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学家不会梦到孔雀蛾: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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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这是谁啊?”杀手看见小绿,大受震撼。

    “你不认识?”爱口气微妙。之前杀手说它这种底层虫没见过小草,爱还以为它开玩笑。没想到,这居然是实话。

    杀手果然认不出这是谁,只知道这是雌虫:“没有,我该认识吗?这难道是什么大人物。”

    爱下意识偏过头,看向安静的小绿。小绿没有任何反应,头也不回,只是看着上方。

    杀手终于想起自己之前干嘛去了。杀手这虫够义气,愣是给爱找到一条险路。三天后,花会按照眼镜的要求,去风暴星系开采矿石,用于提取制作阿苯达挫,祛除体内寄生虫。

    “眼镜?”

    “哦,它其实叫发条,一只怪虫。”

    这个外号,原来是雄虫内部先叫起来的,后来爱又沿用。发条这虫也没瞎吹,靠谱,真给它研究出专门对付寄生虫的昆虫用打虫药了。

    爱说话间,一直留意小绿那边的动静。除了提到“阿苯达挫”时微微偏头,它的头就没有低下来过。

    “谢谢。”爱很感谢杀手的帮助,避免了它直接和老大接触。

    忽然远处的虫群传来惊呼,爱和杀手不约而同往上看去。

    原来是鱼人对大饼动手了。

    大饼全身焦黑——被爱烧的,那根锋利的长戟被迫承受全身的重量。现在愤怒的鱼人正一下一下敲击它的甲壳,独角鲸环绕球心,让所有虫族都不会错过大饼被处刑。

    大饼的甲壳从天而降,又被它自己残留重力所吸引,迅猛无声沉入湖底。而对于鱼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杀手瞠目结舌,大饼才是它的同族:“就算已经没有痛觉了,给个痛快不行吗?”

    虫族概念里居然有“虐杀”的概念啊,但是你们自己虫小草,在这方面就是劣迹斑斑吧。现在轮到受害者复仇,怎么不算一报还一报。

    作为小草的容器,小绿对眼前这一幕还是不大有反应,无论是快意还是愤怒。似乎大饼被解体,在它看来没有发条研制出靶向药重要。

    而鱼人被压抑太久,手段还会更过激。出来的不仅有健康鱼人,还有同样被红线虫感染的鱼人,被扶着观看这快意的一幕。

    客观来说,感染风险也增加了。但对于鱼人来说,都比不过在死虫子面前报仇,哪怕只是肢解一只虫。

    也许是一下一下敲击,还让大饼的意识苏醒了。它的虫肢开始轻微晃动,这让鱼人和虫族同时发出喧哗。

    鱼人是害怕大饼的能力;虫族是希望大饼给鱼人一点颜色看看。

    但很快鱼人方爆出了欣喜若狂的声音,因为大饼只是挣扎。为首的白色人鱼,亲自带着怨恨的表情,拿着刀一下一下在大饼的长戟上切割。

    白色的粉末扑簌簌掉下,大饼的靠着越来越小的受力面积承受全身的重量,因为吃痛挣扎越来越明显。

    “它快死了。”出声的是小绿。

    爱和杀手同时震惊看着小绿。但它们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见清脆的断裂声,然后是大饼的尸体下落,又被自己残留的不均匀重力撕裂成数块,激起水中湖巨大的水花。

    就算是爱和大饼有仇,也没想到仇敌会是以这种残忍的方式离开。在场的虫,没有不幻疼的。

    卷心菜当然被这样的态度激怒。哪怕按照杀手说法,大饼坚定反对卷心菜,它只承认小草一个首领。但卷心菜被气得全身发抖,也迟迟未下令。

    虫族在忌惮什么,鱼人却迫不及待。

    我听见了什么断裂的声音,而卷心菜脸色大变。小绿也在这时转过来,说:“跑吧,往高处迁移。”

    像是害怕爱又被它的头发痒到,它将所有头发都拨到身后,对爱伸出手:“源水要来了。”

    爱看着伸向自己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握住。被爱背在背上的雌虫因为爱的回应,笑得很是开心,给爱和杀手指向山壁上一处地方。

    “不是,你怎么对这里那么清楚啊。”在振翅飞向山壁时,杀手说出自己的疑惑。

    “隐约有点印象。”小绿趴在爱耳边小声,“那只恶虫经常查看这些地方,我想起来了。”

    爱“嗯”了一声,杀手却大呼小叫,两只雌虫背着自己说什么悄悄话?

    小绿完全无视了杀手,只催促爱赶紧到排水口上方。小草考虑过源水的危害,在球壳上设计了一排可以用于排水的孔。

    “源水,你们在害怕什么?”爱突然问。

    杀手正想说,就被小草打断。不同于一直以来似乎怯懦的形象,小绿此刻笃定又自信:“源水过量的话,不论生命有无被它标记,都会被溶解其中。”

    “等等这不对吧,不止这些吧。”杀手一惊一乍,总觉得小绿说得对又不对,感觉太草率了。

    爱诡异理解了这时候小绿的脑回路。爱告诉杀手,紧急情况,它知道这些就够了。

    爱先一步落在石壁上,杀手紧随其后。爱转过身,足够看见那不同于其他的“源水”。漫无边际的黑色像一条死亡分界线,吞噬了所有的蓝色。

    反倒是放出源水的球心,此时安然无恙。但爱也注意到,源水的水流越来越细,看来源水并非无穷无尽。

    杀手劫后余生,为自己捏一把汗:“还好……额,你叫什么名字,指了一条近路,否则咱们就会像那些虫一样了。”

    杀手指指水面飘着的空壳,那是没有及时逃离,被溶解血肉的虫族残骸。

    “原来积攒了那么多,看起来排泄顺便净化一下源水星,没有什么不好的。”小绿拖着下巴,看着逐渐排出去的黑水。

    小绿的漫不经心,狠狠激怒了杀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到底是哪来的虫啊!”

    杀手张了张嘴,有很多想说的,还有很多骂得很难听,通通在小绿漠然的灰色眼睛面前说不出话。

    爱这时候居然在打圆场,避免发生冲突。作为有仇的虫,其实它也不太在乎源水星的死伤。除了对大饼的虐杀,让它有些不适。

    面对两只雌虫“彼此包庇”,杀手苦恼地蹲在了一边。爱担心杀手生气黄了自己离开源水星的事情,安慰它小绿被关了很久。此招果然有效,杀手瞬间觉得不能被关傻了的计较。

    小绿将爱劝慰杀手的话给听完了。等爱坐回来,它冷不丁问:“你好像很了解这些雄虫。”

    爱很奇怪,生活环境大部分是雄虫,没办法不了解吧。何况它的雄虫算是它认识的第一只虫,偶尔从黑丝绒的小脾气上倒退,大概也能估计雄虫的心理。

    小绿拖着腮:“我还以为你这样没有生育气息的虫,不会沾雄虫呢。”

    怎么又在爱的雷区蹦迪。还好爱也长大不少,反驳小绿,喜欢黑丝绒和生育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

    “是么?祝你幸福。”

    “谢谢,我和黑丝绒一定会幸福的。”

    毫无疑问,小绿被爱坦然接受祝福的行为,给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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