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洗白计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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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青楼出身,玷污门楣……”

    逢辰的话还没说完,苏锦绣的心已经凉透了。

    本来逢辰也就是当个趣闻来讲,想讨她欢心,引起点共同话题。

    可这话到苏锦绣耳里,却别有一番滋味。毕竟他此刻有婚约在身,他跟她讲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敲打她吗?是想告诉她,就算她能留在他身边,最多也就是个外室或者贱妾的下场吗?

    想到此处,苏锦绣再也躺不住,一股莫名的屈辱与愤怒涌上心头,支撑着她径直坐起身,伸手去摸枕边的肚兜,动作决绝。

    他望着她光洁如玉、犹带齿痕的脊背,旖旎风光,肌肤细腻,一时竟怔忡失神。

    直到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系肚兜的带子,他才猛然回过神来,慌忙坐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慌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去叫小厨房传膳。”

    苏锦绣却置若罔闻,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她只是低着头,指尖灵巧地穿梭,一点点将肚兜系好,再拿起外衣和亵裤,一件一件,有条不紊地穿戴整齐。

    下人们早已窥破房内端倪,识趣远避,连房外都未留半个人影值守。

    是以,逢辰去小厨房传膳之际,苏锦绣方能如入无人之境,畅行无阻地离开了院子。

    待逢辰亲手布罢满桌珍馐,满怀兴致地折返欲唤她时,却见床上空寂无人,只余锦被被随意掀开一角,似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她走了。

    又去找谁了?

    莫不是嫌他技不如人,伺候不周,竟巴巴地寻她那些入幕之宾再次慰藉去了?

    一股无名业火骤然从他心底窜起,熊熊燃烧得他理智尽失。

    他只觉自己竟如一件用过即弃的敝屣,被那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先前的温存缱绻,此刻都成了天大的讽刺。

    他已自认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他出身贵胄,大魁天下,本是天之骄子,却能容忍她一介绣娘掌掴于他、辱骂于他、跨坐于他,甚至能默许她心中装着另外三个男人,不,四个。

    那些曾与她有过牵扯的该死的男人,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每念及此,便痛彻心扉,可他都忍了。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她还是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他!

    莫说闻时钦,他连那三个面首都不如!

    他开始后悔方才榻上心软,箭在弦上时见她怕的发抖,便没直接将她就地正法。

    现在想来,何须循序渐进,何须软语安抚,她周旋于那么多男人之间,难道还会适应不了?

    盛怒之下,他扬手将桌上的玉盏狠狠掼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往后这些天,苏锦绣只躲着不见他,她算准了他每日下朝的时辰和休沐的日子,便不在华韵阁,让他一次次扑了空,颜面尽失。

    莫辞只觉得自家主子这几天脸色一日差过一日。

    与逢辰的心肺油煎相比,苏锦绣这边倒是落得个清静自在。

    她只当那日是找了个鸭子寻欢,逢场作戏,并不想放在心上。

    只因她如今只想与逢辰划清界限,远远避开。

    因为一旦靠近,那些过往的缠绵悱恻便会如潮水般翻涌,搅得她方寸大乱。

    若能远离,她心中便只剩下赏心乐事。华韵阁的生意兴隆,绣艺学堂的有条不紊,还有知己好友细水长流的相伴,一切都欣欣向荣。只要离了他,便不会再有那些隐痛烦忧。

    可这隐痛,究竟源于何处?她无聊时也曾思忖片刻。说到底,还是心中在意未绝,分量未减。

    正因如此,对方与她于床笫亲密后,却无半分承诺,也绝口不提解除婚约之事,只旁敲侧击暗讽于她,才会让人隐隐作痛。

    近君则有肝肠寸断,远君则无倾心欢颜。

    孽缘。

    可他如今已然入仕,绣巷杂记也会继续撰写。

    而他上一世的种种恶事,构陷同僚、凌虐恩人、割老御史之舌,桩桩件件,也都是入仕之后所为。

    所以,偏偏,她又不得不去靠近这个人。

    只是如今,她又能以什么身份去管教他呢?阿姐?禁脔?亦或是如他所愿,做他的妾?

    苏锦绣屏气凝神,将心头的繁绪杂扰尽数抛开,只专心绣眼前的手卷。

    银针起落间,云程发轫四字渐渐成型,银纹流转,针脚细密。

    似是心有灵犀,她刚收针,门外便传来马蹄声骤停。

    苏锦绣捏着手卷起身往外看,只见易如栩身着一身青色官袍下马而来。往日见他皆是素净书生袍,如今换上官服,竟显得风骨神秀,颇有晋人竹林七贤的清逸之姿。

    “巧娘。”易如栩走近,声音温和。

    苏锦绣点头应了声,旁边的绣娘们早已见怪不怪,各自低头忙活,熟练地视若无睹。

    易如栩顿了顿,仿佛将话语在心中掂量了千百遍,才又问道:“你可愿同我一同搬去薄尉巷?”

    薄尉巷是六品七品官员聚居之地,比绣巷条件好上太多。虽不及御街的豪门勋贵,却已是汴京城中数一数二的住处。她曾也想过和阿钦搬去,后来终究舍不得绣巷的回忆,才一直住到如今。可现在阿钦不在了,涉湘回了兰府,若是易如栩也搬走,她独自住在这城郊附近,终究不太安全。

    时光匆匆,今岁已不复去年天贶节模样。

    昔日知心好友,左右两步呼喊一声便可聚于小巷深院,围坐团圆,把酒言欢。

    而如今,众人各奔远大前程,劳燕分飞,各有高就居所。

    只有苏锦绣一人守在绣巷,守着那些过往的回忆,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想了想,轻声说:“好。”

    易如栩眼中骤然亮起,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承诺,激动地说:“巧娘,我……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苏锦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或许是误会了,连忙解释:“我是说,我在薄尉巷自己购置一宅。”

    易如栩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几分,正有些失望,却见苏锦绣将手中的缂丝镶边手卷递了过来。“这是我为你绣的入仕礼,上面云程发轫四字,祝你仕途顺利,前程远大。”

    这手卷以缂丝工艺,绣了寓意一路连科的纹样。卷面主体用平针绣出鹭鸶立莲之景,取谐音“路连”之意,祝其仕途顺遂。

    手卷末端留白处,她以针代笔绣上蝇头小楷,题赠期许之语:翰林初展经纶手,他日金銮奏玉墀。

    易如栩接过手卷,心中的失落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

    他抬眼看向苏锦绣,眼中满是感动:“巧娘,你真是我的知己。”

    可他明白,苏锦绣心中始终放不下那个人。

    即便她曾对闻时钦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即便那人如今背信弃义,虚情假意欺瞒于她,即使二三其德,另攀高枝迎娶县主。

    可她如此良善,遭此重创,并未想着如何报复,如何让他也尝尝这锥心之痛。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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