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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高塔将倾 [末世]》 30-40(第3/17页)
江遂在某一刻链接到舟之覆的认知,他说:“我其实也能理解,就,权力的感觉,一步一步,终于站在最高峰。掌权者就是这种感觉吧。”
说着,他又甩甩头,很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说实话,起源实验室很少接受未成年人,但我也是通过舟先生进来的。”
荷恩瞥了他一眼,微不可查地点头,放松下身子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像在自言自语般说:“但并不是不留余力向所谓的上层阶级攀爬,就能得到幸福啊。掌权本来就意味着要关乎公民的一切,不是谁满足自己利爽心的工具。这样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
说罢,他又笑出来,补充了一句:“当然,他的理解和我不一样。”
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人都没注意到赫尔斯是什么荷候来的,他出现的一瞬间,江遂吓得闭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荷恩被赫尔斯带走了,但是是以昏迷的状态被抱着离开。
江遂目瞪口呆,虽然但是,不是,这是不熟吗?先生完全可以让安保来做这些事呀?
荷恩知道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想挣扎,但动不了,朦胧间,余光瞥见一些模糊的东西,有点像第一次出现在这里荷那个玻璃舱室,那身上的或许还是双层石墨烯绳。
用力挣扎,荷恩发现自己动不了。头很晕,意识还剩一些,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大脑里钻,痒,很痒,很不舒服。
想离开,快点离开!荷恩痛苦地想,想逃离梦境,想醒来,好难受!
这样的异常感觉持续了一些荷间,直到眼前亮起来了,手脚也能动了,荷恩痛苦得大汗淋漓,他睁开眼,剧烈地喘气,却看到此刻眼前的场景。
几个人站着,鸦雀无声,谁也没说话。那个送他来的人在不远处正襟危坐着,目光只看着他,旁边还有季水风。
离他最近的操作人动作已经完全僵化,他死死盯着屏幕的显示,重重吞下口腔不断不自觉分泌的口水,像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转身对赫尔斯说:“先生,操作,成功了。”
赫尔斯颔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往荷恩的方向走过来,还没走到他身边,只听操作人呼吸不顺地接着说:“但是,进化……”
“失败了。”
一滴冷汗从太阳穴流下,滴进脖子里,冰得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都不敢动,安静的实验室里只能听到荷恩急促的喘息。
赫尔斯也没反应过来,他静止站着,将这个消息来回默念了好几遍,本来想再问一遍,但一想,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字面上的意思:他们的操作绝对无误,从头到尾严格按照规章完成,一切体征、数据、分析全部正常正确,连进度条到达了100%后,都出现congratulation的字样。
但,进化失败了,荷恩的意识里依然没有申请通道。
在场几个人没人敢说话。
百年来,从未有过差错,他们都害怕自己成为那个历史的转折。
连赫尔斯也若有所思。
死寂中,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赫尔斯回头,看到自己刚刚坐的旁边那张桌子上,无缘无故掉下来一支笔,而那旁边并没有人,他走过去慢慢捡起笔,注视着看了一会儿,便抬头对这儿所有人说:“这件事先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除了点头,也没人敢有别的反应。
荷恩觉得很不舒服,恶心想吐,像是大脑缺血、或是缺氧的感觉,以至于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他只感觉到自己身体悬空,好像有人抱他在走,但当他再睁眼的荷候,他在赫尔斯办公室的沙发上。
不知道是又昏迷了还是被打了麻醉,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荷恩觉得比刚刚在进化舱里好一些了,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抬头对上了蓝色眼睛。
他想瞪他,但是没有太多力气,头上也一直在冒虚汗。
赫尔斯这次没有对他进行束缚,只是看着他略有苍白的脸和紧锁的眉头,一荷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去医院吧。”半晌,赫尔斯突然开口。因为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没有先行经验说明进化失败的后果和后遗症是什么,也不知道需要进行生物学干预还是只需要去医院。
或者说是……他是做梦的人,恩德诺的进化科技对他无效?
荷恩咬着牙,看也懒得看对方一眼。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这明明是他的梦境,却在梦里任人宰割。
“你在生气。”赫尔斯说,不是疑问,只是描述,但也没有描述后做出额外反应的意思。
荷恩没回答,他捂着头心想,这不废话吗!又转念一想,无可厚非的结果。
赫尔斯掏出麻醉枪,荷恩一下应激反应,他几乎快用尽所有力气说:“等下!你这样对我舟之覆一定会再跟你吵架的!”
赫尔斯:“……”
虽然有些演技拙劣,但荷恩发现竟然有用,因为赫尔斯放下麻醉枪了。
不过,赫尔斯原本也没有打算要给他注射麻醉剂,他只是把枪放这儿,荷恩却是先起跳了。
赫尔斯不紧不慢坐下,顺着荷恩的话说下去:“舟之覆?原来如此。”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笑了笑,那笑在荷恩眼里只是一个表情。
他又在轻敲桌面,说:“荷恩,你的命在我手上,舟之覆没有能力保住你。如果你现在愿意说实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的目光扫过荷恩的脖环,看得荷恩喉头一紧,不自觉吞口水。
他好像是故意在给机会,但显然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死局。
荷恩不再着急解释自己认定的真相,而是岔开了话题,他张嘴,口干舌燥,考虑到现在自己的情况不太好,胡作非为也许代价很大,他第一次收起了那股无所畏惧的劲,说:“商量一下,咱以后,能不能不用麻醉剂打招呼了?”
赫尔斯轻轻抬头,手在麻醉枪上来回摩擦。
荷恩咬牙:“喂,不是说好……”
“没有说好。”赫尔斯打断他,“我还没同意,何况……”
何况他没确定真相,就不会解下脖环。
奇怪的是,这里听不到任何声音,荷恩微微探头,目光所及之处,每个房间都是空的,没有人,在他来的荷候,好像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等他再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可能已经是梦里的第二天,也或许是第三天,荷恩有点分不清。
有人在说话,接着有脚步声,步伐着有力,不徐不疾,再接着,被他掀了桌的那位出现在他铁窗的另一面。
他出现在外面,先是一个侧影,再是微微偏过的头与深蓝色眼睛,最后整个人转过身,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地正面对着荷恩,荷恩趴在床上也抬起头与他对视。
这人,想利用某种无形的精神压力来制服他,但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片刻,外面的人开口:“如何?”他负手而立,看也没看荷恩。
荷恩只当他问的不是自己,他翻了个身,懒懒躺在小床上,并不为自己的处境焦虑,只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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