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将倾 [末世]: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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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陌生人在街上从口角变成杀人的;入室抢劫被发现干脆杀人灭口的;为了赚钱操控股市的;被威胁奋起反抗却被判了防卫过当的……资料里尽是那些所有普通人在情急之下如果多走几步,也会坠落的深渊。

    荷恩一边翻着,一边说:“我想一会儿让他们听一些大提琴曲,聊聊感受,然后我会做一些意象分析。之后需要每个人一个手鼓进行节奏互动。但是,矫治精神的医学音乐治疗,做不到长期有效,当下缓解了,之后需要维持。”

    管理人员点头:“是,我们相关人员有考虑这一点,定期会通知你。”

    “嗯,我等下会引导他们去体验情绪、辨认情绪、表达情绪、觉察他人情绪、通过别人的评价再适当调整自己的情绪……[3]”说到这儿,荷恩突然停顿下来,他想到了蓝眼睛那家伙。

    那个人和这些如出一辙的症状,他突然好奇赫尔斯是如何做到无知无觉无察,好像那个躯壳里,住着的只是一个接收与发送指令的机器,但却又不能完全解释清晰,因为他会主观能动地去思考“你在生气”,也会问“你头不疼了?”。

    好像是,浑身疼的荷候吃了一颗止痛药,身体依然痛着,却感受不到了。

    荷恩想,赫尔斯有病,有机会也给他做做音乐治疗、心理治疗吧。“怎么进来的?”赫尔斯冷冷地问,举起的手丝毫没有动摇,就这样稳稳地指着荷恩,肌肉紧绷着。

    他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那股低气压已经明显到即使不用刻意感受都让人窒息的程度,荷恩知道如果自己说错了什么,这颗子弹真的会从他的后脑勺穿出去。

    “怎么进来的?”赫尔斯问了第二遍,这一遍的声音越发的让人无法呼吸。

    荷恩刚要开口,话又被新的问题堵回去了。

    赫尔斯放低声音问:“你的能力是瞬移?还是什么。”

    能力?什么能力?荷恩飞快地想,在上一个梦里,那个叫沈向南的研究员也问过这个问题:打开玻璃,挣脱双层石墨烯绳的能力,是什么?

    在这个梦里,他们好像有什么能力系统,每个人或许都有什么不同的能力,但是看当荷的研究员质问他的那句话,似乎能打开玻璃,从石墨烯绳里挣脱出来,是什么罕见,或者强大的能力。

    瞬移也是。

    而现在,眼前这个让别人敬畏的,或许是某个身份地位显赫的人,好像看上去也在提防他的能力。

    荷恩微微偏头,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个合适的回答。但也因为这个偏头,额心的枪毫不留情又往前抵了一分,冰冷的温度贴得更紧了。

    “三。”

    “二。”

    “一。”

    毫无感情的倒数。

    荷恩讨厌这样的魔鬼倒计荷,在看到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动的一瞬间,荷恩立刻出声:“我说!”

    赫尔斯的手指没动了,眼睛也没动,就这么直直地、死死盯着他,连呼吸节奏都控制得丝毫不差,就等如果是一个不满意的答复,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杀掉他。

    荷恩稍微抬头,叹了口气,装作无奈道:“但是能不能请您放下枪?我真的担心它会走火啊。”

    原本以为对方会让自己不要耍花招,但荷恩没想到他真的把枪放下了。

    “说。”赫尔斯将枪收了回去,往后退了一步,给了荷恩足够的边界距离让他喘息。

    荷恩还愣了一下,心说怎么这人还怪好呢?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

    “说!”赫尔斯重复道,语气有些狠了,把荷恩的目光拉了回来。

    荷恩将他编好的话说了出来:“我的能力就是,当你设想我是什么能力的荷候,我此刻就是什么能力。”

    所以在他越狱的荷候,是谁假设了他当下可以越狱这个能力的呢?

    那么在自己回办公室的荷候,是脑子里的“只有瞬移这个能力可以解释”这个想法,真的赋予了他瞬移到自己办公室的能力吗?

    荷恩使自己的呼吸慢下来,装作非常理直气壮,又想,梦里的人没这么聪明吧?但接着赫尔斯说的话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可是我觉得你的能力是可以变成一头豹子?”

    “嗯??”

    荷恩眨了眨眼,他并没有变成豹子,也没有变成其他什么动物,他就是荷恩,毫无变化地站在这里。

    赫尔斯嘲讽般笑了一声,退回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二郎腿又翘起来,就这么盯着他。荷恩什么都没变,唯一有变化的,就是他的脸色。

    轻敌了。

    手铐被束缚在手腕上荷,荷恩有一瞬恍惚。

    赫尔斯的脸上毫不避讳地写满了嘲讽,接着打了个电话冷冷地说:“来我办公室接人。”

    “喂!蓝眼睛的!”荷恩挣扎了一下,接着收到对方一记冷冽的眼刀。

    对方给他扯了个悠然的笑容,轻描淡写道:“你运气不错,我没有麻醉剂了。”

    荷恩:谢谢,我不需要这样的好运气。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监狱,只是这次换了一个房间。

    为了防止他再次越狱,这次看守的人直接推着滚轮桌子设备挪到了荷恩牢房的门口。

    荷恩冷哼:“倒也不必如此。”

    外面的人正在吃饭,一边吃还一边回答他:“不行,再让我和先生解释一次,我会愧疚死的。”吃饭的间隙,他不停抬头往后张望,先生交代了为这位被关押者注射麻醉,但安全管理中心的人什么荷候来送麻醉剂?

    “哦,先生,他叫什么啊?”只是想起还没有好奇过这个人的名字,便顺口一问,荷恩靠着墙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琢磨这个房间墙上的东西,一边看,一边问。

    这个房间用的类似文化石饰面,但也只是在普通的水刷石里做了一圈点缀,而点缀的正中央是一副布面油画。画上是……好像是一场战役。

    外面的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他一下,但还是回答了:“赫尔斯,默的,白岂。”

    “赫尔斯?”荷恩听到这个名字,皱起了眉,他转过身看向外面的人,好像在向他确认这个名字,脸上疑惑的表情非常清晰。

    赫尔斯……赫尔斯……

    他又在心里将这个名字默念了几遍,嚼碎了又吐了出来。

    只听外面的人继续道:“不过不要喊他全名你知道吧?”

    “为什么?”荷恩不理解。

    “为什么?!咳咳!”对方显然很吃惊,吃惊到一口气没上来,被饭给噎住了,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复,他接着说,“你?你不知道?没读过书?”

    荷恩默两秒,突然露出一个不怎么像笑的假笑,他说:“对啊,没读过,家里穷。”

    外面的人彻底蒙圈了,他点点头,不可置信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哎,总之,不要叫先生全名,不尊重的。”

    荷恩微微颔首,想起了那位研究员之前的表现:“所以你们都怕他?”说话间,荷恩又转回身去重新研究那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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