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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迫换嫁后成了太子妃》 第75章【尾声】(第1/4页)
第75章
天子不徐不疾道:“自然。何时他想明白了, 自然能出来了。朕是要让他明白,他是储君,怎能事事都顺着他的心意。”
他以为许知意会痛哭流涕地说自己明白了, 尔后赶忙回宫告诉顾晏辞此事。谁知许知意也不知是受了何等刺激,竟然在沉默片刻后道:“既然陛下心意已决,那儿臣只好回去同太子殿下一起禁足了。”
他旋即蹙眉, “你说什么?”
她洒脱道:“陛下不是说若是儿臣不将此事告诉殿下, 殿下便要一直被禁足吗?儿臣想了想,太子殿下就算知晓了此事, 应当还是会选择禁足的, 所以儿臣还是陪着他一起禁足好了。”
天子怒极,冷笑道:“好, 朕瞧他娶了个这般不知礼数的太子妃。既然如此,那你便回东宫,和他好好待着吧,莫要再想着出来了。”
回宫时,许知意让春桃从各家酒楼过了一遍,应季的美味都买了,这才回去。
先前本来她是不必禁足的,这下好了, 自己殷勤了好几日,结果把自己折腾到不得不禁足了。
她想想便恼火,忿忿道:“陛下吃了我那么多东西,竟然还拿纪家三小姐的事情来为难我, 最后居然让我禁足,这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不过,不就是禁足吗?平日里她本来也出不去, 禁足也没什么好畏惧的。
哼。
顾晏辞一看见许知意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回去便忍不住道:“我今日……”
顾晏辞抬手,“且慢,你让我猜猜。是不是陛下不仅没告诉你何时能放我出去,还拿旁的事情威胁你了?我再猜一猜,兴许是纪家三小姐的事情?”
她愣了愣,“殿下怎么知道的?”
“看你脸色,我不用猜都知晓。”
结果他一转身,看见后头春桃派人往里头搬各类吃食,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下大旱了。
许知意老实地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顾晏辞无奈道:“本来你是不必禁足的,这下倒是好了,自请要同我一起禁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能说不禁足就离开吗?”她哼了声,“反正有这些吃食,我就不怕了,陛下爱关多久关多久好了。”
两个人性子上都有一个相同点,一个是无论如何都处变不惊,一个是一旦认清了目前的情况,便也处变不惊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在东宫里待下去了。东宫上下见两位主子不急,自然也急不起来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伺候二人。
东宫的门禁闭着,日子却像檐下滴漏的水,不紧不慢地淌过去。起初外头还有些试探的动静,或是几道请安的折子,或是一些拐弯抹角的问候,都被顾晏辞淡淡地挡了回去,递也递不进东宫去。久而久之便真如他所料,除了皇后宫中偶尔送些用度之物,再无其他声响。朝堂之上虽都在揣度天子的心思,但见天子久久没有放太子出来的意思,也不敢多置喙什么了。
食官署的供给依旧简素,好在许尚书心疼女儿,总能设法递进来些实在东西,譬如油纸包着的炙鹅,瓷瓮煨着的汤,甚至还有一小坛醉蟹。顾晏辞见了,只抬抬眼,并不说什么,许知意便当他默许,乐得改善伙食。
她自己买的吃食很快就吃完了。若不是许尚书惦记着她,她觉得自己真的能饿死在东宫。她不由揣测,当初天子下的旨意完全就是针对她的,他知道她贪嘴。
毕竟顾晏辞这个人,无论吃什么都无所谓。虽说这段日子因为这可恶的膳食,他都清减了不少,穿着件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看着像是要羽化登仙一般,但他仍旧什么都没说,也没说要吃许尚书送来的东西。
许知意好心提议让他吃一些,他却也好心提议让她自己吃完,毕竟他是真的怕她不够吃。
许知意因为久久未吃到好吃的膳食,已经面色无光了,一到用午膳时就要哀嚎一番,然后对着顾晏辞道:“殿下,等你出去后,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他点头,“我知道,直接把你送进食官署,你要吃什么都让你吃个够。”
许知意只能画梅止渴,画饼充饥。有段日子替许尚书递送吃食进来的梁瓒病了,于是也没有可靠的人可以递送吃食进来,便停了一段日子。
这下好了,许知意撑了七八日,终于忍不住在凝芳殿对着春桃和见夏哀嚎道:“我活不下去了。”
本来她只是抱怨一番,结果被长乐听见了,传过去的话便变成了:太子妃在凝芳殿寻死觅活。
他大惊失色地冲进崇明殿,以为顾晏辞会和他一样大惊失色,谁知他压根没有。
他反而对于许知意忍耐到现在才寻死觅活很惊诧,不用问都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于是淡淡道:“去问问梁舍人身子好转了没有。”
长乐去问了,回来道:“殿下,梁舍人说他卧病在床,无法起身。”
“无法起身也让他起来。卧床七八日了,若不是腿折了,本宫想不明白他为何起不来。”
长乐又跑过去转告了,回来道:“殿下,梁舍人还是说他无法起身,虽然没有腿折,但一起身便呕血不止。”
顾晏辞轻嗤一声,“告诉他,他若是能起身,赏银千两。”
长乐果然回来道:“梁舍人说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他虽病矣,但也能为殿下效力。只是呕血,也不打紧的,有什么事,他边呕血也能做完。”
尔后许知意就收到了许尚书递进来的各类吃食。
她有些困惑道:“梁舍人不是还病着吗?怎么今日忽然好了?”
但无论如何,她至少吃到了自己想吃的。
由于这段日子在东宫里实在格外无趣,许知意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最后她觉得自己即将失智,于是问长乐,宫里的娘娘平日里都如何消遣,长乐答,可以养些花草或者畜玩。
最后她养了只鹦哥。但由于雪团不大喜欢这只长相奇异的奇物,而且它太过吵闹,许知意逐渐失去了耐心。旁人的鹦哥都是能学人言,巧舌如簧,她养的这只不是,许知意让她学自己说话时它一言不发,但等她走近时,它便冷不防扯着嗓子大叫。
最后不仅是许知意忍不了了,凝芳殿里的所有人都忍不了了,她很认真严肃地对着它道:“你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说不定会在某日夜里把你杀掉,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明白了吗?”
它用更加凄厉的叫声表示自己听不明白。
呕哑嘲哳难为听,许知意百思不得其解道:“它怎么会这样?”
顾晏辞凉凉道:“有其母必有其子。”
许知意气急败坏道:“跟我有何关系?我看雪团不就很好吗?”
顾晏辞勾唇笑道:“因为它更喜欢我啊,你难道没发现么?”
正说着,雪团已经轻车熟路地跳上他的腿,他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它的脑袋,它则格外谄媚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许知意一摊手,“好啊,那我把它交给殿下,看殿下能把它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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