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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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可以搞点正常的爱情了[垂耳兔头]周六21点准时来哦,不然就口口和口口了

    本章掉落30个红包

    第73章 第 73 章 刚冒出头的笋子

    雪聆脸丢尽了, 说完闭上眼睛后好想睁开眼看看他是什么表情,可她好害怕啊,害怕他依旧坚持将她缝在身上。

    终于, 他开口了。

    “好。”

    声音犹如仙乐般落在雪聆耳中, 她险些感激涕零。

    而下一刻, 辜行止俯下身又近距丈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 问她:“在怕我。”

    雪聆在外面很有出息,那是因为抱有能逃走的心, 现在回到侯府看见四面全是高墙没了希望又怕起死来, 很没出息地摇头哄他:“不怕。”

    辜行止唇印在她的眼皮上,盯着她:“那为何在颤抖。”

    雪聆睁着眼睛,“不颤。”

    他唇往下:“别怕了, 现在还没玩够我, 便先不缝了。”

    听见他的话,雪聆终于松口了, 现在恨不得将他当成狗一样哄得醉生梦死的, 才好偿还她这段时日害怕得夜不能寐的时候。

    她想近日又想落泪,眼泪还没从眼眶里流出, 又被猩红的舌尖卷去。

    “别哭了, 眼睛都肿了, 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他把握紧的匕首丢上岸, 宛如变态等着献身, 显然她那番话令他动情。

    雪聆点头,很快就被他弄得身软眼湿,推他肩膀:“你别蹭我啊。”

    他轻笑,听话地往旁边靠。

    雪聆趴在他的身上, 扯下的玉佩紧紧攥在手里,转头用力呼吸外面的清新。

    她浑噩的脑子好不容勉强清醒些,身后的人又缠来,玩捏她的手,勾着她的手指不知道在摸什么。

    “雪聆。”

    他冷不丁唤了声,雪聆听出他暗藏的兴致,心口发抖,警惕着没回头看他。

    “雪聆现在能帮我吗?”他不癫时似君子,和蔼有礼。

    雪聆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转过头看着他胸口敞开大片皮肉,隐约还能看见耳上用银针穿起的长耳链乱摆在颈项上,湿贴脖颈的一根发丝都在勾引她。

    骚夫。

    雪聆心里狠狠骂他,别过眼:“帮你什么?”

    辜行止让她先坐在这里稍等,随后走到铜盆前对镜取下取下耳针,在将细长银针上穿着线,浸泡在水里。

    雪聆还看见他往水里倒了什么药粉。

    怕他又想做什么坏事,雪聆趴在榻沿,目光紧随他而动。

    等了莫约稍许,他转过身见她紧绷的脸,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雪聆坐起身,披乌发,赤脚踩上柔软的地衣朝他走去。

    辜行止将穿线的针放在她的手上:“你可知,我近日夜里其实一直都睡不着?”

    雪聆捻着针握在掌心小弧度点头。

    她是有所感,他夜里少眠,凡她半夜醒来,总能看见他睁着眼盯着她。

    睡不着实属他活该的。

    辜行止说:“我是因你而难眠的,总怕闭上眼你就不见了。”

    他感慨非虚,若他再失控些,她就已经被缝在身上了,不会像现在他连清醒着闭眼都会去想,醒来雪聆会不会不见了。

    “是你害我的。”他食指按在眼睑下,按出一点点青乌色让她看。

    雪聆看着他眼下青乌也难掩的美貌,久违的嫉妒油然升起。

    她现在谨记嫉妒害人,转过眼不看他:“是你自己浅眠,如何能怨我?”

    辜行止放下手,笑着摆正她的脸,“我没怨你,只是想让你可怜可怜我。”

    他哪需要可怜,她才需要。

    雪聆扯嘴角:“想要我怎么帮你?”

    无外乎是又要在她身上索取罢了,她已经习惯,甚至觉得他少癫些也没什么关系。

    辜行止抬手盖住她的眼,徐徐开口:“雪聆现在会识字了,想要你在我身上写两个字。”

    他每日都教她写字,雪聆现在勉强会写几个字,但写得最熟练的定是他的名字。

    她扬起下巴,在他掌心眨着眼:“写什么?”

    辜行止抬起她握针线的手,温言:“在右胸膛用这颗针,绣‘雪聆’二字。”

    雪聆摸他肌肤的手指微抖,下意识要拒绝他。

    “雪聆。”他抓紧她的手,听不出语气:“我总觉得不安心,你不想我因睡不着而死对不对,把你的名字绣在这里,我夜里能抚着她睡下。”

    雪聆犹豫咬唇,她不想再在辜行止身上留任何痕迹,将他调教成这样,已经是她今生最大的现世报了,再多她实在无法承受。

    “雪聆。”他声音放轻,带着她把尖针扎进皮肉里,拉出长长的红线,血从冷白的胸口往下流。

    雪聆捻针的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想抽出手却不小心拽了红线。

    他低叫了声,似乎很痛。

    雪聆不敢动,不知所措地睁着眼睛。

    盖在眼皮上的手移开,雪聆看见的不是一张痛苦的脸,而是苍白的,玉兰般的笑颜。

    他笑喘道:“雪聆第一针的位置落好了,接下来该你了。”

    雪聆低睫盯着他串连红线的胸口,浓血流入腰下,打湿了下裤。

    第一针已经定好,雪聆无法,只好让他靠在窗边,坐在他面前扬着苍白的脸,在他的胸口一针一线地拉出自己的名字。

    一横,一点、一横撇一横钩…混着刺得翻转的肉,拉出浓血,散发的不是血腥味,而是香,像熟透的花从蕊中散出浓浓的香。

    辜行止歪头靠在窗沿,脸上无分毫痛苦,低头一眼不动地盯着面前失神的雪聆,唇角微微上扬,金光萦出几分少年得意的意气。

    针线上浸泡的药水能留痕,线拆下来后会是永不褪色的凸痕,是雪聆将他的名字刻在他的胸膛的。

    左边是雪聆,不久后的右边也会是雪聆。

    雪聆在落下最后一针,看见满手的血蓦然清醒,站起身往后连退数步,不敢信她又在他身上留下了名字。

    辜行止没看她,折身取下用过针,聆字最后一笔还坠着滴血的长线,他不在意地与最开始的线头打结。

    等披上衣袍转身,他又是清风儒雅的年轻郎君。

    雪聆还在看他胸膛。

    辜行止低头扫过一眼,原来还在渗血。

    没上药,血没止住。

    他露出几分遗憾,遂抬首问她:“雪聆要吃吗?”

    雪聆摇头。

    他抬手披散乌发,敞开衣襟,露出绣有雪聆的胸膛引诱她:“雪聆知道我的血多贵吗?”

    他生来便是在药中泡大的药人,与旁人不同,血乃药,她会越喝越漂亮。

    他脸上荡出一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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