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学家不会梦到孔雀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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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对白菜说,那么草率的一口,算破了小草的恐怖金身。再强大,被虫像小孩子一样一口咬在手上,都没什么威严可言了。白菜听爱分析,肃然起敬。

    我的表情和黑丝绒一样。某种意义上我和它都看过现场,没爱说得那么轻松。可以说,爱已经掌握新闻学的精髓了。

    “别说了,小草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们吧。”黑丝绒默默捂住爱的嘴巴。

    故事继续。海草同意了小草的要求,但它需要小草把自己和白菜放掉。很没有保障的要求,不愧是原始部落出来的鱼。它似乎没考虑,小草随时可以对两个阶下囚反悔。

    命运眷顾了海草和白菜。那天小草心情很好,挖了海草的眼睛,说到做到放走了它们。可过了一段时间,小草又对海草和白菜起兴趣了。

    几乎像猫捉老鼠,小草捉一次鱼,又放回去,把整个鱼人部落弄得人心惶惶。终于,怀着某种心情,白菜领导鱼人部落的年轻人,有着白菜的辅佐,偷袭了小草所在的沉船。

    那天晚上,虫族看见了那仿佛末日的洪水,不少直接在睡梦中被溶解。可是这些虫中,不包括小草,它露出了兴趣盎然的神情,仿佛鱼人终于取悦了它。

    白菜说出对它来说犹如梦魇的一幕:“小草就站在那里,源水就自动避开它,像是给它开道。”

    鱼人的仰仗就是源水。之前源水面对虫族如何大发神威,让它们多么自信;被小草拿去COSPLAY摩西分海后,就有多么丢盔弃甲。

    海草呼喊:“它只有一只虫!我们未必不行!”但没鱼听海草的,谁看见虫版“摩西分海”,都只有在那虫工伟业前溃逃四散。

    小草没有杀一条鱼,尽管这一场战役,它损失了不少孩子。小草只是找来一张网。任凭鱼人多快的游动,如何努力的撞击,如何攀扯撕咬,它们只能看着网严丝合缝笼住整个球心。

    鱼人也是在这时候对白菜改观的,原本它们对白菜有怨,认为它害海草失明。被渔网罩住后,没有白菜催生植物的能力,它们只能屈辱去吃虫族投喂的鱼食。

    白菜语气带着劫后余生:“如果我没有和海草走,我也会被小草当成茧,剩余的肉被拿来喂鱼吧。”

    黑丝绒抓住爱,它那是后怕。爱居然和小草相处了那么久,谁都知道小草想找新外骨骼了。黑丝绒不敢想爱被……还没想,被爱威胁了,不许想它坏结局,它好好在这里呢!

    “看来我做了一件好事。”爱拍拍胸口,说自己把渔网焚毁了,还让黑丝绒跟着说两句夸奖。这时候,绝对不是爱连自己能力都控制不好,这是义举啊。

    白菜就不太一样,它的情绪有些失控了。连失忆的海草也被它的情绪所感染,快速地在水中游动。经历这一切,白菜对小草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恨不能生啖其肉。

    爱没有经历这一切,能因为类似经历支持白菜,但无法完全感同身受。但黑丝绒敏锐察觉到,爱的情绪不对劲。就算桑叶这个直接凶手死了,爱的反应不该这么……轻巧。

    爱看看还沉浸在情绪里的白菜,拉着黑丝绒远离,用雾阻挡住自己和黑丝绒的身影:“我没那么恨了。”

    黑丝绒却惊悚:“为什么?”黑丝绒和爱一路同行,哪能不知道白杏对爱的重要。黑丝绒无论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爱会突然不恨了。

    如果白杏还活着,黑丝绒大概现在还一直跟在它们身后,满宇宙流浪吧。爱还是会自以为瞒住白杏,偷偷和黑丝绒玩;白杏看不惯黑丝绒,又因为爱喜欢只能睁只眼闭只眼;黑丝绒一边当玩伴,一边顶着白杏的压力偷偷试图上位。

