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kiss狂魔综合征》 50-55(第14/16页)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是有优点的。”路希平冷静道,“即使你浑身上下都长满了优点,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贪心鬼的事实。”
魏声洋见讲道理不管用,直接改变路线:“呵呵,希平哥哥,想听你夸我一句就这么难吗,你只需要动动嘴巴的事儿对我来说可以高兴十年,你就当是喂狗了不行吗?”
路希平突然笑了声。
“笑什么?”魏声洋从驾驶座上看他一眼。
“你最近说话偶尔会跑出来口音。”路希平说,“你不是京浙混血吗,怎么比我还爱说儿化音。”
有人说,纯正的京腔在他们这一代快要失传了,只有去老胡同里听大爷唠嗑才能一口气听个爽。
当然,这也是开个玩笑的夸张说法。即使是年轻一代,该说还是能说。
路希平在上初中时,身边同学的普通话都非常纯正,大概因为小学时大家都没在语文课上摸鱼,字正腔圆朗读课文的场景已经被刻在了DNA中。
“还好吧?”魏声洋也笑,“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说么?”
“这样吧。”路希平憋着坏招,“你跟我说句Jinglish,我就夸你。”
“?”魏声洋挑了挑眉毛,他思考片刻,“Jinglish是English的一种分支么?希平哥哥,你是想听——”
“瑞思儿碰色儿比勒体儿。”
“这种?”
路希平安静两秒。
忽然在车里笑得有点发抽。
尽管他很想憋着,但是连耳朵都笑红了,笑声清脆如铃。
“行。”路希平边笑得发抖边说话,断断续续道,“魏同学,你今天很帅很厉害,非常钦佩。恭喜你赢了球赛,肯古瑞儿秋累儿循儿死。”
魏声洋也没绷住,直接破功,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在车里响起,只不过路希平声线更清越些,魏声洋则偏磁性。
笑完一阵,车快要到路希平公寓楼附近。魏声洋把车停在路边,侧过身看他,“能不能再坐会儿?”
“什么?”路希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手上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坐多久?”
魏声洋满脸写着四个字,“依依不舍”。
“五分钟?”魏声洋谨慎地开价。
“”路希平犹豫着摸了几下安全带,最后还是重新坐了回来,“哦。”
说好五分钟,路希平记住时间,低头玩着手机。魏声洋什么也没做,跟他一样只是坐在车里发呆,两人各刷各的社交软件,没有交流,也没有对视。
但很安心。
内心像被棉花填满了,不论是伤口还是漏洞,都用名为“陪伴”的方式一一缝合。
路希平能听到耳边传来的平稳呼吸,空气里还带着他们衣服上各自的香味,尽管不开口,也知道对方就在身边,与时间年轮里那么多个平常、温馨的夜晚没什么不同,又似乎有点不同。
“时间到了,我走了。”路希平关闭屏幕。
“好。”魏声洋拉开车门,目送他,“我看着你上楼。”
“”路希平把身上的外套还给魏声洋,转身进入公寓楼。
他乘电梯到家门口,解锁密码后进门,径直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SUV开着车灯,像夜行动物安静地匍匐在街边,而当路希平撩开窗帘的一刹那,SUV车窗就被人降下,一只青筋分明的手伸出来,遥遥冲他挥了挥,意思是“明天见”。
路希平也目送suv转向驶入大道,车尾巴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重新拉上窗帘,长长呼出一口气,靠着窗边墙壁,从口袋里拿出来烟盒,抽出一根烟在指尖来回翻折几下,心绪比手部动作的残影还乱-
在studio肝作业整整一周,路希平抽空拍摄了个单人的宅家vlog,内容大致就是他的日常,而且一大半都在睡觉。
粉丝一直喊他接点广,路希平听劝,联系了一个家居品牌。
最终敲定的产品是人体工学椅,品牌方给他寄了过来,快递已经到了,但路希平懒了两天,还没下去拿。
pr特地交代,出图要有cp感。
cp感是什么感,路希平一知半解,他直接截图发给了魏声洋。
粉面帅蛋:就是要我们一起坐在椅子上拍摄的意思吧?
粉面帅蛋:明白,我晚上来找你
粉面帅蛋:争取一天就搞定
路希平:?
真是这个意思么,路希平持保留意见。
不过事实证明,魏声洋的网感是天生的,路希平每次听对方的意见,粉丝的反响都很好。
比如之前弹钢琴时魏声洋说一开始要弹简单的曲目,让别人误以为他不会,接着再上难度。
这种反差引流手段魏声洋已经手拿把掐了。路希平认为,既然魏声洋一眼能看出pr意思是要他们一块坐在椅子上拍摄,那想必此法是有科学依据的。
流星砸到脚趾:那你来的时候顺便帮我把快递拿上来吧
流星砸到脚趾:谢谢!
流星砸到脚趾:[自嘲熊掏花.gif]
粉面帅蛋:嗯?宝宝,现在知道我好用了吗?
粉面帅蛋:保证完成任务。
在开始拍摄前,路希平冲了个澡,顺便洗了下头发。他洗澡前先换了浴室的拖鞋,但忘记把冬天穿的毛绒拖鞋带进去了,于是洗完出来时是直接赤脚蹦出去的。
刚蹦到卫生间门口,他抬眸就和电脑桌边的魏声洋对视。
“你来得这么早?”路希平愣了下,“我还没准备好。”
“没事,你准备你的。”魏声洋目光会放电般,从路希平的脸蛋一路向下移到小腿。
说他会放电,其实是因为路希平被这赤-裸-裸的色-情视线给刺激到了,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气氛有点尴尬。
路希平给自己打强心剂,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床边,回复了下手机里的信息。
“怎么没穿袜子?”魏声洋忽然皱起眉,“你本来体质就偏寒,这么走路会着凉。”
“我忘记拿了。”路希平背对着他给人回信息,“一会儿穿。”
“不行。”魏声洋语气不容置喙,“现在穿。”
路希平曾经因为光脚在浴室里通地漏,结果滑倒,骨折了,医院躺了一个月。
还因为穿得太少着凉,发高烧吊了两天水。
而魏声洋已经习惯性地关注他生活上这些细节,并且事无巨细地交代他,督促他,一有疏漏就要介入,并用魏声洋的方式来强制照顾。
路希平也习惯性地叹口气,放下手机,“好吧。”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掀开被子,先把腿塞进去暖暖。
魏声洋已经从他衣柜里找来了一双羊绒袜。
“腿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