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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高塔将倾 [末世]》 60-70(第9/18页)
,精确到每个咬字,说一遍,再让赫尔斯试着唱一遍,一句一句的扣着,力求每个字都是完美的。
尽量连贯完整的唱完这一首,实在不满意的便分开录,单独录气口,最后根据作曲完整录入和声。
一整首歌录完下来,就主旋律赫尔斯断断续续也唱了三十多遍,出来看的时候只看见满屏幕彩色的波形。
“是要找最好的一遍吗?”赫尔斯问,唱一整下午,他已经唱晕了,完全不知道哪遍最好。
荷恩摇头:“找最好的一句。”
“哦。”赫尔斯明白了。
录了三十多遍,每一句要听三十多遍,选出最好的一句拖上去,继续听第二句,再截取。
“会很辛苦吗?”赫尔斯皱眉头,看上去,工作量巨大。
本以为荷恩会谦虚一点,结果他直接说:“会。”
“哦,那辛苦了。”赫尔斯摸摸鼻子,这个,他无法分担啊,不然他倒是想替荷恩分担一些工作量。
“嗯。”荷恩简单的在工程里做了分类,便关了文件,关了电脑,站起来,“等两天再混。”
“休息两天也好。”赫尔斯径自说。
他想起了选修课的作业,犹豫了一下,将老师发的图片给荷恩看:“我有个作业,没看懂,这几个图,您能帮我看看?”
荷恩只是瞥了一眼图片和问题,淡淡道:“第一个全频段的乐器是钢琴,正弦波,第二个波形基频400,往上是它的谐波,按三分之一倍频程依次累积,第三个是声场图和光谱图,第四个,人正常说话声音大概60dB,强吸声大概20dB以下。”
赫尔斯迅速将他的回答记在备忘录,然后抬头朝他笑:“谢谢!”终于不用继续扯头发了。
晚上七点,结果又是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录音棚里呆了一整天,中午又没吃饭。
赫尔斯坐了一会儿打算回去点个外卖什么,还没动身就被荷恩叫住:“晚上有事?”
“嗯?”赫尔斯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
“走吧,请你吃火锅。”话是这么说,但朱群飞还是很自觉地接过了赫尔斯递过来的巧克力。
“不是我说,尬哈呢?以后来真不用带这些,都给我整不好意思了。”朱群飞一边拆着包装一边说,精致的脸上毫无不好意思可言。
荷恩把注意力从手机移过来,冷不丁地冷笑了一声道:“不好意思?行,那这样吧,赫尔斯送了多少次东西来,你就代表我们录音棚给他回多少礼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卧槽你是个杠精啊!”朱群飞愤怒。
“我是,怎样?拿了东西就做你的事去,别在我这呆着。”荷恩很嫌弃地朝他挥挥手,“看到你就烦。”
“得嘞,说不过你啊!”朱群飞转头就走,打算等他什么时候能杠赢荷恩再回来跟他决一死战。
朱群飞一走,赫尔斯就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荷恩:“他一直这样吗?”
荷恩抬眼:“嗯,自来熟,人不坏。”
“你也一直这样吗?”
“我?”荷恩挑眉,放下了手机,“我怎样?”
赫尔斯一个“杠”字说到嘴边,立刻换了句子,用手比划了一下:“就,工作狂,每次来你都在工作。”
荷恩偏过头笑了一声,又将椅子转过来面对赫尔斯:“嗯——怎么说,对于我来说,工作也是一种休息。”
“那就是工作狂咯?”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赫尔斯擅自下了定义,彻底撇开杠的话题。都把工作当成休息了,想想挺可怕的,“难道你是摩羯座?”
“嗯。”
“果然。”赫尔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所以你从来不会出去旅游,不会去打球,也不会玩游戏之类的?”
荷恩想了想说到:“在美国读书那会儿基本全世界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打球的话有时候会出去踢足球,游戏有时候也会玩。”
“玩什么?吃鸡?”赫尔斯身边大部分人都在玩吃鸡,特别是它最火的那段时间,路过一个网吧几乎一排电脑全是吃鸡的界面。
“玩过,不感兴趣。”荷恩说,“我比较喜欢剧情感很强的游戏,或者有独特的游戏背景和世界观。”对于荷恩来说,吃鸡这一类的游戏就是一种快餐游戏,有人要他一起组队双排四排,他就一起玩会儿,但是一个人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打开的。
“哦?”赫尔斯眼睛一亮,说到剧情感很强,又有宏伟独特的世界观,“那暴雪的游戏你一定玩?”
“嗯,会玩星际2,风暴或者守望。”
“魔兽呢?”
“以前玩。”
赫尔斯终于在荷恩身上嗅到了一点正常男人有的热血味儿了,不然就真的跟他名字一样“恩”了,可他又姓别,也许就是早知道他是什么性格,才让他不要那么冷淡吧。
“我玩守望,有空一起打啊。”赫尔斯说。
荷恩轻声笑了笑:“我在美服,来吗?”
“你都回国了,申请个国服的号,有时间一起玩呗。”
“嗯。”
荷恩随随便便答应了,赫尔斯也随随便便听了,并没有觉得他真的会申请个国服的号来玩,这次录音结束之后,还有没有下次见面都是个问题。
其实乐队之间的合作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主要的工作还是在于赫尔斯的人声,导演一直要求他们合奏是因为他打算在电影发布会的现场表演这首主题曲。
兴许是因为是最后一天排练了,乐队的成员刚刚进去,便来了好几个陌生人。
不是,还有一个人赫尔斯认识,他们院长。
“别老师辛苦你了。”一个中年男人进来就赶紧和荷恩握手,语毕转过头看到还没进去的赫尔斯,眼睛亮了一下,立刻走到他跟前,“你是赫尔斯?老谭经常跟我提起他们学校这届有个奇才叫赫尔斯,我也听过你唱歌,真的后生可畏,辛苦了辛苦了。”
赫尔斯最是应付不来这种场面,恭敬地微微鞠躬,与他握手:“您好,过奖了。”
谭院长上前一步解释道:“这是沙塔的导演,今天想来听一下。”
“好的。”赫尔斯点头。
赫尔斯进入录音棚之前荷恩跟他说:“进去让马一给你换动圈,然后按照你自己现场水平唱吧。”
“好。”赫尔斯没问为什么,荷恩让他怎么唱他就怎么唱。
录音棚外,荷恩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周围围了几个中年男人,他们在笑着说些什么,但赫尔斯听不到,拿起话筒,属于舞台的感觉一下就涌了上来。
音乐在耳机里响起。
现场型歌手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只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会随着情感变化有所动作,但录音棚里不一样,话筒被支架立在那里,手里空空如也,还要面对与现场各种各样的不同,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无法一时半会儿适应的,所以赫尔斯在录音棚这两天,受了不少苦。
拿着话筒不一样,让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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