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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高塔将倾 [末世]》 120-130(第14/16页)
“嗯。”到最后他也没得到答案,荷恩也没说,跟出去逛了个街一样,参加了一季又甩手回来了。
“为啥啊?我想想,不和你胃口?录音棚竣工了?玩够了?谁惹你了?”说实话,他当时还真没仔细去想。
荷恩用刀轻点了一下盘子,淡淡地说:“假。”
“哪里假?”赫尔斯墨砚追问。
“哪里都假,既然已经内定了最终留下的是谁,何必请人去挂个评委的名头,不如节目开始就撒花恭喜冠军,把观众当傻子,总有一天观众把他们当傻子。”荷恩轻描淡写,没有过多苛责,好像无论如何这事也跟他没关系一样。
听到这里,赫尔斯突然抬头,正好对上了荷恩无意间看过来的视线。
像有一团黑色的浓烟,当有人尝试去触碰的时候,“砰”的一声炸开了。
赫尔斯好像知道为什么他唱歌时面对荷恩会紧张了。
那似乎是一种丝毫不带偏见,纯粹的欣赏,所以更加饱含苛刻与包容的目光,撕开表皮,让他浑身□□着去表达他想表达的情绪,因为过于本质,所以他反而开始紧张。
艺术家气质是一种折磨业余爱好者的疾病。
赫尔斯墨砚算是认同荷恩,慢慢地边点头边说:“嗯,我听说了这边做节目的方式,这样的话那你就真的很可惜了,唱这么好。”说完眼睛瞟到赫尔斯身上。
“谢谢,我也没有想着要出名,自己一直在唱歌就行了。”赫尔斯尽管在回答赫尔斯墨砚,心里却已经在想别的事了。
“实话而已,啧,你太乖了,学校里乖宝宝类学生吧?”每次来录音棚还带小礼物,除了唱歌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说什么都是谢谢加微笑,一看就是家里教得好的腼腆乖宝宝。
“嗯。”赫尔斯心虚地回答了一声,打算真的装出乖宝宝的样子。
店里放着西海岸的说唱音乐,将所有人的内心都搅得燥热。
“嗯,除了嘴巴,其他地方本来可以不用出生的。”荷恩冷不伶仃来了一句。
赫尔斯墨砚低声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杠精?”
“是,怎样?”
但赫尔斯没听到最后他俩的对话,默默思考人生去了。
一顿饭结束,八点整。
从IFS下来,走了两步,赫尔斯墨砚忍不住,转过头问荷恩:“你有没有觉得”
“没有。”
“我日你”
赫尔斯墨砚给自己顺了口气,继续心平气和地说:“算了,我从刚刚出来就觉得了,好像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们?”
说到这个,荷恩好像早有所感,微微点头。
原本以为是错觉,直到看到有人在偷拍,荷恩停住脚步,皱着眉环视了一圈,紧接着就有一个女生走过来了。
“嗨!赫尔斯?”
“休息一会儿吧。”
“好。”
这种录音棚拿来排练,对于赫尔斯来说本身也算得上奢侈,但既然是大剧组的手笔,想来也是不值一提了。
这么一想,赫尔斯突然想起李识睿让他要到荷恩联系方式这一回事,抬头偷偷瞟了荷恩一眼,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放弃了。
他还是做不出那种为了什么目的而刻意拉拢谁的事,如果有机会互换联系方式,那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何况他其实也算加到了荷恩的微信。
尽管那里面一片空白。
赫尔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十分钟就被乐队叫进去继续排练。
进入状态的赫尔斯和前一天的大不一样,至少当他拿起话筒,他就是一个歌者,或是一个诗人,是百花丛中仅存的一点黑色,是旷野中席卷而来的风,汹涌而诡谲。
那个时候,荷恩就是被这样的气质所吸引。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浓浓的孤独,跟音色与唱功无关,那些情绪像在眼前描摹出一副灰色画像,里面灰色的世界,馥郁又绝望。
那一瞬间,荷恩想到了一句话: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嗓子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赫尔斯墨砚站在荷恩后面,听着监听音箱里传出来的里面排练的声音,感叹了一句,将荷恩从意境世界中拉出来。
“嗯。”他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声。
荷恩自认为的不冷不热在朝夕相处的朋友眼里可不是这个意思,赫尔斯墨砚笑得有点不怀好意:“怎么?喜欢?”
“喜欢。”
韩涯目瞪口呆:“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说到这里,他的心脏紧缩,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
同一时间,荷恩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他强行按下喉头的心跳,紧声道:“温瑜的方位在哪?”
“跟我走!”
荷恩同韩涯一起冲入街道,以最快速度朝着温瑜所在的地点狂奔过去。
温瑜还没有完全静止,但那个红点移动的速度已经不正常,即使是饭后惬意散步也不会是那种慢速,除非她几乎动不了。
“操操操操。”韩涯破口大骂出来。
狂奔过一对情侣,他们互相拥抱痛哭,皮肤下仿佛黏稠黑色树脂在涌动,顺着紧握的双手蔓延,最终将他们包裹、连接、硬化。
街上的车东倒西歪,或几辆撞在一起,浓烟冒出,人们在奔跑,或是躲避。
然而两个人越往前,越是按捺不住狂动的心跳。
确实一夜之间就这样了,目前不清楚原因,找不到对策——
人类在异形化。
建筑在粒子化。
第 130 章 第 130 章
两人穿梭在惊恐间,穿过一座座由玻璃雕像组成的城市街道。
雕像在荷恩眼里变成黑色盐柱,道路旁的人站、躺、相拥,他们维持死前那一刹的神情与动作,身体凝固,像模特,像一个巨大的城市展厅。无数人在展厅里横冲直撞,撞碎展品。
“是不是什么感染?”韩涯一边问,一边跑。
荷恩飞快观察周围逃走的人们,沉声道:“你觉得像感染?”
什么会导致感染?有没有规律?
没有。荷恩立刻得出答案,如果是感染,这些被感染的人毫无规律可言,男人女人,大人小孩,什么人都有。
“是不是传染病?通过空气水源?食物?”韩涯又问,“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有的人变异了,有的人安然无恙?”
毫无异常,比如他们。
赫尔斯墨砚极力推荐了IFS楼上一家披萨店,就在成都IFS标志性建筑,一个巨大的大熊猫雕像旁边。
从坐在那里开始,赫尔斯墨砚就皱着眉头一直在手机上飞快地打着字。
“怎么?”荷恩瞥了他一眼。
赫尔斯墨砚叹气,烦躁道:“朱群飞那个智障,知道我们要来吃披萨,怪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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