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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昆虫学家不会梦到孔雀蛾》 60-70(第12/19页)
爱这种虫族,我猜测是人工控制消失后,基因重新进入自然振荡期间, 最终又找到一个平衡点。
地球上的昆虫从三叶虫演化到今天常见的模样,花了3.5亿年到4亿年。鬼知道虫族被改造成那个鬼样子,又“还原”成类原来模样, 经过多长时间才渡过基因振荡期。
司令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看样子今晚军部要加班了。不过, 我怎么没看见上将?这女人会在关键时刻缺席吗?
我原以为白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应该彻夜难眠。实际上,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眼睛一下子就闭上了。
在看见一片海色时, 我顾不得看清记忆,赶紧呼喊爱。理所当然,除了“咕嘟嘟”的声音,和水流流动的声音,没有任何虫回应我。
不会真出事了吧?我开始担心,爱那身体很老了,通草球都咬不断。但凡是它记忆里的身体状态,胜算都会高很多吧。
可惜记忆里的爱浑然不觉未来的危机,正在带着黑丝绒,在球壳一个礁石林立,附近没有虫族居住的位置打窝。它们身后还跟了一串没腿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爱可是爱吃鱼。
众所周知,一个钓鱼佬开始打窝,他就离不求回报的圣人很近了 。
爱现在就是这样,它推开围着自己身边的小鱼:“不许偷吃!给我住口!我在捞鱼呢!”鱼,当然是那条害爱和黑丝绒没走成的白色人鱼。
小鱼哼哼唧唧,试图通过咬爱的鱼鳍和尾鳍撒娇。经过几天偷吃,啊不,友好相处,它们已经和爱混熟了。
爱磨牙,又不敢真的咬鱼,也舍不得咬黑丝绒,气呼呼把身边珊瑚咬一节。那些小鱼以为爱故意不看它们,围着爱游得更欢快了。
“别闹了。”黑丝绒强行挤进爱和小鱼中间,隔开它们。这行为惹得小鱼大吵黑丝绒“坏”,明明爱的态度已经松动了,要给它们吃一点了!
深深知道爱可能只是胃动的黑丝绒:……
爱对着人腿鱼还没那么强的欲望,毕竟看着不是很像鱼;这些小鱼和外面相差无几,还更大,简直是在锻炼爱的忍耐力。
“万一我忍功大成,到夏天你和我不行了怎么办?”爱的虫形趴在黑丝绒身上——它有刺又想贴贴,怕把黑丝绒扎了。
“可是我没忍啊。”黑丝绒说,它对鱼不敢兴趣,只是喜欢陪着爱钓鱼。
爱感觉黑丝绒生气了,甚至不顾被刺扎,轻轻咬了一下它的尾部。与其说是咬,不如只是轻轻用牙齿碰了一下,让爱不许说它能力差。
“那太好了。”爱赶紧找补,“夏天快来吧。”
爱很遗憾,等源水星的时间结束,雨林星已经到夏末了。今年雨林星气温比往年低,夏末已经很凉爽,不适合产卵了。就算爱根本不打算产卵,它还是会遵循生物本能,选择合适时间防止“意外的孩子”。
这行为我看了就来气。上上批放飞的就是这样,觉得今年土壤太潮湿,不适合产卵,居然只有极少数繁衍成功。上批更不要说,觉得今年干旱,孩子明年春天也没啥吃的,就绝育了。
说起来,在虫子眼里,人类该不会是:“人,为什么每时每刻都能啪啪啪,不为后代考虑生存环境吗?”