    很难说现在这个情况对爱好不好,但肯定对黑丝绒很好。但黑丝绒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爱很长一段时间郁郁寡欢,甚至抗拒成蛾。黑丝绒是陪着它一步步走出自我厌弃心理的,深知白杏完全成了爱心上拔不掉的刺。

    爱感觉黑丝绒的尾鳍温柔撩过自己的眼睛,好像在水里试探自己有没有哭。果然瞒不过黑丝绒,爱苦笑,说黑丝绒什么时候看见自己哭过。

    爱知道自己这话不可思议。爱还恨这群虫,只是不强烈了。早在机械星,爱因为愤怒用火焰形成黑色巨蛾,将花吓破了胆,恨似乎就削减了。那不是“召唤”,火焰燃烧的燃料,是爱最真切的恨意。

    爱的表情迷茫起来,它对着黑丝绒诉说内心的恐惧:“我以为我的恨意会像草原上的草一样连绵不绝。结果我连坚定给白杏报仇都做不到。”

    结果实际上,烧了一回,桑叶一死,再加上大饼凄惨的死相,恨意再难增加了。爱对于老大,更多因为自己作为手下败将的屈辱,和白杏的关联很小。

    爱一直以来,靠着这股仇恨作为内驱力。不然按照它厌战、恋爱脑的性格,怕是要一辈子蜷缩在白杏的保护下,或者和黑丝绒一直腻歪在雨林里。和很多雌虫一样,可以预见的一生。

    在被野蛮虫暴力脱离虫生保护伞,偏离命运轨道后,又忽然告诉爱,你的仇恨是有限度的。对于这个现实,爱一直感觉自己失去主心骨。

    这也是为什么,爱这段时间有些不分场合和黑丝绒搞情侣小把戏。生活不断出现变动,连支撑爱面对无常命运的东西也即将消散,导致爱没有安全感了。

    熟悉的毛毛虫,黑丝绒放弃了伪装。爱下意识心想这家伙不伪装了?突然恍然大悟,白菜一照面就发现是同类了,有拟态没拟态都一样。

    爱熟练去碰黑丝绒头顶的角,看着那只角像是有自己意识,通过简单神经反射开出小爪子“吓”它。这是毛毛虫的生物反应,和本身意识关系不大。

    “小白杏,是好事。你有很多比仇恨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明白黑丝绒变回毛毛虫的用意了。可能确实有坦诚相待成分,更多是为了转移爱的注意力吧。黑丝绒太会说话了,要是认真听就会产生歧义。

    果然,连爱都免不了误会:“你是说你很重要吗?”

    黑丝绒果然慌张起来,连带着触角上的小爪子也几次收缩:“我是说,复仇不可能是你一辈子的事。你现在是部落的首领,回去后黑炭肯定会逮着你做事;那些小崽子也喜欢缠着你;还有那些讨厌的虫……”

    偏题了吧,这时候还不忘给潜在情敌上眼药吗?虽然爱说那是混乱的记忆,但从那些虫喜欢邀请爱出去玩,看出来黑丝绒应该在背地里喝不少醋了。

    “噗嗤。”是爱的笑声,它明白黑丝绒想表达的意思了。不是说黑丝绒自豪取代白杏的位置,而是爱的精力被很多事情分走,让它不再纠结于那个黑暗的晚上了。

    文艺一点,爱生命里有更多色彩了,黑色就被挤去了角落。

    “不用担心我,我和你说了我已经好受很多了。”爱也变回毛毛虫,扎到黑丝绒了。过去是黑丝绒想使坏被扎,现在是爱坏心意故意扎黑丝绒。

    真扎到了,爱又赶紧分开距离:“你怎么不躲?”爱身上的刺可不是软刺,有些硬度,估计真扎进去一点了。

    黑丝绒偏头,看起来不想老实交代。气得爱用腹部那面贴住它,使劲儿用短小的触手揉黑丝绒的角。

    毛毛虫的触角其实很敏感,这个揉法多半疼。结果黑丝绒就一声不吭,由着爱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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