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京雨: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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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竖起来了,不再吭声。

    “出去。”赵赟庭敛了神色。

    她连忙脚底抹油。

    此时已是深夜,赵赟庭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挂了电话后,江渔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了。

    夜深了,她还抱着肩膀坐在台阶上,凉意无孔不入,顺着夜风侵入皮肤,紧紧地裹挟着她。

    江渔觉得自己也有些矫情,明明知道不能跟他再有牵扯,可每次听到他的消息,总是忍不住。

    这种愧疚没持续多久。

    翌日就接到剧组导演被扣留的消息。

    问了以后才知道,导演是去赴约的时候被临检的扣住了,那地方是本地颇有名望的一个会所。

    她查幕后老板,知道是陈漱名下的产业。

    气急败坏的江渔立刻打了电话给赵赟庭。

    那边一开始没接,过了大概五分钟才被他接起:“喂——”

    声音挺冷淡,那边也挺安静。

    江渔却气不打一处来:“赵赟庭,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无耻?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你想报复我你冲我来啊不要搞这种……”

    被她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他倒波澜不兴,只皱着眉。

    或者是,压根就没回过味儿来。

    “等等。”待他理清,打断了她,“江小姐,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还在装蒜!

    江渔说:“‘南风’是不是陈漱的产业?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这么生气,急赤白眼的,他倒淡定下来,笑道:“那我回头帮你问问他。”

    如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江渔都龇牙了,气得不轻。

    他好像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笑道:“别生气。或者,你想当面问问他?”

    江渔撂了电话。

    待心情逐渐平复,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

    但是覆水难收,江渔只好梗着脖子一条黑路走到底。

    赵进快4点的时候来接她,多年未见,他仍是当初的模样,恭敬地给她开后座车门:“夫人,请——”

    江渔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冷冰冰地回敬:“你喊错了,我跟你们赵总早就离婚了。”

    赵进没什么尴尬的,微微抬手,再请。

    她弯腰刚要跨进,抬眼就看到靠里的位置还有一道高大的身影。

    黄昏时分,这个时节天已经开始擦黑。

    赵赟庭陷在一团若有似无的昏寐中,也没抬头,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打:“还不上来?”

    他这样悠闲闲适,倒显得她行事格外不稳当。

    此前的种种,都像是笑话似的。

    江渔杵在那边没有动。

    半晌,赵赟庭合上笔记本,偏过头打量她:“打算让我下来请你?”

    江渔这才绷着脸上了车。

    路途遥远,路上她也没怎么跟他说话,狭窄的空间里,两人谁也没看谁,彼此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强烈存在。

    江渔扭过头去看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

    好不容易挨到目的地,赵赟庭先下车来,赵进药欲给她开门,赵赟庭递了个眼神给他。

    赵进忙退开。

    这样一磨蹭,江渔抬起就看见赵赟庭亲自给她打开车门,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

    狭路相逢,谁也没法躲开。

    他递出的手掌横在半空,阻住了她的去路。

    像是邀请,也像是挑衅。

    可她实在没有别的路下去,只好不情不愿地将手递到了他的掌心里。

    耳边听得他很轻的一声嗤笑:“这么不想看见我,就不要来找我。”

    这一句像是火药桶被点燃,江渔反唇相讥:“不是你使诡计,你觉得我会来看你?赵先生未免也太自作多情。”

    她冷冷望着他,手里使劲想要挣脱。

    他手里的力道却是纹丝不动,

    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江渔的脸色变了:“赵赟庭,松手!”

    说不清是紧张多一点还是尴尬多一些,江渔的心跳得很快,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近距离望着他这张英挺冷漠的俊脸,她有些难以呼吸。

    在这样的对峙中,她目光闪烁,先败下阵来。

    “赵赟庭……”声音里已经有些告饶。

    他手里的劲道才松了。

    江渔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离开他几步远。

    余光里看到他整了整袖口,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色。

    赵赟庭选的是濒河边的茶楼,长长的木桥架在河上,连接着茶楼与岸边,需步行通过,几盏明亮的回字形宫灯在夜色下飘荡,颇有古韵。

    江渔却没有什么欣赏的乐趣,一路上低眉顺目跟着他通过。

    老板早在门口翘首以盼,还没靠岸已经迎了上来,一口一个“赵公子”。

    赵赟庭看似随意却又颇有距离感地笑了笑,让他称呼自己“赵先生”。

    出门在外他向来不喜这么高调。

    选这地方就是因为人流不盛。

    那老板也很是上道,连忙换了一副面孔,一口一口“赵先生”,但行为举止中的谦恭和隐隐的小心却很难改。

    目光扫到江渔时,也忙摆出笑脸,对于出现在他身边的女性不敢轻慢分毫。

    他太清楚了,哪怕只是赵赟庭身边偶尔昙花一现的女人,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且这位赵先生风评很好,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洁身自好,说明他不屑于沾染那些烟花绯闻,那么他身边出现的女性要么极得他青睐,要么来头不小。

    总之,都不是他可以慢待的。

    这么想,一路迎他们到顶楼最好的包间。

    因为他要过来,提前清了场。

    茶水也是那老板亲自替他们斟的。

    “行了周老板,你去忙吧,不用招待我们。”赵赟庭似看出她的不自在,端着茶杯淡道。

    那老板忙识趣地点头哈腰退了出去。

    期间除了服务员来上茶,赵赟庭和江渔只是两两相望,并不说别的。

    茶点非常精致,摆在盘中就像一件件艺术品,红、橙、黄、绿皆有,很刺激人的味蕾。

    江渔却没有动一下,仍用沉默应对。

    赵赟庭喝完一杯茶,又替自己满上:“点心不合胃口?”

    “点心很精致。”

    “那是茶水不喜欢?”他作势要按铃。

    江渔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装腔作势:“你知道我来是做什么,何必扯这些别的?你说让我见陈漱,他人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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