说远了,扯回来,反正爱到蹲大牢都没解决问题。做虫这方面别太有仪式感,你看这拖了多少年。
爱的鱼竿实际是个削尖了的珊瑚,顶端系了爱自己吐的丝作为鱼线,还串了个光滑的贝壳作为鱼漂。看着它动了,爱迫不及待一拉——
惊喜吧,有个贪吃的小鱼偷偷跑出去咬钩了。这行为,把爱气笑了。
不怪这群小鱼,毕竟鱼人做的海盐海带太咸了。爱用来打窝的混了小贝壳肉的海带泥,还加了爱自己用于引诱食物的激素,小鱼根本没法抗拒这种美味。
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爱装模作样,愤怒甩尾,把小鱼全部吓走了。那些小鱼也就装装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只能看不能吃,好折磨啊。”爱看着渐渐远去的鱼尾说。那些鱼尾摇摇晃晃,像逗猫棒吸引猫那样,勾住爱的眼神。
黑丝绒装作听不懂。反正爱每天不止一边说这个事实,一次两次当没听见,它不会计较。看着爱重新把鱼饵放下去,黑丝绒灵光一现。
“想看我摆尾吗?”现在两只虫拟态都是金鱼,黑丝绒当然可以像小鱼那样,用尾巴吸引爱的注意力。
爱果然愿者上钩:“好,你肯定摆的特别好看。”
爱一直就学不来,它的假鱼尾只会像狗摇尾巴,欢快得很。对于没毛鱼来说,看上去像是抽筋了。
黑丝绒就……好像没看过它动假尾巴。对此,黑丝绒很无辜,它又不需要摇尾巴吓走小鱼。
确实很好看,像是纱有节奏地在水中挥舞。爱转过去让黑丝绒看看它的,尽管放慢了一点,还是看着像块板,不够优雅。
“那我再慢点。”稍微好点,至少尾巴可以随着水流舒展开了。但似乎还是没有黑丝绒好看。
爱白色不得其解,追着黑丝绒尾巴跑:“怎么会呢,我们假尾巴不都一样的吗?”
黑丝绒说确实一样的,它尾巴赶紧也故意像小狗一样摇。可惜怎么也不能像爱那样摇出残影,安慰爱大失败。
才怪,爱又舒服了。它摇不出黑丝绒的模样,黑丝绒也不能像它那样摇成一朵花,很公平嘛。
我猜测,这和它们挥翅还是有一定联系。它们的拟态,本质还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结构。电蛱蝶和大孔雀蛾的物种区别,导致甩鱼尾也出现了差别。
有点道理。爱是飞蛾,扇动频率更高。黑丝绒是蝴蝶,振翅的姿态可以去竞争地球优雅之巅。
不过,拟态要是严格按照当前状态,可能就不一样了。毛毛虫的话,人类眼中有脚可走的爱更板正,不像黑丝绒要一节一节扭着走。蛾类幼虫姿态明显更好看吧。
当然也可能是爱自己的伪命题,模仿能力不太行。想想艺术方面,它是天生的毕加索,画画那是一个虫族抽象派。
果然爱现在很忙,你看它都没跑出来,骂我又在说它坏话。
很快,练习摆尾就变了味。爱纯粹在借这个“摇尾巴”姿势和黑丝绒玩,时不时就用大红纱尾撩过黑丝绒的脸。黑丝绒也陪着玩,黑丝的鱼尾时不时和爱拍在一起。
看着它们傻气的举动,我忽然想起,有的情侣据说在谈恋爱时会装成笨蛋,做出在外人看来很幼稚的动作。
不会吧,虫族不会搞这种把外人当小丑的操作吧?
“鱼跑了。”黑丝绒看见浮标动了。
“准是那群小鱼崽子。”爱做这些动作都没声音,也一直盯着呢。通过石壁缝隙传过来的波纹,判断鱼的动静。如果是那条白鱼,波纹晃动应该小一些,毕竟饿了好几天。
真的吗?我感觉爱不只打了一次窝,不说喂成鱼猪,也摆脱饥饿状态了。
爱等了一会儿,小鱼还没有出现,觉得不对,打算把鱼钩过来。一摸杆,爱觉得重量不对劲,怎么那么沉重。甚至收线时,还听到撞击球壳的声音。
这球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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