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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你何时才准备杀我?[穿书]》 50-60(第3/14页)
慌,凭借轻盈的步伐避开了宗临强大的攻势,“不过这剑花里胡哨的,只是好看。你师父只教你如何花枝招展吗?”
随后,太正一剑有所向睥睨之势,分明只是一道竹枝,却错开了宗临层层叠叠的虚影,直直瞄准向对方的剑。
吴惑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以他的眼力明显能看出,太正真君哪怕不动用修为,就单凭剑道方面似乎也能压着宗临一成,也可能是常年与宗褚比试,因此对扶摇剑极其熟稔。
原以为这场比试胜负已分,却见宗临脸上露出了笑意。
他手中的扶摇剑就在太正还未察觉时变势了。
那是!何雨清的刀决!
仿佛是汹涌的大海,而扶摇剑就是便是那点浪尖,乘着大海之势,磅礴的剑气反压了过来。
太正本就有意试一试宗临的虚实,竹枝迎着大浪而上。
可那浪花仿佛泡沫一般,被太正一剑捅破。
不对!这只是假象。太正神色一变。
可比之更快的是宗临的剑。他手中的扶摇剑转而变势,在半空中抡起了一道圆弧,就如同蓉城之中那撕碎山河的一剑。
“啪嗒”一声,竹枝碎作两半。
太正的表情凝固在原处,半响才激动地说道:“扶摇剑意,虽然你没用上灵力,但我还是能认出来。竟然你已经领悟到这般程度。天纵奇才……可惜了,为什么被宗褚这种货色给收为徒弟了呢?”
宗临收回了剑:“晚辈只是占了武器的便宜。”这话说得诚恳,若是太正本就不是剑修,又以竹枝为剑,面对宗临有所轻敌,这才被他找到了机会。
“赢了就是赢了,老夫不至于输不起。”随即,太正的目光悄悄瞥向一旁的吴惑,“老子要去修炼,再不修炼等以后被你这小子赶上来可就好笑了。”
说罢,太正呼哧呼哧地走了。
等到某人离开,宗临先是故作无意发现了一旁看戏的吴惑,然后有些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满脸兴致冲冲的,却又刻意压低嘴角,以一种近乎冷淡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分明就像孔雀开屏似的。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吴惑在看他,因此憋着口气要在吴惑面前显摆显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金丹期了——现如今,我已经成为能够保护你的人了。
吴惑一时语塞,下意识移开了目光,随即又欲盖弥彰似的回视了过去,语气中透露着疏离和客气。:“恭喜。”
宗临的笑容瞬间有些僵住了,无措地说道:“我不是想……”
……听你的恭喜。
旁人都可以恭喜我,但是只有你的。我不想听。
他原以为经历了天宝阁,经历了蓉城变故,他们俩怎么说也该是共患难的挚友水平,甚至隐隐有了不该想的念头。却没想到吴惑突然态度就冷了下来,宗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天,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也不知道吴惑在门口站了多久,肩头已经攒了些雪花,寒风中脸色煞白一片,却丝毫不给人以脆弱的感觉。他目光平静而淡漠,就好像过往种种亲近不过是错觉罢了。
可宗临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给吴惑披上,又借着替对方整理衣服时低头掩饰了自己的表情。
吴惑的声音仍旧客气而疏离:“谢谢。”
宗临一时间想起来吴惑在周舒面前坦然而肆意的笑容,心里微酸。
仿佛他的方寸之地枝繁叶茂,却不给自己丝毫驻足之处。
回过神来,自己的指尖正落在吴惑的脸颊上,流连片刻,随即察觉有些唐突,连忙收了回去。
宗临连连后退几步,脸上微红:“外面冷,我们进屋聊吧。明天开庆功宴,招待蓉城一战的所有人,届时你就待在我身边,可以吗?”
第53章 庆功宴 这人说话格外……
傅云道人将庆功宴办得极为盛大, 宴席从山脚排至山顶,其中灵果灵酒任取,还从宝库中取出不少天材地宝作为彩头, 可见启宁峰之豪奢。
“这得花多少灵石啊?”吴惑一直坐在宗临身旁, 寸步不离。作为一个穷乡僻野里出来的人, 还没见过这般阵仗, 虽然他本人不算穷, 可一人之力如何比得上一个宗。
其实连宗临也很少见,他玄真峰速来穷,有点灵石都拿来打装备了, 对这些风花雪月,繁文缛节一窍不通。
也就启宁峰深居内地,又有不少财商支持, 才能把庆功宴做到如此兴师动众。不过,这庆功、悼念的意味被那股铜臭味冲淡了些许,成为了修士们的交际场。
期间, 蓉城修士被奉为上宾, 专门开了一个场地, 也不管是不是参与过蓉城战役的, 只要在蓉城待过就算是。
因此,吴惑坐着, 喝着小酒, 听着有些修士在那里吹牛皮。
其中一人手舞足蹈道:“你可不知道, 那瑶姬能唤八条大蛇?每条都足足有元婴期修为。那阎魔长着两个脑袋八条腿,挥挥手,那城墙就土崩瓦解。”
周遭不少人在下面听着津津有味。
吴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那人的目光扫了过来,带着些许被打断的不悦, 见吴惑才只是个筑基期,当即就准备看菜下碟。
但下一刻就看见宗临一脸严肃地回视着他。
“宗……宗宗宗道友。”
大家的敬畏之心也全部是因为他的家事。
宗临,年仅二十岁的元婴期修士,蓉城一战独自面对第八殿殿主瑶姬还成功将其战胜的大功臣,其功绩几乎是明面上仅次于何雨清的存在。
这人一张嘴,宗临就知道此人绝对没有参与过蓉城战役,甚至连阵法封城与瑶姬、阎魔的长相都没见过,只不过占了“蓉城修士”之称呼,在此处欺世盗名罢了。
宗临看不上这种人没有回话,小饮了面前的一杯“酒”,说是酒,其实是被吴惑掺了水的饮料,不醉人,但能唬人。
“叫你呢。”吴惑小声地朝宗临说道。
宗临这才仿佛注意到了,施舍了目光。
这就是宗临此番来这里的目的,要让吴惑在启宁峰众人面前混个眼熟,也要让所有人知道吴惑和自己私交甚好。
可他既不知此人的姓,也不知此人的名,便露出标准的笑容,答了句:“这位道友好。”
此言一出,周遭的宾客也回过味来了。蓉城之战过后,参战的幸存者寥寥无几,而能让蓉城之事大白于天下的,除了何雨清的书信,就是宗临的口述。
宗临可是出了名的好记性,蓉城之战一个名字也未曾忘记过,将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的名字一一复述。
如此这人连名都没进宗临的脑子,还在这里扯虎皮?
那人当即羞红了脸,甚至连酒席也坐不下去了,扯了个理由便草草离场。
因此,不少人朝宗临涌了过来。
宗临虽没有什么耐心,也厌恶这些无聊的交际,但是仍然礼貌地与前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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