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洗白计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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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略显阔气的大门,入门便是前院, 左边杂役房, 右边马厩, 水槽映日, 角庭植花木,曲水蜿蜒其间, 颇有兰亭雅韵。

    再往前进门, 便见抄手游廊环护,垂花门雕饰精巧。进了垂花门是一条青石甬道,直通正房, 两侧池塘澄澈,水榭临波, 东西厢房对称而立。

    正房往后, 更有后院清幽, 总之比原先绣巷一进门就看到底的小院气派雅致太多。

    几日前商议院名时,她自认粗鄙,便将取名的事交给了刚下朝归来的易如栩。

    他略一沉吟,便笑着说:“你素日清雅,便叫漱石居如何?我那处毗邻流水, 就叫枕流居, 正好应了漱石枕流的典故。”

    此时苏锦绣站在自家门庭前, 看着匠人正小心翼翼地将易如栩亲笔所题的牌匾钉上门楣,一股归属感油然而生。

    只是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三进院,还是有些空旷, 两个人住正好。

    苏锦绣念及冷清,便去买了两个本要堕入章台的小丫头,一个取名“步月”,一个取名“裁云”,帮着平常打扫院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累活,她自己能洗的衣服、能干的活,都力所能及,也把那两个女孩当妹妹来看,久而久之,闲暇时还教了她们一些绣活。

    后经易如栩点醒,苏锦绣方觉偌大宅院仅她与二婢居住,实有安防之虞。于是易如栩便从他府中拨了数名忠仆前来,让这些人皆守外院,亦兼照料马厩。

    只是易如栩派来的这几名忠仆,规矩被调教得实在是好得过了头。

    每逢苏锦绣归宅,他们必是单膝跪地,垂首行礼,齐声道:“恭迎主子回府!”

    那郑重其事的模样,总让苏锦绣手足无措。久而久之,她竟养成了习惯,归家前必先探头探脑,确认门口无人值守,才悄悄溜进去,免得又要受此大礼。

    明明是自己家院,每次回去却跟做贼似的。

    而小厮们照料的厩中那匹温驯良驹,是她前几日亲赴马市所选,与她颇有眼缘,她每次以手抚之,马儿亦亲昵蹭掌,意甚相得。

    苏锦绣当时得了这匹骏马,心中欢喜不已,牵到家当即就拉着易如栩来看。

    易如栩见此马神骏,便问:“此等良驹,可有名字?”

    苏锦绣瞧着马儿浑身赤红的毛色,随口便道:“就叫它枣糕吧!”

    易如栩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亏你想得出来,这般神骏的高头大马,竟叫这么个软糯的名字。”

    他说着,再仔细打量那马,见它毛色油亮,红得确实像块刚蒸好的枣糕,便也点头笑道:“罢了罢了,倒也贴切。”

    苏锦绣暗忖,待日后得闲,便请易如栩授以骑术。如此,便不必再常蹭他人马车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苏锦绣回头,见易如栩身着常服,正朝她走来,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身边跟着的匠人已捧着另一块“枕流居”的牌匾,准备去隔壁装上。

    “这牌匾钉得牢固与否?”易如栩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门楣上的字迹。

    苏锦绣点点头,心头涌上一股暖意:“牢固的,有劳如栩哥费心了。”

    易如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新家虽需收拾,你也莫要太过劳累。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便是。”

    苏锦绣笑得更开心了:“这哪敢呀?如栩哥现在是翰林院学士,可别折煞我了。”

    易如栩无奈地摇摇头:“少来这套。我今年的夏衣,还有那些裂了口子的官袍,还得仰仗阁主妙手呢!”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行了个滑稽的礼,便各自回院打理家事去了。

    新宅既成,乔迁之宴的筹备便提上了日程。

    易如栩这边,因身在官场,行事需格外谨慎。只邀了同期官僚,摆了两桌,不敢大操大办,免得引人非议。他备了上好的佳酿,又依官场礼仪,为每人准备了一方精致砚台作为见面礼,既是心意,也合乎规矩。

    苏锦绣那边则热闹得多。宴请的都是知心好友和绣坊旧识,无需顾忌旁人眼光,便怎么盛大怎么来。她在院中连摆了五六桌迁居席,菜品全是从樊楼预订的,什么满汉全席、龙凤呈祥,菜式丰富,排场十足。她还为每位女眷准备了丰厚的伴手礼,里面既有时下最时兴的钗环首饰,还有她自己研制的小香水和护手霜,别致又贴心。

    易如栩遣人将乔迁请帖送往逢府时,心中颇有些犹豫。他与状元郎虽为同期进士,本该亲近,却因巧娘之事心存芥蒂。不送恐遭人非议,送了又觉尴尬,斟酌再三,还是递了过去。

    小厮捧着请帖到了逢府鹤唳亭,寻了一圈不见逢辰,问了下人,才知他在听松亭。那是石韫玉于逢府暂居的院落。

    逢辰斜倚在门口,看着石韫玉伏案处理文书,语带不满:“前几日不是答应我,指点我怎么跟她相处的吗?”

    石韫玉头也不抬,无奈道:“我的祖宗,你看我这模样,哪走得开?浴兰节的礼仪流程还没定下来呢。”

    逢辰气哼一声,正要再说,却见小厮快步而入,请安后将请帖恭敬递了过来。逢辰见是易如栩的帖子,想到他是她的死男人之一,当即就要撕了。

    “哎,那是什么?”石韫玉恰好抬头,及时阻止了他。

    逢辰没好气道:“还能是什么?她姘头搬家,请我去给道贺,我去干嘛?自找不痛快?”

    石韫玉放下笔,走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越是这时候,你越要去,还要打扮得比他更出彩,摆出正宫的气度来。你想想,他乔迁之喜,定会请巧巧去。她见你容光焕发,又这般大气,心里定会对你另眼相看。你总这般耍小性子,是追不到人家姑娘的,活该你寡。”

    逢辰若有所思。

    第二天,华韵阁新制的一些男士时兴衣袍,今个刚挂出来,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厮全给包了。

    那小厮既不报家门,也不问价格,只说“全要了”,随手便递上一叠厚厚的银票,足有百金之多。要知道,这可是华韵阁准备卖一整个季度的货,竟被人这般阔气地一扫而空,苏锦绣和绣娘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只当是供的财神爷显灵了。

    今个开业大吉,早上就赚了百金,苏锦绣便不再在前厅看顾,转身回阁楼绣那套嫁衣。

    这是应不寐临行前叮嘱的,让她最好在三个月内绣完,她一边飞针走线,一边想着他们的计谋,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但眼下这已是最好的办法,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相信他一次。

    绣着绣着,忽闻窗外雨声滴答。

    苏锦绣放下绣针,将窗户推开半扇,雨后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廊下的蜀葵开得正盛,鲜艳明媚。

    她心中默然一瞬,慌忙收回目光。

    可视线落回案头,却又见一对磨喝乐人偶相依相偎。

    搬离绣巷那日,苏锦绣将所有与他相关的物件,悉数敛入一只旧木箱,那里面有彼此曾经视若珍宝的定情信物,有那百十封写尽相思、刻骨铭心的鱼雁传书,还有他留下的几件半旧衣衫,以及一方他常用的素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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