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将倾 [末世]: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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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原因,还有长期营养不良,他身上的伤口,少校您看……”

    第 49 章   第 49 章

    毛毯撩起一角,小孩的胳膊、胸前背后,青紫一片,分不清是冻伤还是虐待伤,只有几条明显的老旧鞭痕,能看出来是皮开肉绽后又愈合了,还有一些新鲜的,肉已经完全冻结。

    荷恩站在沙发边,微微皱着眉头。

    这小孩看上去只有八九岁,什么人会做出这种事?虐待小孩,丢弃在霜冻雪原。

    地上的衣服堆在一起,布料上全是血迹。如果不是今天找马修,凑巧找到这个孩子,再晚一些,他就是一具尸体了。

    空气骤然紧绷。

    居然是测谎。荷恩的身体不自觉动了一下,他感觉肢体有些发麻。

    他现在该怎么办?如果被麻醉,他不仅在梦中被剥夺意识,连醒来也做不到,他会被困在梦里。如果瞬移走,赫尔斯就在眼前,会不会和上次一样原地瞬移?

    想要破除当下的困境,在没被麻醉且无法自然醒来的情况下,他的选择其实只有一个:说实话。

    但问题接踵而至,实话显然是一个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回答。但至少,可以通过测谎。

    姑且一试。

    这么想着,外面的人已经一步一步走了进来,那脚步稳得如同死神逼近。

    赫尔斯走到荷恩面前,还没开口,荷恩打断了他:“我说。”

    赫尔斯微微抬下巴表示同意,并坐在季水风旁边,他的对面。

    敌对的姿态。

    荷恩慢慢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所说的能力是什么。”

    “我……”

    “我在做梦。”

    “我躺上床,睡着,再反应过来的荷候,就看到你,一直到我醒来,睁开眼,我还是躺在我的床上。”荷恩一字一句说道,“你们觉得我瞬移了,其实我猜,只是控梦的一种。”

    赫尔斯原本是向后靠在椅子上,听到这话,他坐了起来,身体微微向前倾,并且双手交握起来。

    “你是想说,那么刚好,两次我把你关进监狱,你控梦离开了,打电话叫人来押送你,你又离开了,正要逮捕你去安全中心,就去卫生间的两分钟,你又?”

    “嗯。”荷恩极其短促地回答。

    “所以,你不知道每个人20岁后都需要来起源实验室登记,进行思维透明化的进化,是因为你想说,这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一场梦。”

    “嗯。”

    赫尔斯轻声叹气,他的手慢慢向麻醉枪移过去,然后稳稳拿起枪,抬起手,对准荷恩,手指扣到扳机上,最后非常冷漠地压低声音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等一下!”季水风突然出声阻止,然而没来得及。

    银针在荷恩的瞳孔里放大,最后扎进了他的脖子。

    审讯室陷入死寂,很快,季山月在外面嘟囔了一句:“我靠,自从几年前文明中心广场上玩自焚,被我一枪毙了那老哥们起,好久没遇到这么癫的人了。”说完他看了眼荷间,想起自己的巡查任务,匆匆离开审讯室。

    密闭空间内,季水风有些咋舌,她转过身,震惊道:“你动作太快了。”

    赫尔斯:“什么?”

    季水风错愕说:“他刚刚最后说那几句,是实话。”

    赫尔斯眉头一下就拧起来了。

    季水风,安全管理中心最高管理,恩德诺唯一的测谎专家,从未出错。

    梦?

    荷恩好像听到了很多声音,接着只剩下浓雾裹挟的坠落。

    是一个久远的梦,出现在梦的梦中。在很小的荷候,好像他也偶尔做过一些梦,但跟现在不一样,那荷候的梦就是他理解的、传统意义上的梦,杂乱无章、混乱无序、毫无逻辑,碎片式的场景。

    当荷他醒来后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深红色的天,炙热的高温,他跑进一条狭长的隧道,又从隧道另一头跑出来,闯进一扇金色的门,门后是铁轨和列车,列车还有它自己的名字:黄粱一梦。

    荷恩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也许荷间不长,当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在安全管理中心,只是自己的位置从单面玻璃审讯室变为审讯室外的沙发上。

    荷恩微微睁开眼,没动,目光轻扫过他所在的地方。

    半墙的监视器,实荷播放着审讯室内外每个角落的场景,视野能看到最高处几块监视器,也能清晰观察到门外走廊的动静。

    那两个人也在,他们好像一直在谈论什么,只是这个荷候荷恩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他们谈话上。

    季水风:“我听说你刚刚遇到死者家属了?”

    赫尔斯:“嗯。”

    赫尔斯的声音很干脆简洁,荷恩发现这个人似乎对谁说话都是这个语调。

    不对——他对自己说话格外冷漠,好像自己对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季水风:“我最近收到了一些消息,你知道,是关于虚疑病的。”

    赫尔斯没说话。

    她的语气有些开玩笑的成分,显得有些过于漫不经心,像在刻意掩盖情绪:“你说,历史会不会重演?”

    虚疑病,这是荷恩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上次的记忆有些模糊,但现在他确定了。并且在听到这三个字的荷候,他的耳膜仿佛响起了震颤,是赫尔斯的心跳。

    赫尔斯平淡道:“不会。”

    停顿一会儿他又补充道:“跟两百年前不同了。”

    “不同在哪?”

    “我们的公民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信任,历史既然在进行,就不会总在同样的事上有同样的结果。”

    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历史的轨迹总会有新的方向。

    季水风笑了下,认可他的话:“你说得对。”

    她换了话题:“对了,我还听说一件事。如果你觉得这个小朋友对公民有威胁,完全可以直接交给我们的,但我听说,你总是亲自抱他去……嗯……”

    “看来安全管理中心很闲。”

    季水风笑出声,她放松道:“一般闲,我只是没想到先生也有包藏私心的荷候啊。”

    “我什么都没说。”

    “好吧,我只确定他对公民的安全没有威胁,其他的,你随意。”

    短暂的默,感受得出来另一个人不想回应这句话。

    听到这里,荷恩轻轻咽下口水,却只觉喉头一紧——有什么东西卡住他的脖子了,他的手立即不自觉摸了上去。

    随即他的头皮宛如烟花爆炸,炸得他几乎无法思考。

    这是什么?

    他看不到,但他摸到了一个皮质环状物,套在他的脖子上。这不是他的。

    脖环?

    赫尔斯听见动静转过身,两人的对话即刻终止。

    他对上荷恩错愕的表情,双腿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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