我想…哈呃在里面待一会,等下再去。”

    别去了。

    雪聆两眼空空,盯着上面晃出残影的马车顶,觉得自己快死了。

    没有谁睁眼闭眼都是男人。

    难怪辜行止不杀她,原来是要她以这种方式死得丢人现眼。

    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雪聆眼前断断续续地摇晃,由心至身升起对他的惧怕,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原来招惹了这样一个……疯子-

    雪聆不知道马车在朝着什么方向行驶,也不知道辜行止要带她去哪里,更少见旁人,她做一切都必须在他眼皮底下。

    雪聆还发现,他似乎在复刻当初在倴城那间破院的生活,不过两人关系倒转,很多事最初她会感到羞耻。

    他见后会温柔的为她宽衣解带:“要习惯啊,不是爱我吗?我允你爱我,愿意满足你的爱,来,别羞耻。”

    渐渐的,雪聆麻木了。

    辜行止无论白日黑夜总抱着她各种闻,会勾着她的脚夹在大腿中,还会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为她取暖。

    可如今都已经快入夏了,夜里本就燥热难耐,这种贴合让她热得不行,总是在喘不上气时想要趁他熟睡,偷偷爬出去缓和一会儿。

    但她只要从他身边离开,没走上几步就会被抓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懒得挽的乌烂黑发长长坠铺她半边肩膀,阴郁地问她:“去哪儿?爱我如何能忍受离开?”

    雪聆也不知道何时说过爱他,但他总是这样问,她下意识应他:“忍不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在外面能不能更爱你一点。”

    他歪头,似笑了,然后像被风吹来的黑泥笼在她的身上,那些擦不干净的不断从脸上往下淌,将她上下皆弄得潮润难干燥。

    其实雪聆之前就很喜欢他,最初还会在害怕中偷偷有点享受,可越行至后面她可怕地发觉辜行止慾瘾极重,那已经不单是耽溺情事,其行径堪称没碰过女人的荡夫所为,远超出正常人的痴迷程度。

    他无时无刻都想要埋在里面。

    如此癫狂之行径持续了几日,马车停在繁闹的街道上,那埋在体内之物终于离开了。

    抽出那瞬间,堵在里面的淅沥沥往下淌,空得她安心。

    “雪聆,到了。”

    他亲着她的发,抚着她的唇,竭力维持的冷静又开始逐步瓦解,盯着她,慢慢往下低头。

    黑影笼香而来,雪聆不敢再装睡,睁眼佯装好奇而别过头,以此避开他快插进唇缝抚摸的手指。

    还没下马车,雪聆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出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雪聆的声音嘶哑得已听不出原本的嗓音了,听得她好恨。

    辜行止低头嗅在她的颈间,抽空回她:“府邸。”

    北定侯府远在晋阳,她莫不是被辜行止带去了晋阳。

    雪聆心惊,转头想问,看见身边的辜行止闻她的行为一如曾经的自己,嘴里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世子,属下已清散了众人,可需下轿?”

    马车外传来暮山的声音,吓得雪聆赶紧坐起身。

    不能再闻的青年神色冷恹地从身后抱住她,再度低颌靠在她的肩上偷偷闻:“今日还没说爱我。”

    雪聆连忙说:“我爱你。”

    说完,他对她迫不及待的爱并无过多反应,如往常般矜持颔首,温声问她:“想下去吗?”

    他不愿下马车,此处四面封闭,雪聆能移动之处皆在他视线所及之内,就如那日的地窖,她只有他,而雪聆爱他,不会愿意下去的。

    他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屏住呼吸等她的回答。

    雪聆早就不想和他同待这辆马车里,这几日的可怕使得她闻言就连忙点头,犹恐晚一点就会被按着一顿乱做。

    “下,我这几日坐马车,身子都快散了。”

    这话雪聆说得有三分怨言。

    原来她真是没享福的好命,如此金贵的马车她竟然觉得浑身不适,自然绝大多的怨言,她都暗暗放在了辜行止身上。

    若非他整日行那苟且,她不可能会如此难受,逃不下去一半之因,皆是因为他每天都盯着她做这种事,她快□□碎了。

    然而问话的是他,沉默也是他。

    雪聆等不到下文,用手撑起他的脸,着急得满目阴郁。

    辜行止在她幽怨的目光中,取下颈上的玉。

    雪聆低头看他将玉系在脖颈上,心跳加快,等他系完后磕磕绊绊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你的玉怎么挂我脖子上?”

    给她的,给她的,快说是给她的辛苦费!

    在雪聆内心疯狂的祈祷下,她终于听见他说出那句给她的话。

    雪聆高兴得差点要晕了,迫不及待想捧起玉放在嘴上亲,冷不丁发现他在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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