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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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住了几十年的房子,有人时虽然破烂倒还有住人的样子,她不过才离开一年多罢,再次回来,深刻体验为何屋要人气养着。

    现在的院子比她曾经住的时候还破旧,几近要塌陷了,连墙都已经塌了一半,里面生着枯黄杂草。

    当雪聆看着锁上的卧房,打开后有些哭笑不得。

    外面破旧,里面倒是干干净净的。

    今日能勉强住上一住,待到明日花钱找人重新翻修一番。

    雪聆现在有些私钱,找来工人简单修了屋顶与塌墙。

    主要是雪聆现在不敢大张旗鼓的将房子全都翻修一遍,犹恐万一动静太大会被人发现传到辜行止耳里去了,所以只需要简单能住人便可。

    修完房子,雪聆将带回来的东西整齐放进柜中。

    整理完一切,她转头打量和曾经无甚差别的屋子,脸上露出几许笑意。

    一切又好似回到了以往。

    她依旧是一个人-

    雪聆从未如此大肆购买过东西,提着大包小包用肩膀撞门而入。

    这些都是她出门去买柴米油盐等生活所需之物。

    一入院子,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抱着新买的棉絮推卧房门进去,许久没回来,此前本就漏雨的屋顶早就将放在箱笼里的被絮打湿,现在无法再盖。

    只是她进屋时,隐约闻见很淡的香。

    很淡很淡,淡得近乎快要被敞开的窗户吹散。

    其实在从河里爬起来没过多久,她就经常能闻见这种淡淡的香,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真的有这么奇妙吗?

    雪聆放下被絮,顺着香轻嗅,目光渐渐落在紧阖的柜门上。

    她盯着柜门,一步步上前,窗外的风拂响了发上的铜铃。

    一声贴耳响起的清脆叮铃声带回了她的意识,下意识按住垂落在辫上的小铜铃,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差点忘记了,铜铃里面有辜行止的血,他的血本就是香的,经风吹过,自然是顺着闻见了。

    雪聆取下发上的小铜铃挂在床幔勾上。

    这只铜铃是她当时跳马时从辜行止身上拽下来的,那郡主说的果然没错,她喝的蛊血只要离开辜行止便会发作。

    只是她现在不知道,这铜铃里面的血有多少?

    雪聆挂好铜铃,整理床铺,又将床底下与地板上落的灰尘擦拭干净后,转去外面烧水沐浴。

    当她出门不久,差点被她打开过的柜门忽然被一双骨节清瘦的,秀长而白皙的手轻轻推开。

    青年面色潮红地推柜门,从里面爬出来,半边身子尚未完全出来便已因窒息而停下,趴在柜门与地连接之处,呼吸很重地喘息。

    差点就被看见了。

    她差点便要拉开柜门,会看见他像是插在高颈白釉瓷瓶里的花一样,蜷着身子藏在里面。

    她会发现他一直在她身边。

    这段时日他藏了很多地方,最舒适的是她夜里睡觉的榻下和挂满衣物的柜门,这里他能被雪聆的气味包裹,像藏在她的身体里,很温暖。

    他缓解被险些被看见的窒息,抬起俊美的脸庞,有几分神志不清的瞳孔涣散着微笑。

    雪聆去烧水,打算沐浴了。

    她每日都会沐浴,会用皂角擦身,不知皂角被他换了,用他血提炼的皂角很香,缓和她夜里总睡不着的陋习,他也可以出来轻亲她。

    雪聆喝的药也有他的血,她吃的饭菜,饮的水,全都有。

    他说过啊,雪聆离不开他的。

    她喜欢什么他就送她什么,喜欢自由,他就送给她。

    颀影被秋日冷阳拉长,直直如黑水似地蔓延爬上卧房的门。

    他如回归的游子踱步在屋内。

    低头闻新换上的被褥,闻刚换下来挂在木架上衣裙,闻妆案上的摆放着,还残留一根不小心扯断发丝,缠绕在齿上篦子。

    手指每拂过一寸,他的脸颊便红一分,呼吸亦重一分。

    这是雪聆喜欢的家。

    一切都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不同,他也在。

    他倒在被褥间,俊美的脸庞深深埋进去,难言的兴奋席卷浑身,使得身子不停颤抖。

    霸占床榻许久,他猜想她应该快回来了,不舍抬起云雨沾湿的眼睫,起身如之前一样蜷下身子。

    高大的身子一点点塞进床底下,躲进最黑暗,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一双含笑的眼在黑暗里看着从外面进来,鞋尖朝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

    天全黑了,秋月冰凉,隐有冬日的冷寒。

    倴城到了春天还似入了冬般冷得不行,雪聆沐浴完,换了身轻盈裙子,在院子里擦干了头发,便合双手哈着热气进屋睡。

    坐在渐渐升起冬寒的窗前捧着一本书看。

    这是她在外面买的一本蛊书,她想在里面的血用完之前,尽快将身上的怪异反应解除了。

    只是她在辜行止身边认字不算长久,偶尔有几个生僻又相似的字她认不太清,便捏着炭棍在纸上写记下来,打算改日去问城里那专门为人写信的书生。

    磕磕绊绊地看着记着,时间就如此过去了。

    天彻底黑了。

    雪聆疲倦地阖上书,点上灯烛关窗。

    油灯搁置在床头,她躺在榻上,裹着厚厚的棉絮甘甜地闭眼慢慢陷入沉睡中。

    冷月高高从窗外投进清冷的光。

    从狭窄的榻下青年颀长的四肢贴在地上,侧膝摩擦地面慢慢往前动,悄无声息地爬出来。

    衣是黑的,发是黑的,眼珠亦是乌黑的,唯有肌肤被极致的黑衬出冷惨的白,月光恰好落在他逶迤在地上的衣摆上。

    出来后他没有起身,而是趴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沉睡的雪聆。

    夜应该是安静的,没有人音的,他耳中却不如此。

    雪聆好可爱,她好可爱,好可爱,可爱…啊。

    没有他在身边,夜里就寝都冷得眉头紧蹙。

    他没有雪聆…他没有雪聆根本就活不下去。

    雪聆。

    他想亲亲她的额,亲她的眼,亲她的唇。

    逐渐痴迷的目光从散着几缕碎发的额头往下,落在雪聆因熟睡而不自禁微掀一点白的眼上,再停在玫粉似的唇上。

    停了许久。

    他口干舌燥地盯着,一眼都舍不得眨,想像狗一样因热而吐舌散热,又因数年的礼义廉耻教导做不出。

    所以他又生出了窒息。

    无法呼吸,心底的燥热,他在火中煎熬听见了解下腰间玉佩的声音,听见了黑皮手衣被脱下落地的声音。

    他颤抖着伸出手,慢慢捂住她的口鼻。

    闻,闻他的香,别醒来,让他亲一亲,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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