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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禁止觊觎禁欲系beta》 40-50(第6/18页)
“昨晚摸都摸了,我也想知道斋藤医生什么味道的。”雾岛莲说着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斋藤晃司终于意识到,雾岛莲还是以前那个魅惑的小妖精。
“吃饭吧。”
雾岛莲见斋藤晃司耳廓红了一圈,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他就该这样手握主导权。
他对着斋藤晃司笑了笑,露出两排漂亮的贝齿。
吃过饭后,斋藤晃司出门,雾岛莲去了一趟旧T大咖啡厅找星野空报告这个好消息。
星野空也很兴奋,至少这样下去两人标记的事就有谱了。
他连忙抓着雾岛的胳膊问体验感怎么样。
雾岛这会儿倒是红了脸:“手指很长,指节很粗。”
“咦……”
两人戏谑着聊了好一阵。
临近傍晚,理发店老板给雾岛莲打来了一个电话。
一般星期日老板是不会打给他的,雾岛莲狐疑着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声音颤抖局促着,周围还有一片嘈杂的声音。
“雾岛,实在对不住,但是我也没办法,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雾岛莲站在马路边上,突然停住了脚步,“为什么啊老板,有客人投诉?我这儿没收到啊……”
“不是、不是,我下周给你补贴一万块钱,你找其他地方吧。”
雾岛莲有些不甘心:“我要是技术不行我就练,我审美不行我就看,老板你肯定要给我个原因,还是说您其实挺在意我的案底的?”
“哎。”老板叹了口气,“小莲啊,不是我赶你,主要是,今天广濑制药的人找上门来了。你要是早告诉我你跟他们有关系,我也不会让你在我这工作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你不用来店里了,你的东西我给你寄家里,免得再生事端。”
雾岛莲的身体逐渐冷却,他听着电话逐渐变成盲音,僵硬地站在街边。
雾岛莲万万没想到广濑柊会找到理发店去。
他仔细一想,可能是从那辆车追根溯源的,理发店老板也是无妄之灾,如果跟广濑集团沾上边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雾岛莲连连道歉:“抱歉老板,那我的私人物品拜托你寄到木之本町二号街78号……嗯,谢谢,给您添麻烦了。”
星野空瞧他脸色不对,顿觉大事不妙,问道:“怎么了?”
雾岛莲说:“是广濑,他找到理发店老板了,可能是来抓我的,但是我今天正好没上班。”
“他可真够阴魂不散的,接下来怎么办?”
雾岛莲咬咬牙:“我想找私家侦探。”
他早就这么想了,广濑柊能派人跟踪他,他也能反向把这个跟踪自己的人揪出来。
雾岛莲的交际圈并不广泛,找这么一个跟踪狂应该并不难。
“跨年夜那晚的事,那个替广濑办事的跟踪狂要付一半责任。”雾岛莲说。
星野空点了点头,过了一阵后若有所思地问:“现在你真的成无业游民了,广濑那边的债务你怎么还?”
雾岛莲之前都是在一个广濑提供的固定账户里汇款的,但是在跨年夜绑架事件之后他算是跟广濑彻底撕破脸了,估计刺青男也跟广濑说了这件事。
这个月已经过了还债的时间。
雾岛莲心底里惴惴不安,他不愿意再跟广濑牵扯上关系。
“我想逃,换户籍,换名字。”雾岛莲小声说。
星野空用富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雾岛莲沉吟片刻,说:“我想入籍斋藤家。”
星野空大惊:“你要跟他结婚??!”——
作者有话说:
只能写到这种程度。删了12次,主包已经燃尽了
家人们[合十][合十][合十]
第44章 收养关系
“不是结婚。”雾岛莲说。
他也说不好。
结婚这个词对他而言意义重大, 当年他的母亲就是因为在婚姻上行差踏错,导致了命运的悲剧。
雾岛莲的母亲原名望月惠子,她18岁那年就高中辍学了, 在歌舞伎町的一家底端酒吧做陪酒女。为了生计她只好私下跟客人约会,总是在一些汽车旅馆或者是廉价酒店开房,后来怀了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孩子。
怀孕时已经五个月了。
她私下找过客人们问询,但没人承认, 曾经的熟客也因为她怀孕就再也不来照顾她的生意了。
她没钱打胎。
年轻的女人只好把孩子生了下来,没有户口, 没有房子, 在贫民窟里就连喂孩子的奶粉钱都不够。
惠子也不知道在哪想的招,把几个月的莲带去了酒吧上班,把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放在杂物间的啤酒纸箱里。
再后来,莲长大了一些, 她的母亲在莲十二岁的时候结了婚。
他和母亲都改了继父的姓,他开始姓雾岛。
从望月莲成为了雾岛莲。
可惜继父并不如母亲想的那样有责任感,他刚和母亲结婚时还装装样子, 每天按时回家,把工资给母亲花。
时间才过了两年,继父就开始暴露出自己的劣根性,他有赌瘾。在柏青哥店里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长。
在母亲好不容易攒到一些钱打算开个小酒馆的时候,继父把钱都拿走去打小弹珠游戏了, 一把几千块,最后把家里唯一的房产都输了进去。
母亲也被逼得重新去酒吧当陪酒女。
雾岛莲初中时候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但因为继父的原因,他家的公寓被收债的人强行收走,他也只好寄住在母亲酒吧后的杂物间里。
男孩, 漂亮,而且才刚刚分化成omega。
每当有客人来找母亲都会透过黑黢黢的帘布偷窥杂物间里的雾岛莲。
他正在写作业,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纤瘦的剪映。他的脖颈修长,肩膀窄小,尤其是那不明显的喉结,影影绰绰的阴影模糊了性别。
有一晚,他刚写完作业准备出去买个宵夜,结果被醉酒的客人冲进杂物间强行摁倒压在身下。
雾岛莲吓得用手里的圆珠笔扎在了男人的肩头。
这一下,让酒吧被客人投诉,警察上门,以为雾岛莲是未成年的男娼,酒吧停业整顿。
继父听闻消息,直接扇了他两个耳光,把雾岛莲的上衣扒掉,让他在酒吧门外的走廊里罚站。
“你跟你妈都是一个货色,以后也是当男/妓的命,装什么清高!”
雾岛莲十六岁。
后来的后来,母亲死了,雾岛莲离家出走,父亲拿着母亲的遗产跑路,只给他留下了一亿元的赌债。
他恨婚姻。
婚姻是一种极致的剥削。
在婚姻里,家暴和压迫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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